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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祁墨拿到第一個人頭,洛橋操縱赤刀瘋狂去各路打架,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可只要有機會,洛橋都會把人頭讓給流光,就這樣,流光經濟一點點往上爬,很快跟洛橋持平。
骷髏神看到這個操作,忍不住在心底吶喊:怎么我之前就沒想到這一招?城會玩
【我躺好了:哥哥你對我太好了,我第一次這么富嗚嗚】
主要是洛橋平日里對技能和傷害把控幾乎完美,他壓根沒任何機會能搶到一個人頭,今天聽著自己擊殺的游戲播報頻繁響起,心里脹脹的,平時游戲自己都是沖到最前面的那一個,他這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寵
兩人經濟持平之后,洛橋并沒有停下,反而繼續給流光喂人頭,看到他經濟和人頭數都超過自己,才專心推塔贏下游戲。
最后,MVP給到了流光,系統給了個稱號殺人如麻。
洛橋看著結算面板,滿意地喝了一口牛奶,誰說給他做輔助拿不到人頭,殺到超神都不在話下。
祁墨看著小朋友給他的輔助做出來的戰績,瞇了瞇眼,
【我躺好了:哥哥好厲害,好想看哥哥是怎么操作的,要不明天上午我們見個面一起玩游戲?】
洛橋被這句話直接鎮在原地,這不是跟上次一樣只是同時吃夜宵了吧?祁墨是真的要跟自己見面?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好幾個節拍,手心緊張地出了汗,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點虛地說了一個字,好。
祁墨聽著對面的聲音,負罪感立馬涌上來,感覺自己像一個誘拐單純少年的壞人,還裝萌妹子欺騙別人感情,忍不住問旁邊的小魚,如果你發現你有好感的萌妹子是個男的,你會怎么樣?
小魚頭都沒回,閹了,然后燒成灰,揚了。
這么嚴重?
那當然,欺騙我的感情,能忍才怪。小魚很決絕,不過要是送我盛耀全套的新年皮膚我就考慮原諒他
這局游戲洛橋全程都沒有再說話,祁墨也難得地安靜,游戲結束后,祁墨發來一個消息,
【我躺好了:明天早上9點,CHA家奶茶,不見不散。】
說完就下線了。
洛橋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祁神要跟自己在現實中見面?他馬上跑去照了一眼鏡子,最近睡眠很足,沒有黑眼圈,有保持鍛煉,精神很足,氣色紅潤很健康。
照了半天,突然發現有些不對,他在意這些干什么?不就是見一面,他之前也跟大哥大姐他們見過面,晚上熬到半夜,白天頂著一頭雞窩去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看了一眼時間,快到十一點了,立馬去洗漱準備睡覺。
臨睡前,突然想到家里還有不知道啥時候買的紅棗和枸杞,王薇薇說過是萬能的補品,他立馬屁顛顛的給自己泡了一杯,咕嚕嚕喝完,訂好明天的鬧鐘,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半夜,暖黃的小燈下,洛橋面色慘白地弓著身子,嘴里忍不住抽著冷氣,手緊緊地捂著肚子,咬著牙去了好幾趟廁所,蹲在廁所思考人生,這紅棗枸杞是他哪一年買的來著
折騰了半天,洛橋虛脫地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九點很快就到,忍忍就過去了。
睜眼撐到了天明,收拾收拾,用冷水洗了個臉讓自己精神一點,穿上昨晚選好的黑色風衣,戴上帽子出了門。
第12章
洛橋到的時候,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九點,店里的劉哥看到他,問道: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想喝什么?說完發覺他臉色不對,你沒事吧?看起來不太好。
洛橋現在走路腳都是虛的,早上照鏡子,發現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黑眼圈也熬出來了,活脫脫一個通宵未眠的網癮少年,肚子到現在還在痛。
沒事,劉哥給我一杯熱開水,我約了人。
劉哥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么,現在年輕人都這樣,不過這小子今天竟然沒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就穿了個單薄的風衣,實在不像他平日的作風。
想到他說的等人,劉哥了然,現在的小年輕,嘖,要風度不要溫度,他只得把暖氣溫度升高了些。
洛橋找了個稍微顯眼的地方坐下,開始閉目養神,或許是店里的暖氣開的足,他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祁墨來的時候,發現洛橋趴在桌子上,少年眉眼精致,耳邊的粉毛微微翹起,是一個放在大街上都能讓人回頭的長相。
可他現在狀態明顯有些不對,臉色發白,嘴唇干的厲害,眉頭緊皺,嘴里囈語著:別關我,好黑,好黑
摸摸額頭,燙的厲害,祁墨凝眉,才一晚上,這孩子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將洛橋扶起來,怎么樣,能走嗎?我帶你去醫院。
洛橋腦子有些混沌,聞著鼻尖有些熟悉的煙草味,費力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祁墨,遲鈍地看了一眼手機,九點了?
祁墨被他這句話釘在原地,他這馬甲什么時候掉的?這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誰?
不過眼下還是把這人送到醫院去。
洛橋雖然腦子有點不清醒,但是知道自己應該是發燒了,肚子也一直不舒服,所以任由祁墨攬著出了奶茶店。
祁墨叫了一輛車,等車的時候,外面風有點冷,洛橋下意識地往自己衣服領口里縮,卻發現今天穿的是風衣,他縮不進去,于是頹廢地聳著腦袋放棄了。
目睹了一切的祁墨覺得有些好玩,發覺小朋友今天穿的的確有點少,風衣有些單薄,于是默默側身為他擋住了風。
現在這個姿勢就像是祁墨將洛橋摟在了懷里。
祁墨出門就戴上了口罩,可是周身的氣質還是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懷里一直不安分亂動的小腦袋
頂著路人神色各異的目光,祁墨將洛橋戴著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在他耳邊威脅道:哥哥不要亂動了,不然,就把你扔在馬路上。
洛橋迷迷糊糊的,感覺頭很漲,所以一直不安的甩腦袋,突然聽到祁墨說要把自己扔了,嚇得一縮,委屈地嘟囔:別扔下我,我乖。
說完真的不動了。
祁墨別過眼,對他這樣撒嬌的語氣有些不習慣,在游戲里,這人明明冷的要命,自己說一大句,他就回幾個字,本來以為是個有點冷話很少的小朋友,現在是哪樣?
上了出租車,司機忍不住一直朝后方兩個抱著的年輕男人看去。
洛橋在封閉的空間里,對這樣的目光很敏感,立馬從祁墨懷里坐直,惡狠狠地沖著司機說:看什么看!馬上給老子去醫院,我TM痛死了,出事你能負責?
媽的他肚子快痛死了,早上本來好了一點,現在不光是頭痛,小腹就跟刀絞似的。
司機聽他這樣說,嚇得一哆嗦,看他臉色確實不好,隱晦地在兩個男人之間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加大油門往醫院開。
洛橋放完狠話,又朝祁墨懷里歪去,他感覺好冷,祁墨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摸著就很暖和,只不過表面的熱氣散的快,他的臉硌到拉鏈上,很不舒服,干脆將上方的拉鏈拉開一點,整個腦袋鉆了進去,手也不安分地伸進對方的袖口。
里面果然暖和,洛橋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祁墨看著洛橋流利地拉開自己的衣服將腦袋塞了進去,整個人都僵住了,不過看他實在難受,忍了忍還是沒動。
到了醫院,祁墨將他的腦袋撈出來,自己拉好衣服,袖子還是讓他拉著,再給洛橋戴好帽子,直接去了急診。
洛橋一路上都在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