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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若昧仿佛看見胸口濺開血花的項抱樸,死的青灰色魘住他們漂亮的臉龐。她不斷地探著小娥的鼻息,以此換來片刻的安心。
小娥的父親聽說百業寺香火旺盛,利于病人修養,于是捐了不少香火錢,拿到一間廂房的居住資格,僅米若昧和小娥兩人去。說來奇怪,住了叁日左右,小娥就活泛了些,有精力看米若昧演戲,與米若昧同讀一本書,也有余力說笑。
“這戲原不是這個詞。”小娥將兩枝梅花插進花瓶,左右觀看,試圖尋找最合適的角度。
米若昧停止整理戲服,好奇道:“那是什么?”
“可不敢在佛門凈地說出,會冒犯佛祖的。”小娥向她招手,米若昧乖乖伸耳過去,中藥的苦味,少女的馨香以及寺院的檀香彼此交融。
米若昧瞪大眼睛,“莫不是你現編的!”
“你仔細想想,少年先前明明狂妄自大,后來怎么變得知書達理?”
“但是……強奸仙女什么的……”米若昧起了雞皮疙瘩。
“強奸二字過于僵硬,實際上少年用的手段足以叫石女開化。他吻著仙女的脖子,一手揉捏她的胸部,未嘗人間煙火的仙女被嚇住,使得少年繼續下去……”小娥語調淡淡。
她見米若昧仍不相信,問她怎么了。米若昧如實回答,她并不覺得做那事會讓人沉浸其中,甚至愛上對方。小娥輕哼,“性和愛是分開的,兩者的快樂截然不同。”
小娥忽然咬住米若昧的耳垂,舔舐吮吸,所用力道恰到好處,老練地將米若昧拖入敏感的官能世界。起初的驚慌很快被異樣的快感覆蓋,嚀嚶半掩面目,欲出還咽。
“小……小娥,你怎么知道這些秘辛?”
小娥張口,小巧的耳垂掉出來,濕漉漉的宛如被水浸濕的蝴蝶翅膀,泛著可憐可愛的艷紅。她凝視著耳垂,感到久遠的記憶和感受正在復蘇。“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米若昧逃似的站到門口,緊捂耳朵,“我去……總之,我出去一趟!”
自米若昧和盧半嶺做了那事的兩日后,盧閑空回來了。他渾然不在意往事似的,興致勃勃地說途中找到新湯,他們夫妻二人可以去享受一番。
“你們的集會結果如何?”
盧閑空哼聲,“還能怎樣,吵得一塌糊涂,非要爭個高低。南北畫風迥異,不同風格如何比較?恐怕指望以此抬身價。更有甚者,說什么文人畫是最高雅的畫畫,真是放他娘的狗屁。大多不過是模仿古畫,匠氣十足,當真是書沒讀好,畫也畫不好,沽名釣譽罷了。”聽他說話,一定要把里面有關讀書和文人的指摘刪去。他不加掩飾地敵視盧半嶺那類人。
米若昧問:“這幾日功夫就結束了?”“我懶得聽他們唧唧歪歪,就回來了。”
盧閑空急匆匆地叫仆從收拾行李,看樣子是打算即刻出發。他對和米若昧一起泡溫泉有種莫名的執念,緣由須得追溯到未成親前。
晚上的時候,他們到達溫泉地點。溫泉屬于山里一座小寺。這寺只有兩個虔誠的僧人守著。盧閑空做了幅佛畫送給他們,可把他們感動壞了,當下答應盧閑空的種種要求。他們堅稱,瞻仰畫中佛祖猶如沐浴佛光,盧施主乃通靈之人,不能怠慢。
不能怠慢的盧施主做出了非常怠慢佛祖的事情——顛鸞倒鳳。
他將米若昧壓在溫泉池邊,下身抽動,暖融融的水隨之顫動。月光潑灑,光線凝聚在她的乳尖,緋紅的表面蹭破了皮。盧閑空頓時停住,米若昧默不作聲。
半晌,他說:“剛才太用力了,真是對不住。”說罷,親吻她的嘴唇。與其說是親吻,更像是堵住,堵住一切他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的真相。
溫泉表面蕩起了激烈的水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