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雁山,那是先生當年出事的時間和地點。
如果花小姐也是在那天受的傷,又是剛好傷在頭上,那當初救了先生的……還是孟雨靈嗎?
萬一當初是花小姐救的先生,孟雨靈和孟宇杰豈不是在先生這
里假冒了十二年的救命恩人?
掛了電話,傅遠洲回了花樂之的臥室,她已經上好了藥,換了新的睡裙。
看到傅遠洲進來,她眸光閃了閃,有點不敢看他。
剛才看到兇手她太過激動,似乎說了很多奇怪的話,雖然他認為那是她自己說過的噩夢,但也不知道他到底起疑了沒有?
修長的手指解開紐扣,傅遠洲把純黑色的西裝脫下來,扔到一邊。
白皙的指尖捏著襯衣的扣子,解開,露出了喉結,又去解第二顆,第三顆。
“等、等等!”花樂之傻眼了,雖然她眼饞傅大模特的身體很久了,但現在這氣氛很不對勁呀!
她抬手捂住了眼睛,生恐自己受不住誘惑,“傅遠洲,你要做什么?”
傅遠洲嗤笑一聲,“花樂之,你把我弄傷了?!?
花樂之:“……?”
“花樂之,睜開眼,看看你干的好事?!备颠h洲聲音幽涼。
花樂之張開一點指縫,從縫隙間看了過去。
男人已經解開了三顆扣子,左邊的鎖骨上,赤紅一片,本是冷白的肌膚,現在卻滲著血絲。
“呀!”花樂之驚叫一聲,撲到他面前,拉開襯衣前襟,一片瘀傷觸目驚心。
“對、對不起……”心里很清楚這是因為她強行追尾前車而被安全帶勒出的傷,花樂之又愧疚又心疼,眼睛里瞬間就起了一層水霧。
“別哭了,”男人嘆了口氣,手指按在她的頭上,輕輕揉著,“已經哭得頭疼了,再哭可怎么辦?”
花樂之努力把淚水憋了回去,眼尾發紅,喃喃道:“傅遠洲,對不起?!?
“別光認錯了,給我上藥,嗯?”
“你自己……上藥,不行嗎?”
“不敢對自己下手?!?
花樂之:“……要不去醫院?”
傅遠洲氣笑了,“好,去醫院,讓技藝精湛的花安之給我上藥,順便看看他妹妹干的好事?!?
花樂之:“……”
“別、別去醫院,我、我會上藥,我給你上。”花樂之秒慫。
傅遠洲負手站在她面前,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把下面的紐扣解開,看樣子,似乎是在等著她動手。
花樂之一邊努力繃著臉解紐扣,一邊在心里尖叫:“啊啊啊啊啊,男朋友的腹肌露出來了啊啊啊啊─
─”
又愧疚,又心疼,又激動,這到底是什么酸爽的心情?
花樂之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傅遠洲上藥,一邊故意翹起蘭花指,用尾指假裝不經意地蹭了蹭他的胸肌。
硬硬的,很有力量感。
平時看起來瘦削的人,沒想到如此有料。
花樂之的眼睛有點不夠使了,要盯著傷處仔細上藥,又要偷看線條緊致的肌膚,設想著畫下來是個什么樣子?
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占便宜,但趁著上藥,她悄悄地蹭了幾下。
頭頂突然傳來男人一聲冷哼。
花樂之手指一頓,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烏黑的眼眸盛滿心虛。
“花樂之,你知道我身家多少嗎?”
“……多少?”花樂之聽花平之跟花安之談論過乘風,聽他們的口氣,好像特別厲害。
“是你傷不起的身家?!蹦腥瞬幌滩坏穆曇簟?
花樂之心肝一顫,捏著棉簽的手異常沉重。
“花樂之,你知道你撞壞的超跑多少錢嗎?”
“……多少?”那輛車看外形就知道不一般,花樂之飛快地算了算自己的存款,有點心涼。
“是你賠不起的價格?!蹦腥寺龡l斯理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