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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早安。”反擊成功,她笑得眉眼彎彎。
“早安,
女朋友。”傅遠洲黑眸含笑,這才回答她的話,
“大哥陪著外公去散步了,
二哥在圖書室發(fā)現(xiàn)了感興趣的書,三哥跟太保們過招呢。”
“過、過招?花喜之雖然愛打架,但跟專業(yè)的太保們可不是一個等級。”花樂之想了想,“不會是單方面被揍吧?”
“放心,太保們手下
有分寸。”
傅遠洲輕笑一聲,鴉色長睫低垂,掩下了眸中的幽深。
他之前就一直奇怪小女友喊平安喜的時候不分“大哥二哥三哥”,只統(tǒng)一喊“哥哥”,要是特指某個哥哥的時候就喊人名。比如他說“三哥”的時候,
她會說“花喜之”。
昨晚她睡得早,他借著去看三位哥哥是否習慣,跟花喜之聊了幾句。
花喜之說,她三歲之前,還是個小團子的時候,確實分不清三個哥哥,稍大些能分清了,但著急的時候還是會喊成“哥哥”。再后來,她病了的那兩年,精神狀態(tài)不好,也統(tǒng)一喊哥哥。
不過病好了之后,從十一歲到二十一歲,她喊的是大哥二哥三哥。
但是前陣子傅老爺子壽辰之前,也就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前幾天,她突然又改了稱呼,到現(xiàn)在她喊的還是統(tǒng)一的哥哥。
傅遠洲握著花樂之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掌心。
從花喜之的話來分析,在他遇到她的前幾天,她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三個哥哥卻不知道。
之前她很少出門,三個哥哥特別寵她,家里還有鄒姨,到底是什么樣的事,能嚴重地影響到她,但是鄒姨和哥哥們卻完全沒察覺到?
難道,真的像她說的,是一個噩夢?一個被車撞了的噩夢?
小女友不肯說,傅遠洲也不急,這些事情只要留心去查,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他等著花樂之喝完牛奶,幫她擦了擦嘴角,三位哥哥和外公陸續(xù)進來,這才吃早飯。
程老爺子很是愉快,往常家里就他跟外孫兩個,現(xiàn)在有了外孫媳婦,還帶三個哥哥,家里一下子有了紅火熱鬧的感覺。
他恨不得讓平安喜三個一直住家里才好,將來要是再添上一撥小蘿卜頭,那才叫好呢。
……
畫展很成功,花樂之的在書畫界引起了轟動。
有夸贊的,自然也有貶低的。
有些批評的聲音很是尖刻,說什么構圖古怪,筆觸粗糙,一看就是沒正經(jīng)學過畫畫。
還有人說這樣的畫能進畫展,就是因為花樂之跟畫廊主人的不清不楚。
傅遠洲一邊派人去查這些不和諧的聲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邊安慰花樂之,他很擔心自己的小女友被這些聲音影響,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會崩塌。
花樂之很認真地看了這些評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客觀的評價我很樂意接受,但是,我不覺得自己的構圖有問題,整個大魚尾是標準的正三角,穩(wěn)定又均衡,看了也絕對不會頭重腳輕。至于筆觸,我用了跟老師新學的手法,每一個線條都是用心畫的。”
傅遠洲揉了揉她的頭,“眾口難調,不管是多么優(yōu)秀的畫作,有人喜歡,
就會有人不喜歡。”
花樂之托著小下巴,嘆了口氣,“其實我挺想聽聽批評意見,那種能讓我意識到自己不足的意見,而不是這種毫無根據(jù)的挑刺。”
“不過——”她笑瞇瞇地摸了摸傅遠洲的臉,“說我跟畫廊主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一點倒是沒說錯。”
“怎么就不清不楚了?”傅遠洲長眉一挑,“我們是清清楚楚的男女朋友關系。”
花樂之愣了一下,笑了起來,“對,清楚得很!”
小女友沒有受到這些抹黑評論的影響,傅遠洲很欣慰。他的小女友再也不是那個自卑又自閉的小姑娘了。
對此,夏云石公開表態(tài):“花樂之是我的關門小弟子,她的構圖筆觸都是我教的,說她構圖古怪筆觸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