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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悅悅的臉色也不對勁,蒼白又古怪,還帶著一絲興奮。
看到優雅矜貴的男人身后,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身影下車,胡老板愣了一下,“花樂之?”
胡悅悅更是詫異地喊了出來,“你怎么會坐傅先生的車?”
花樂之不太喜歡胡悅悅尖細的聲音,她抿了抿唇,剛準備回答,傅遠洲開口道:“我們一起來的。”
胡悅悅神色驚疑不定,她越過胡老板,直接向傅遠洲伸出手,“傅先生,你好,我是胡悅悅,是品藝畫廊的經理。”
傅遠洲對她伸過來的手視而不見,低頭叮囑花樂之,“小心臺階。”
胡悅悅臉色一僵,努力笑了一下,撥了撥肩頭的長發,“傅先生,我也是孟雨靈的好朋友,不知道傅先生有沒有聽雨靈提起我?”
傅遠洲神色淡淡:“沒有。”
花樂之:“……?”
所以,有個叫孟雨靈的人,既是傅遠洲認識的,也是胡悅悅的好朋友,那傅遠洲像是利用這層關系來幫她解約?
花樂之很不安,悄悄地扯了扯傅遠洲的袖子。
傅遠洲垂眸,“怎么了?”
花樂之手指攏起搭在唇邊,努力踮起腳尖。
傅遠洲很配合地彎下腰,把耳朵湊過去。
花樂之壓低了聲音,“別欠他們人情,我寧可熬夠三年,或者交違約金。”品藝做的事情太惡心,她可不希望傅遠洲為了她解約這樣的事情欠下品藝的人情。
傅遠洲頷首:“沒有人情,放心。”
他直起腰,走在花樂之身邊,大長腿有意放慢速度,不緊不慢地跟著她的節奏。
身后,胡悅悅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眼前這個矜貴的男人,真的是她聽說過的那個乘風集團太子爺、冷血無情傅公子嗎?!
看他跟花樂之說話的樣子,分明耐心又體貼。
還有,他為什么帶著花樂之來?兩人還是一起坐在后座的。
她可是聽說,乘風太子爺的車,從來不帶女人,不管是誰。
胡老板碰了碰胡悅悅的胳膊,壓低了聲音,“既然你的朋友跟傅先生認識,等會兒要多提提這層關系,實在不行,給你那個朋友打電話,讓她說個情。”
胡悅悅點點頭,“我試試。”
幾個人進了品藝畫廊的會議室。
“傅先生,喝茶。”胡老板笑著招呼道:“這是大紅袍,也不知道傅先生喝不喝得習慣?”
傅遠洲并沒有喝茶,讓花樂之坐在自己身邊,這才說道:“胡老板,今天,我們是來談事情的。”
他說“我們”,自然指的是他和花樂之。
胡老板一頭霧水,他也聽說了傅遠洲要在燕城辦一個畫展,可花樂之就是個毫無名氣的畫家,這兩個人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胡悅悅瞥了一眼花樂之,眼神中掩不住的輕蔑,隨即又含情脈脈地望著傅遠洲,“傅先生,您要在燕城辦畫展,我們品藝正好在燕城經營多年,也算闖
出了些名堂。不知傅先生是否有意向,咱們兩家合作呢?”
胡老板遞給女兒一個贊賞的眼神。
傅遠洲慢條斯理地說道:“合作的事我不考慮,花樂之跟品藝簽了三年的合同,我希望胡老板能跟她解約。”
胡悅悅悄悄瞪了花樂之一眼,勾了一縷腮邊的長發在指尖,繞來繞去,聲音也終于不尖細了,努力地溫柔起來,“傅先生,我不知道花樂之是怎么跟您說的,但當時我們簽約是你情我愿,我們真的一點點都沒有逼迫她。”
胡老板:“對對對,當時我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