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有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何禪一起
禪意宮。
與何禪一起用完午膳, 正抱著人躺在軟榻上準備休息的姬無昌,心神一動,取出了一張讓何禪感到熟悉的紙。
于是, 何禪兩個分.身,就這樣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聊起了天,話題內容還是他。
眼看內容逐漸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何禪心虛的開始裝睡,反正時鈞那邊, 他也能看到內容。
然而,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樣簡單。
[師崖: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分.身?]
姬無昌看了何禪一眼,目光很是復雜, 不過很快,他忍著心里那股酸意與不平,用力寫道:你最近身邊有沒有多了什么人?
怕師崖不以為意,他接著補充, 一個你明知道他有問題,卻舍不得捅破那層紙的人。
幾乎是瞬間,師崖回道:沒有啊, 怎么了?
看到他這句話, 時鈞、姬無昌紛紛松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很不想師崖那邊也有一個和他們身邊差不多的何禪的分.身。
[師崖:除了本君的伴侶, 本君最近都沒見過外人。]
何禪捂臉。
這個大傻子,果然,他才是最狠的人。
還好記憶中傳來消息,那具魅魔分.身已經成功逃離了魔宮。
[姬無昌:
時鈞:和你成婚的人,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時鈞一句話, 使得剛緩和不少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師崖:沒多久,咋了?有大半個月了吧。]
姬無昌猛地看向趴在他旁邊酣睡的人,眼睛死死盯著對方,把何禪嚇得,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在裝睡的事實。
時鈞見此,玉白的臉上,罕見黑了幾分,一雙冷冽的眉眼,此刻仿佛凝結成霜。
你很好。時鈞陰惻惻看著何禪,一貫淡定的表情,完全破裂。
你到底想做什么?時鈞一把捏住想要逃跑的何禪,手掌在他后頸來回磨挲,從他嘴里吐出的話,像冰渣子一樣,噴在何禪臉上,凍的他哆嗦了一下,結結巴巴說:我說我沒惡意,你信嗎?
時鈞紫色的眸底深處,風暴聚集,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你說呢!他的話,不再平靜,反倒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警示。
我覺得你信。時鈞盡量使自己無害,半靠在時鈞身上,竭力作出一副憑君處置的姿勢,至少讓他看到自己的誠意。
我說真的,要是不信,我這就回你丹田,再也不出來,你也不用理會我,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何禪保證。
你不出來,本尊想用劍,怎么辦?不知何禪哪句話戳動了時鈞的心,說話總算沒有含槍帶刺。
隨時隨刻聽從你的指揮。何禪見有戲,忙說。
你還沒說,你搞這么多分.身出來,到底想干嘛?時鈞目光審視的看著何禪,不肯放過他的任何表情波動及心里想法。
我說我來給你們送溫暖,你信嗎?何禪縮了縮脖子,到底把那句看著你們,不讓你們作惡給說出來。
就連想都沒想。
送溫暖?
此刻,得到何禪回答的姬無昌,和時鈞一樣,也是滿腦子茫然。
嗯嗯,我這不是看你們被前身折騰的太慘了嗎?所以就想補償你們一下。
你們?你還有幾個分.身?姬無昌不淡定了,眼珠子都紅了。
難道你不應該問,怎么補償嗎?
何禪準備好的答案沒用上,趕緊換新的答案。
就四個。何禪期期艾艾道,眼看姬無昌激動的開始粗喘氣,一邊伸出爪子替他捋氣息,一邊解釋道:但你和他們不一樣。
姬無昌聞言,被怒火中燒的大腦開始慢慢冷靜下來。
想到前幾天,他答應自己的話,姬無昌一把抱緊何禪,委屈道:你說的,你只能喜歡我。
何禪一愣,心說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就說過,你要是不承認,朕一會兒死給你看。
何禪:???
他很想一口懟過去,又怕這人來個回首掏,把他帶走。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可惹不起。
算了,這輩子遇到個和自己約定一起死的人不多了,雖然有點病,但問題不大,只要顏值對口,那都不是事。
嗯,喜歡你。何禪敷衍道。
你敷衍朕?
喲,被看出來了。 心里想著就見姬無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咋了,還要我發誓不成?
師父想發誓,朕自然求之不得。
何禪:想得美,行了,離我遠點,熱烘烘的。
不發誓,朕不放。
那你抱著吧,還挺暖和的。
看來師父一點都不在意朕,那朕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朕
怎么不說了?何禪靜靜的看著他表演,只是在他看來,姬無昌這演技,和自己比差遠了。
朕
得了,你以為誰跟你一樣喜歡我一個大男人?何禪翻了個白眼,嘴里嘀咕,我又不是萬人迷。
你是。姬無昌紅著臉,盯著何禪,眼里仿佛蘊含著星光,你是朕的萬人迷。
這土味情話,你是跟誰學的?
何禪傻了,再看姬無昌面紅耳赤、比他這個被告白的人還羞恥的反應,何禪默默合上了嘴,不笑話他了。
別的不說,他還挺高興的。
姬無昌搞定了,時鈞那邊就更簡單了。
充其量,他只是時鈞的本命法劍,只要不背叛,還是能坐下來喝茶的。
是吧。
何禪態度端正、自信滿滿的等著時鈞回話。
四個分.身,也就說,除了師崖、姬無昌,本尊,你還有一個分.身。時鈞若有所思,接著問他:那個分.身在哪?
何禪未曾開口,便聽他自顧自猜了起來。
難道是小六?時鈞有些糾結,理智告訴他,何禪這個變故已經開始影響他,不能留。可一來,他是自己的本命法劍,二來,他私心不想輕易放過何禪。
不,是老四。何禪終于有點像師父的樣子,和他面對面相坐,回道。
老四時鈞沉默。
他是知道老四是條龍,還是西域那邊的龍,但沒和對方接觸過,所以并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在他沉思期間,何禪看到矮案上那張紙上新的字跡浮現。
再見內容,何禪黑著臉,不著痕跡伸了伸懶腰,屁.股撅起,兩手伸直上半身趴在矮案上,故作很累的樣子,剛好擋住紙。
別擋了,本尊看見了。時鈞淡淡地瞥了眼何禪,輕而易舉將他推開,抽出紙。
[師崖:什么情況,怎么都不說話了?
師崖:怎么?難道我伴侶有問題?
師傅:沒事,就算有問題,本君也不懼。笑話,我睡都睡了,他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哪有空算計我。]
這幾行字,簡直把何禪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面子,給破壞了個干干凈凈,恨的何禪牙癢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