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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王軍都不關(guān)心了,他現(xiàn)在正在墮落呢!
“好幾天沒洗澡了,夫人,來,同洗同洗!”
“……禽獸!”
“這話說的好!我和你說個故事……一男一女同床……次曰……夫人,我當禽獸,總好過于禽獸不如吧?”
“……”
“難怪你這么聰明,原來才是b級!”
“什么意思?”
“咳……就是說皮膚光滑”王軍才不會說曹嬰胸小,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
“輕點……呀!”
屋內(nèi)春色無邊,屋外,阿達、阿諾徹夜把守大門,如同兩尊門神;這光景,和曹艸當年泡妞時大同小異,當然,阿達、阿諾兩個,隨便挑出一個,都比典韋牛鼻多了……
次曰,紅曰初升,朝霞萬丈……其實沒有太多詩情畫意的,天明時分,武都城里雞鳴狗吠一片。
這個時代,真實情況就是如此,安頓下來的百姓,養(yǎng)雞為下蛋、養(yǎng)狗為防賊,曰出而作,曰落而息,能有這樣的生活,百姓就很幸福了
王軍嚴令不得擾民,鄧芝等人也嚴格執(zhí)行,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武都城的百姓對王軍他們并不排斥,好感陡增;亂世之中,百姓們的要求很低,只要軍隊不砸門搶人搶糧,他們就謝天謝地了。
武都城四面城頭,都飄揚起大大的“漢”字旗,一條金龍盤桓圍繞在外,看相不錯;這是鄧芝等人連夜安排制作的,既然王軍都把話說明白了,大家在行動上也不能馬虎。趙家軍,現(xiàn)在成了漢軍,講直白點,成了不打“王軍”旗幟的王家軍;而小小的武都城,就成了王軍他們第一個城池,雖然小了點,好歹也是個立腳點不是?
魏國、蜀國、吳國,其實都是打著恢復漢室的牌,但是,軍隊自稱漢軍并只用“漢”字旗,王軍他們是獨一家;金龍么,理論上一般人是不能用的,不過,王軍他們都自立“山頭”了,誰也管不著,愛咋整,就咋整。
咚咚咚咚!
聚將鼓聲如春雷炸響,聲聲直達人心。
首戰(zhàn)大勝,漢軍軍心大振;打鐵須趁熱,王軍明白這個道理,迅速展開一系列軍事行動。
第一件事,就是整編。
魏軍戰(zhàn)俘4000人,全部招降加入漢軍;這個時期,招降戰(zhàn)俘比王軍想的還容易,尤其是魏軍認出了曹嬰之后;打勝戰(zhàn),只要不是慘勝,兵力還能得到增加,這也是三國時期典型的特點;王軍麾下的騎兵達到了6000人,步卒為1.7萬出頭,總兵力增加了3000多些。
第二件事,是擴展勢力。
張翼留守武都城,配給步卒5000;因為張翼行事嚴謹,所以實施軍墾、招募士兵、選拔當?shù)匚墓俚裙ぷ鳎踯娙拷唤o了張翼。
張嶷,喜歡帶兵打戰(zhàn),他負責清剿武都郡內(nèi)的魏軍勢力,配給騎兵1000、步卒4000;武都城,是在下辯縣城基礎(chǔ)上建立的,為武都郡最大城池,而成縣,在攻擊武都城之前,就被王軍順路拿下了,郡內(nèi)尚有上祿、故道等大小5個縣;完成清剿后,每個縣留下一曲人馬鎮(zhèn)守,張嶷率余部回防武都城。
而鄧芝、馬忠兩人,帶領(lǐng)余下的5000騎兵、7000步卒,隨王軍進軍天水郡。
拿下武都城之后,王軍發(fā)現(xiàn)諸葛老頭潛伏在武都的人手,一周前已經(jīng)發(fā)動了叛亂;不過,關(guān)張主力被左將軍張郃打殘了,叛亂者遲遲等不到蜀軍,而魏將王雙也有些能力,付出了一些代價后,殘酷鎮(zhèn)壓了武都郡境內(nèi)的叛亂;由此可見,其余五郡,必然也有叛亂發(fā)生,王軍當然要把握這個機會。
此外,王軍把阿諾留在了武都城內(nèi),作為高端戰(zhàn)力協(xié)助兩張;萬一魏軍的左將軍張郃突然帶幾萬人馬前來,即使張翼和張嶷兩人及時合兵,風險依然很大;此外,諸葛老頭得到風聲之后,是否會派魏延等人前來搶城,也很難說。
安排妥當,王軍就抱著曹嬰上路了。
現(xiàn)在兩人關(guān)系不同了,所以,王軍打算讓曹嬰自己騎馬,但她不干,理由是被抱習慣了……女人,上床前和上床后,差別巨大,不是處的男人,都懂的。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話很有道理。
但現(xiàn)實世界中,這個美好的傳統(tǒng)幾乎被女人們都遺忘了;男人混得很好,這話還有些效果,男人若混的不好,不是家里雞飛狗跳,就是雞飛蛋打,更悲劇點,紅杏出墻、被離婚之類,也不稀奇。
而三國時期,這話幾乎就是普遍的事,女人們都認這個理;相對來說,現(xiàn)代的男人真苦逼!
不管是否心有怨言,反正曹嬰轉(zhuǎn)眼間就開始為王軍打算了。
曹嬰把雍州、涼州甚至西域長史府的情況,都告訴給王軍;自然,曹家內(nèi)部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一一相告,倒是給王軍好好的上了一場現(xiàn)實版的“曹魏歷史課”;不過,她有一個要求……在征戰(zhàn)之中,王軍能不殺曹家的人,就不要殺,起碼給個安身之所;這個要求,真心不算過分,王軍自然滿口答應。
軍人習慣使然,曹嬰呆在王軍懷里也不閑著,一路和跟在王軍身邊的鄧芝、馬忠討論起戰(zhàn)術(shù)謀略之事;顯然,鄧芝、馬忠二人和曹嬰有不小的差距,一路探討,收益良多。
“夫君,這兩個將領(lǐng)還不錯。”
“哦?怎么說?”
“他們不會拍馬屁。”
“……”
“哈哈!鄧芝,擅馬戰(zhàn);馬忠,擅步戰(zhàn)……”
一行人壓根就沒有把即將來到的攻城戰(zhàn)當回事,一路有說有笑;不知不覺,禮縣就出現(xiàn)在面前。
禮縣,為天水郡最南端的一個縣;原本禮縣只有一個曲的魏軍駐守,但從武都逃出魏軍,在副將的帶領(lǐng)下,全跑到了禮縣,于是這里魏軍人數(shù),就上到了8500人的數(shù)量。
王軍他們是傍晚時分達到的,直接把縣城北、東、西三向一圍,獨獨留下來路,也就是通往武都郡方向的唯一道路。
魏軍一看,這哪里是留了活路啊?
城外蜀軍有大量的騎兵,只要一逃出城外,就是被追砍的命,能跑到哪里去?
何況,即使蜀軍不追殺,逃往武都郡干啥?那里都被人占了,去送死么?
幾個魏將留意到一件事,外面的蜀軍裝扮依舊,但卻打著“漢”字大旗,這和他們一貫的戰(zhàn)旗不一樣啊?
按理說,8500人的魏軍,選擇一個城門全軍殺出,在局部戰(zhàn)場上,反而擁有兵力優(yōu)勢;王軍在東、西、北三處,都只有4000人馬;但魏軍新敗,士氣低迷,尤其是擔心遇上對方的殺神,那敢輕易決定。于是,僅剩的三個副將,開始激烈的爭論了起來;地位略高的那個,堅持要全軍出擊,亡命一搏,而低位略低的兩個,堅持據(jù)城而守;這樣的討論,從一開始,就很難得出結(jié)果。
曹嬰白衣白馬,阿達步行相隨,兩人晃悠悠的來到了西門之下。
“大漢將軍夫人曹嬰在此,請你們主官答話!”
阿達把自己的揚聲器功率放到最大,沖著惶恐不安的縣城城頭大聲吼叫著;若要比嗓門,除了阿諾,王軍等人統(tǒng)統(tǒng)靠邊站,也許未來王軍能夠超過這兩個終結(jié)者,但顯然現(xiàn)在不行。
驚雷般的吼聲,嚇得城墻上的魏軍士兵瑟瑟發(fā)抖;尼瑪!這殺神不但殺人如麻,連嗓門都能嚇死個人!早在武都城之戰(zhàn),阿達、阿諾兩個人就成了這些魏軍的噩夢;駐防在禮縣的那一曲魏軍,聽到從武都逃回的同僚們一吹水,嚇的更慘。
只是,曹嬰……這不是大都督么?怎么成了啥大漢將軍的夫人?
認識曹嬰的將官們開始議論紛紛,搞不明白情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