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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使它和風雨自然的隔絕開來。
緊閉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隙。
它悄無聲息的潛入。
大廳內,仍陷在黑甜夢境中的時玉身體一涼,繼而一暖。
臉頰被溫情的蹭了蹭。
嘶。
耳邊響起低低的呼喚,巨蟒吐出蛇信,溫柔寵愛的用吻部安撫青年腹里躁動的孩子。
累贅般的小孕肚被溫暖的長尾纏繞,雪白肚尖柔軟細膩,透著薄薄的粉,仿佛熟透了的蜜桃,漸漸溢出令它興奮不已的腥甜香氣。
它的伴侶又做噩夢了。
需要它的安撫與陪伴。
密林深處,尚在搜尋東西的沈湛眸色陡然一變,猛地回頭朝旅舍跑去。
他眸色陰鷙,蒼白英俊的面上滿是冷意。
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起,剛跑了兩步,忽的又在暴雨中停下步伐,單手覆著一旁的古樹,壓抑的閉上眼,吐出一口灼熱滾燙的呼吸。
晚了。
灌木叢中窸窸窣窣游出無數條身影。
那是形狀色彩各異的斑斕小蛇。
三角頭上兩顆獠牙泛著劇毒的光。
不知在畏懼什么,它們瑟瑟發抖的頓在原處,身體擰成麻繩,連蛇信都不敢輕易露出。
沈湛面無表情的踩過一地毒蛇,朝旅舍走去。
每走兩步,喉結便克制的滾動一下。
很快,他回到了旅舍。
木門開著一條縫隙,隔著這條縫隙,他看見客廳兩道交纏在一處的影子。
青年纖細柔軟的身上纏著冰冷銀白的巨蟒,巨蟒身形龐大,鱗片細膩光潔,猶如上等的綢緞泛著光澤。
它像是對待所有物一般將長尾堆砌成褥墊,青年坐在上面,雪白漂亮的小臉汗涔涔的,長睫濡濕,綴著水汽,嗚咽著貼著巨蟒故意探到身前的頭頸,輕輕撫摸。
巨蟒一臉舒適愜意,長尾漫不經心的筑成溫暖巢穴,將時玉大了一倍有余的小孕肚細致纏繞,溫熱鱗片輕輕游動,寵愛的摩挲著柔軟雪白的肚尖,蹭的那處皮肉泛著薄薄的粉,像即將流出汁水的蜜桃。
它興奮地吐著蛇信。
對懷中乖順的伴侶和孩子發出溫情的叫聲。
嘶。
門外那股視線被它忽視的徹底。
巨蟒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悄悄從團成一團的長尾中露出一層薄薄的布料。
那是一件肚兜。
大紅布料上繡有盛開的牡丹圖案,陣腳細密,質地精良,總共有四條長帶,一條套于后頸,兩條松松垮垮的繡在腰側,只是輕輕垂在青年雪白細膩的皮肉前,便襯的那片膚肉如牛乳般,溢著腥甜誘人的香氣。
沈湛眸色深了深,對上那雙淡淡睨來的幽藍豎瞳。
銀白巨蟒高高豎起身,龐大可怖的身體層層環繞,又流水般舒展開來,眸中盡是輕蔑冷漠的嘲意。
坐在長尾上的青年隨著它的動作溢出不安的嗚咽,濕淋淋的眼睫在面上灑下一片陰影,唇瓣剛被巨蟒用頭頸的鱗片摩挲過,嫣紅又腫脹,即使這樣還在可憐的捧著小孕肚,輕輕啜泣。
你先出來。
他神色忍耐,垂在身側的雙拳青筋暴起,良久才吐出一口滾燙的氣息,啞聲道:我同意。
*
天光大亮。
門外響起砰砰砰的砸門聲。
給你們十分鐘,門口集合!
屋內橫七豎八睡得正沉的幾人倏地驚醒,腦袋十分沉重,中了毒一般半晌才恢復意識。
林竹甩甩腦袋,昨晚的記憶歸位,猛地抬頭四處觀察,對上熊威同樣驚疑不定的視線。
大家都在嗎?她嗓音沙啞,都在嗎?
在。
任毅:我頭好疼,奇怪我以前可是千杯不醉,就兩瓶啤酒
我也在。許念虛弱的回。
沒聽到時玉和沈湛的聲音,林竹心跳一滯,立刻扭頭,卻發現兩人還在沉睡。
很奇怪。
他們的被褥靠的很近,寬大的被沿似乎重疊在了一處,難分彼此。
林竹頓時松了口氣,一邊拍拍兩人,一邊道:時玉和沈湛也在,人還是齊的。
操,任毅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渾身沒力氣。
熊威眼神很沉:昨晚睡覺前我用了符咒,一旦有異動就會清醒過來,但我居然一夜沒醒
這根本不可能,通關了五個本,除了在系統大廳,他不可能睡熟成這樣。
林竹心情也很糟糕,卻沒有說別的:大家都沒事就好。
她側過頭,發現時玉還是沒有醒,加重力道推了推他:時玉,醒醒,不能睡了。
松散的被褥并沒有裹緊,她正想移開視線,眼前卻忽的一花,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紅紅的,還繡著圖案。
她不由看向時玉。
沉陷在睡夢中的青年眼皮紅腫,雪白秀致的小臉同樣暈著紅,濃稠如墨的黑發凌亂的鋪散在枕頭上,看起來很熱,鬢角有些汗水,唇瓣也嫣紅飽脹。
莫名其妙的,這張仿佛哭過的小臉上流露著春/情,眉梢眼角皆是被疼愛呵護過的倦意。
那片凌亂散開的被褥下,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肉被紅色的布料包裹遮擋。
肚兜做的很長,蓋住了小孕肚,垂落的尾端居然系了第四條柔軟長帶,兜住孕肚和下半身后,同兩條腰側長帶系在一處,大片的紅與大片的白的糅合交織,似旖/旎邪氣的畫卷,充滿令人難以抑制的詭念。
林竹自然不知道被子下藏著什么景色,她甩掉腦子里奇怪的想法,繼續叫時玉:時玉。
青年終于有了動靜,蹙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
與此同時,他身側的男人也醒了過來。
像是一晚沒睡,沈湛的聲音沙啞低沉:早。
時玉這一覺睡得不太舒服,下意識的,他也想起身,還沒動作卻忽然覺得不對,臨睡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此刻全都不見了,身上似乎只有一件單薄的布料,將他整個人包了個嚴實。
他茫然的低頭看了眼,被束縛的感覺并不明顯,那奇怪的布料兜著他累贅圓潤的小孕肚,松松系著長帶,竟然還有些舒服。
直到他看見這布料的構造。
時玉:
時玉:???
怎么了?似乎發現他神色不對,沈湛扭頭問他:還不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