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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細長的蛇信發出清淺的聲音。
很快,青年身上便纏上了一條銀白巨蟒。
巨蟒動作溫柔小心,幾乎是寵愛般的托起他的小孕肚,細細的用溫熱的鱗片纏弄,像在撫慰里面根本不存在的小生命。
時玉軟著腿,坐到巨蟒用長尾堆成的凳子上,嫣紅腫脹的唇瓣張著一條小縫,吐著灼熱滾燙的氣息。
浴霸仍在沖刷著水流,他隔著水流著看著溫柔注視著自己的白蟒,嗓音輕軟柔啞:漲。
懨懨的摸著孕肚,他仿佛看見了里面濃稠一片的黑霧。
那根本不是什么孩子。
他也根本沒有懷孕。
巨蟒俯下身軀,溫情的用吻部觸碰他的小孕肚,蛇信再次發出嘶嘶的聲音。
它在興奮。
因為這是它的孩子。
它獨一無二的孩子。
【高亮:摸摸肚子而已,毫無那啥描寫orz】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開始走劇情了
大家莫慌,系統一直是系統,時玉也一直是時玉
倆人都在這演呢
啾咪啾咪,我吃飯去啦
第99章 靈異文里的惡毒男配(2)
臥室內燃著幽幽一點燈火。
時玉躺在舒適溫暖的大床上,被子下的身體纏著一條漂亮冰冷的銀白巨蟒。
巨蟒小心翼翼的用長尾為愛人凸起的小孕肚筑出巢穴,他們交纏在一起,青年紅腫嫣紅的唇瓣越發鮮潤,他瞇著眼睛,張著小口呼出急促的氣,連細白的長指都被占有性十足的巨蟒用鱗片細細勾纏,更遑論身體柔軟的各處。
銀白鱗片與雪白皮肉相交,昏黃的光線下,猶如一幅妖冶瑰麗的畫卷,邪氣四溢。
【啥也沒干,抱著蛇睡個jio】
巨蟒通人性,知道他畏寒,會調整體表鱗片的溫度,蟒蛇都是冷血動物,偏偏它卻會為這些原因忍受自己并不喜歡的溫度。
時玉笨拙的側過身,肚子又大了一圈,像懷胎七月很快就要生的孕夫。
嘶。
銀白長蟒輕巧的鉆入棉被,輕輕撫慰他大的可憐的肚子。
它豎起的深藍色瞳孔冰冷幽邃,像叢林中一擊斃命的毒蛇,神秘優雅。時玉對上了那雙眼睛,他很困,卻感覺纏在身上的溫熱長尾開始游走收緊。
別亂動,他困倦的垂下眼,懨懨道:我想睡覺。
白蟒靠近了他,透明重瞼下的豎瞳隱隱掠過溫柔縱容的情緒。
蛇類對伴侶總是很寬容。
對滿身自己氣味、懷了自己的孩子的伴侶則會更加寬容。
它不再動了。
小心的碰碰伴侶柔軟的側臉,為他筑出一個安全溫暖的巢穴。
若是有人從窗外經過,必能看見這驚悚卻又靡艷的一幕。
棉被下的青年被銀白巨蟒用身體一圈圈勾纏環繞,唇瓣緊貼著幾片冰冷細膩的銀白鱗片,舌尖軟爛深紅,不知是被舔的,還是被蹭的。
像一個被危險巨物圈在巢穴中的獵物。
他弱小可憐,捧著雪白柔軟的小孕肚,還在輕輕啜泣。
第二天一覺睡醒天還沒亮。
身上已經沒了被蛇類用光滑鱗片纏繞的奇異觸感,時玉揉揉眼睛,掀開被子看了眼肚子。
昨晚還和七個月一樣大的小孕肚今天就恢復了五月大小,能清晰地看見里面漂浮的黑氣,比之昨天更加濃稠。
統,他喪氣道:還沒查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嗎?
系統回答:分析不出來。
好吧,時玉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他憂愁的捏捏柔軟的小肚子,戳了戳里面的黑氣。
黑氣乖巧任戳,就是不散。
這次任務是個靈異位面。
時玉扮演的是一個被無辜卷入恐怖副本的路人甲炮灰。
他的使命就是在進入恐怖副本的一瞬間無所適從,掙扎著要從這檔真人秀回家,起一個介紹游戲背景的作用。
后來見車內眾人沒有理會自己,天性懦弱的時玉于是不得不重新坐回座位,收獲前面幾位老玩家的白眼數枚。
等到了烏南寨,時玉終于搞清楚了現在是什么情況,得知自己有可能會死在一場游戲里,他越發覺得荒唐,在烏南寨門口大吵大鬧,再次吸引數名NPC的注意。
好在要緊關頭主角受沈湛突發憐憫之心,幫了他一把。
同樣身為新人,沈湛的表現讓四名老玩家眼前一亮,冷靜從容,不慌不忙,是他們需要的好苗子。
時玉雖然膽小懦弱,卻能看出來一個人的性格。
發現主角受善良熱心的本性后,他不動聲色的接近男人,并總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可憐的模樣,引得沈湛數次幫他解決麻煩。
最后在臨通關前的夜里,他放松了警惕,早早地躺到床上睡覺,半夜被門外敲門的聲響嚇醒后,頭也不回的跑到沈湛的床上,讓他去解決麻煩。
沈湛好脾氣的起床去查看情況,原主則縮在男人的被子里,對門外響起的沈湛的求救聲恍若無聞,他一動不動的等到沈湛的呼救逐漸衰弱,這才掉下了眼淚,軟著腿出門查看情況。
這一看便發現自己中計了。
為了引他出來,恐怖副本里的鬼怪耗盡了心思。
他的生命也終結在了這一天。
如果他當真在沈湛呼救時推開門,便能看見門外等候許久、越發不耐的老人們。
任務已經通關了,只有十分鐘的脫離時間,足足敲了六分鐘的門,見原主一直沒有動靜,幾個老人無奈的帶著已經陷入昏迷的沈湛踏入逃生通道。
這便是時玉這具身體的全部戲份。
一個在前期推動主角受認清人性、快速成長的小炮灰。
為了讓時玉對這個靈異世界的行為模式有所了解,系統提前將時玉投送過來。
烏南寨空氣清新、山清水秀,在任務時間以外所有npc都有自己一套行為模式,他身為一個外來人,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度假一樣躺在劇情中廖阿姐的吊腳樓吃吃喝喝。
系統跟他一塊養老,一人一統度過了十分快樂的半個月。
然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吃飽喝足的時玉見到了蛇。
不對,不叫蛇。
那是一頭巨蟒。
豎瞳冰冷且幽邃,靜靜地推開窗戶,在他呆滯的注視下,優雅的鉆了進來。
那一晚的情形時玉實在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