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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連忙抹著額頭上的汗,著急的想要說話找補:這、少爺,時少爺,就一條狗
他還從未處理過這種情況,一個是出國幾年剛回來的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顧家少爺,一個是二爺放在手心里護著的人。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小情兒的地位怎么也比不過沈城這位正經(jīng)少爺,偏偏管家一看時玉那略帶委屈的樣子,心頓時就軟了。
再看看在時玉懷里格外乖順可愛的小黑狗,遲疑著開口道:不然時少爺也給少爺個東西
時玉抱緊了威廉,盯著沈城扯唇冷道:不換。
男人面無表情的與他對視,眼神冰冷幽沉,看不出什么情緒,就在時玉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打自己時,他忽然垂下了眼,低低開口道:那就算了。
他一愣,怔怔看著沈城,從男人臉上看見了幾分隱忍。
等等,隱忍?
沈城離家四載,孤身一人在外留學(xué),這混亂的世道他一個人在國外過的是什么日子也能想象,如今好不容易回了故土,回到這生他養(yǎng)他的顧家,可家里莫名又出現(xiàn)了一個時少爺,鳩占鵲巢般占了他的地位和身份,甚至還奪走了顧寒山的注意和寵愛。
如果他是沈城,想必已經(jīng)恨死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了。
所以沈城的隱忍是對著他的他在忌憚他?
時玉恍然,一瞬間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
沈城不敢得罪他。
就像原文中所說的那樣,他才回來不久,天性冷漠,與宅子內(nèi)的眾人接觸不多,信息不對等,在他的眼里時玉就是這個家鐵定的女主人,是顧寒山難得喜歡上的人。
他敬佩顧寒山,敬佩他的手腕和成府,又怎么會對時玉不敬。
哪怕心里再厭惡他,面上也不可能表現(xiàn)出來,只會隱忍不發(fā)。
沒記錯的話,他對沈城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就是這幾天了。
從深深的厭惡到殷切的討好勾引。
現(xiàn)在正是勾引前夕。
時玉摸摸威廉的身子,低頭親了親它,威廉似是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低低嗚了一聲。
時玉把威廉抱給管家:把威廉抱回我的臥室。
他在這個家也有臥室,只不過這個月起便再也沒有住過。
管家不明所以:威廉?啊,是。
他抱著小黑狗匆匆上了樓。
樓下,時玉頂著周圍一圈擔憂緊張地眼神,居高臨下的掃過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冷冷道:你起來,跟我走。
如他所料,沈城臉上又露出了那副神情。
反感且隱忍,端著咖啡杯的指節(jié)緊的泛白。
有什么事嗎?他語氣低沉,并沒有動。
顯然是全身心的抗拒。
時玉心里越發(fā)有底,猛地抬手拍到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他疼的手心發(fā)麻,在沈城霍然抬頭看來的視線中面不改色的威脅道:我讓你起來。
緩緩壓低聲音,他說著只有男人能聽見的話:不然今晚我就告訴二爺你打我,你猜二爺,會不會信?
沈城眸光沉沉。
片刻后,起了身。
時玉帶著沈城一路去了二樓一間無人的客房。
客房毫無人氣,家具擺設(shè)卻一應(yīng)俱全。
緊跟在他身后進去。
沈城頭也不抬,才關(guān)上房門,下一瞬便被一個抱枕砸到頭上。
力道太小,他甚至也晃也沒有晃一下。
抓住飛來的抱枕,他淡淡抬起頭。
只拉了半邊窗簾的客房內(nèi)光線昏暗,青年環(huán)胸站在房屋中間,清純勾人的眉眼此刻沉郁病懨,純黑旗袍下的大腿在開叉袍角下若隱若現(xiàn),雪白細嫩的膚肉幽幽升起一股腥香。
香的惑人,像熟透的漿果,勾引人舔舐品嘗。
再不掩飾任何惡意,他看著他,漂亮妖冶的鳳眸內(nèi)充斥著水汽,冷笑道:沈城,你剛剛可讓我丟大人了。
按照原主的人設(shè)來看,如今的他已經(jīng)爬上了顧寒山的床,那自然眼高于頂,不會將宅內(nèi)除顧寒山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現(xiàn)在沈城居然一條狗也不給他,甚至還敢向他索要東西,一個離家四年、和顧寒山還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侄子,身份地位不明,他自然會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只想找回場子。
男人平靜的站在門口的陰影處,看不清表情,嗓音卻極其沙啞: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腳步聲踩著地毯一步步走到身前。
沈城低頭,看著青年漫不經(jīng)心的解開旗袍盤口,細長妖冶的眉眼含著淺淺的笑,呼出的氣息甜蜜清甜,挨近了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給我跪下認錯。
他站在大片大片的陰影中,柔順烏密的黑發(fā)纏在雪白頸側(cè),纖細的胳膊自然的纏上他的脖頸,沒用什么力氣,便將心跳急促的他壓得跪倒在地。
時玉也沒想到這么簡單。
男人居然連反抗也沒反抗。
沈城很高,看起來挺拔勁瘦,實際上肩背厚重,寬闊的胸膛如顧寒山一般,能將他整個人完全的圈進懷里。
他笑盈盈的俯身拍拍他的臉,漂亮秾艷的小臉上卻是一片毫不掩飾的威脅與蠢蠢欲動:你說,要是二爺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是會殺了你還是殺了我?
一動不動的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眼前是占據(jù)了全部視線的雪白膚肉,沈城聞到了越發(fā)濃郁的幽香,他喉嚨干澀至極,啞聲問道:我們在干什么?
他聽見了一聲笑,面前的青年起了身。
眼前忽的出現(xiàn)了一片絲綢質(zhì)地的旗袍,旗袍袍角繡有明亮銀線,青年身形不穩(wěn)的撐著他的肩膀,柔軟的掌心輕的似羽毛,開到大腿腿根的旗袍在空中輕輕搖晃,有意無意的對他露出旗袍下雪白修長的大腿。
那片膚肉晶瑩細膩,毫無瑕疵,細直的長腿更像一只手便能握住把玩。
幽幽腥香逐漸變得濃郁,如顧宅后花園內(nèi)開到荼蘼,腐爛墜落后的玫瑰花枝,濃的醉人。
嗯?
青年攀著他的肩膀,附在他耳邊曖/昧的親了親,像個吸不飽精氣的精怪,勾著男人愛撫自己:沈少爺嘗過男人的味道嗎?
他乖順的坐進他懷里。
雪白漂亮的小臉上含著笑,嫣紅腫脹的唇瓣逗弄般親上他的唇瓣,像在祈求陌生男人疼愛,舌尖柔軟嫩紅,如涂了甜膩的蜜水,想撬開他的唇瓣送給他嘗嘗。
二爺最喜歡親我這張嘴了,沈少爺,你不想嘗嘗嗎?
他眸色幽郁,看見青年眼里染上惱恨。
飽滿可憐的舌尖胡亂的舔著他的嘴唇,像找不到方向的幼鹿,在他漫不經(jīng)心的啟了唇后,立刻欣喜地勾緊他的脖子探了進去。
寂靜的客房內(nèi)頓時響起輕輕地水漬聲。
沈城抬起手,攬著細窄的腰肢。
懷里的青年太小,明明經(jīng)了人事,眉眼間卻從未染上過風情,依舊清純勾人、漂亮懵懂,好騙的很,如今心懷不軌的盯上了他,偏偏就連勾引都不熟練,只會坐在他懷里說些曖/昧不明的話,連親吻都要被他牽引。
但不可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