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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花帶蕊,漂亮又勾人,天真懵懂的未經世事沾染。
初見時自卑謹慎、柔軟瑟縮的性格在男人有意無意的放縱下,漸漸也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對他更是依賴眷戀,像只潔白可憐的幼鳥,跌跌撞撞的撲進他懷里,漂亮干凈的風眼里滿是他的身影,就算被不輕不重的逗弄了也乖巧的受著,好像生怕被他拋棄,只會輕輕的扯著他的袖角叫他二爺。
那么乖的孩子。
顧寒山淡淡想,再疼一點也沒什么。
總歸翻不出什么風浪,還聽話。
他心軟的無奈,吻了吻青年的額頭,到底還是顧慮他病懨的身子骨,嘆了口氣:二爺說了不動你。
被親的頭暈眼花、茫然可憐的時玉軟在他懷里,心里松了口氣,抬著他的手摁到自己腰上,那二爺揉揉。
他慣會撒嬌,賣起乖來顧寒山永遠扛不住。
抱他回到床上,顧寒山調亮了燈光,在昏黃的燈光下看這張漂亮清純的小臉,輕輕揉著他的腰。
青年舒服的瞇著眼,汗濕的長發黏在頸側,又被他撩開。
是不是還要抹口紅?
時玉點頭,已經把握住了人設的精髓,開始碎碎念:還要噴香水,盤頭發。
還有嗎?
時玉凝神想了想,忽然對他張開手,細長干凈的手指上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指尖還泛著花苞般的粉,他晃晃手:還要涂指甲油。
顧寒山輕笑:二爺幫你涂。
時玉一怔,立刻發覺這是一個明天作妖的好機會,好啊。
他爬到床尾挑挑揀揀,顧寒山買的指甲油顏色太多,他仔細想了想,正準備挑一個大紅色的,身后忽然伸過來一只大手,挑了個淡粉色的小瓶。
這個吧。
男人捏捏他的指尖,自然道:粉色好看些。
作者有話要說: 起初
顧寒山:都是女人用的
后來
顧寒山:粉色好看些
關于為什么粉色會好看點,因為直男真的都覺得粉色好看,手動括弧(死亡芭比粉)
下章威廉真的來了!這章居然沒寫到QAQ
第85章 民國文里的惡毒男配(6)
看了眼他手上那淡粉色的小瓶。
時玉猶豫的點點頭:那好吧。
現在才八點多,時玉去把大燈開了,首先自己給自己涂了左手以作演示,再三跟顧寒山強調一定要涂得均勻。
顧寒山沉穩點頭,表示明白。
臥室內燈開的明亮,兩人坐在床上,指甲油飄著一股算不得好聞的香氣。
顧寒山的手是拿槍的,從來不會抖,這兩只手沒少染血,如今卻格外小心地捏著青年柔軟的指尖,聽青年在耳邊碎碎念:二爺,千萬不要涂多了,很難擦得。
一只手涂完,顧寒山罕見的出了汗。
他不動聲色的呼出一口氣,被時玉高高興興的親了一口:二爺你怎么什么都會呀?
男人沉穩一笑,語氣波瀾不驚:還好。
指甲油涂完要等上五六分鐘,慢慢等它凝固。
這一晚兩人睡得比平常晚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顧寒山要去商會,時玉跟著他一塊起床,他謹遵人設,眼看客廳的人越來越多,勾著男人的脖子在玄關處親昵的吻了吻,又乖又聽話的問:二爺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他眉眼清純勾人,唇瓣被吻得紅腫,纖細漂亮的站在玄關,像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一樣,顧寒山眼中含了笑,溫和的親親他的臉頰:盡量早點回來。
管家頓時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二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成果初現,時玉對上男人深邃漆黑的鳳眸,那雙眼沉得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站在玄關門前,低頭看著他,看的時玉莫名不敢再造次。
他還是很怕顧寒山,這種男人誰也看不透,明明昨晚還能把他抱在懷里涂指甲油,今天便又恢復成那副沉穩從容、處變不驚的上位者模樣。
時玉收斂了繼續演戲的心思,收回胳膊:好哦。
顧寒山卻沒有直截了當的離開,他笑了下,撩開時玉半長的頭發,低低的對他道:有什么想要的?
路上給你帶。
沒有,時玉搖搖頭,心里琢磨的一會兒怎么在家里穿旗袍亮相,沒什么想要的。
男人頓了下,輕輕一嗯,這次是真的走了,帶著幾個貼身保鏢。
別克車呼嘯而去,唯能看見飄散在寒冷空氣中的車尾氣。
時玉再一回頭,正看見站在樓梯上不知看了他們多久的沈城。
男人身材頎長挺拔,穿著考究的襯衫馬甲,眉眼冰冷且狹長,淡淡的看他一眼,收回視線便去廚房拿了咖啡。
前后相差不過幾分鐘,時玉立刻變了一副模樣,故意也去廚房轉了一圈,接過廚娘手里剛熱好的牛奶,陰陽怪氣道:咱們家里還有咖啡嗎?
廚娘不明所以:有。
他輕輕一笑,優雅地抿了口牛奶:我之前聽說啊,咖啡用來接待客人最好了。
廚娘茫然臉:是嗎?
餐廳內正吃著早餐的沈城面色不變,他冷淡抬眼,對上青年毫不掩飾惡意的視線。
明明剛剛還在玄關處柔軟乖巧的叫著二爺,像只單純可欺的小金絲雀,依賴眷戀男主人的呵護與疼愛,可現在男主人一不在,便原形畢露,對著他展現出沒有緣由的惡意。
沈城端著咖啡的長指緊的發白,視線卻緩緩凝住,落到青年唇邊染了一圈的奶漬上。
心里幽冷陰沉的暗火燒的莫名,熄的也莫名。
他看著青年傲慢的看他一眼,仿佛常勝將軍般驕傲的上了樓。
少爺,管家小心解釋:時少爺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他平靜的收回視線,喝了口咖啡,昨天我帶回來的狗呢?
管家道:剛喂了早飯,還在睡。
抱過來吧。
管家頓了頓:是。
他離開的無聲無息,餐廳重新變得寂靜。
沈城一個人安靜的吃著早飯,很快,他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樓梯上也傳來細微的走動聲。
他不緊不慢的撩起眼皮,呼吸驟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