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政面色這才變了變,掀開被子就想看昨晚被自己翻來覆去倒騰的兩條腿,悶聲道:我看看。
時玉氣的打他,陳政被他攔住了也不在意,把他安頓好,下床直接從床尾爬進被子里,半個身子都埋進去了,掰開青年的腿看了好半天才伸出頭,眼眸深的駭人,沙啞的道:還疼嗎?
早就知道陳政聽不懂人話,時玉還是被他氣的臉頰緋紅,他直接抬腳踹到男人那張怎么看怎么忠厚的臉上,硬是又踩了兩腳才忍著酸麻解了氣:跪著去,別煩我。
陳政頓了頓,老老實實的再次跪到床頭。
這兩天他合起來跪了快有四次,三次被迫的,一次主動的,跪著也不耽誤動作。
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話在陳政這一點存在感也沒有,跪在硬梆梆的水泥地上,他專注地看著床上青年秀致雪白的睡顏,忍不住膝行幾步,抓著他的手親了又親,好像那手是什么寶貝,抓住就不想放開。
時玉被他臉上的胡茬蹭醒,眼皮都不掀反手就給了男人一個軟綿綿的巴掌,聲音里還含著睡意,懨懨的問他:我衣服洗了沒?
陳政聲音壓得輕,怕他被自己吵醒:還沒。
那你不去洗。
陳政低眉順眼的應聲,準備去給矜貴的小少爺洗衣服,還沒起來又被打了下:誰讓你起來的?
黑皮男人頓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麻利接水找皂角,跪著洗衣服。
就跪在堂屋里,大白饒有興趣的圍著他轉了兩圈,看著有趣,也學著跪,后肢挨著地,在陳政面前跟癱瘓樣走來走去。
陳政眼皮也不掀一下,大白反倒沖著他嗚了兩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報昨晚被關在堂屋里,沒法解救小主人的仇。
大白,偏房里忽的響起一聲含著睡意的呼喚,堂屋內兩條狗倏地抬起頭,一同看著竹簾后的那道人影,人影動也不動,縮在被子里,困倦道:過來,咱們一塊睡覺。
興奮地嗷嗚一聲,黑黃狼犬立刻恢復先前英姿勃發的模樣,離開前還拿尾巴抽了下重新跪著洗衣服的男人,跳上床鋪挨在小主人身邊,心疼又眷戀的舔舔他的手指。
細長干凈的手指輕輕順著它的皮毛,時玉溫柔的對它道:你是聽話的乖狗,別跟那些壞狗學。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大白想也不想的叫了聲:嗷汪
一人一狗甜蜜蜜的說了兩句話,很快挨在一處睡了。
偏房恢復了安靜。
堂屋里壞狗洗衣服動作不變,洗完衣服后抬眼看了過去。
外面是風聲雨聲,里屋是他的二十幾年來獲得的一切。
他晾好衣服刮好胡子,將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后也上了床。
抱著懷里軟綿綿的青年,低頭親了一口。
這下刮完胡子了,他的小少爺應該不會再生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陳政:跪著也能干很多事
關于大家說的威廉在哪誰就是主角,我已經想到辦法解決了
下個世界初步構想完成
明天小叔來,直接修羅場,一步到位
下星期開新世界,絕對香!噴噴香!
PS:十點左右
第50章 年代文里的老實人(11)
陳政就是個莽夫。
時玉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把快散架的身子骨躺好了。
清晨的天霧蒙蒙的,已經能見著些光線,烏云仍舊黑沉沉的凝聚在村子的上空,但比起前些天雨勢小了些。
陳家廚房里正咕嚕咕嚕煮著粥,炊煙裊裊升起。
親密接觸過以后越發不注意形象的黑皮男人光著膀子在堂屋和廚房之間來回穿梭,一會兒端著昨晚又臟了一半的毛巾進廚房用熱水泡,一會兒進偏房看看時玉是不是還在睡。
偏房內光線昏沉,靜的呼吸可聞。
趴在床上睡覺的青年烏黑發絲貼在雪白頸后,被窩里放了兩個暖水袋,熱的面色潮紅,漂亮腫脹的嘴唇勾人的輕啟,一身被人疼愛過后的懨懶。
陳政手涼,不敢摸他的臉,只能蹲在床邊小心地親親他的臉,親完后輕手輕腳的離開,一頭扎進廚房繼續熬粥洗毛巾。
淅淅瀝瀝的風雨隔絕了一切人聲。
等到粥熬的差不多了,小院的大門也被敲響。
這么早,誰會來?
陳政回堂屋披上馬褂,快步走到門口開了門。
門外是莫錦。
這還是自上次見面后他第一次見到莫錦。
穿著雨衣撐著雨傘的青年比起上次規矩了不少,沒再想著進屋,而是站在擋雨的房檐下,對他笑道:陳大哥!好消息!
村長說市里有領導來了,帶著兩小車的物資來支援咱們了!
陳政一怔,點點頭,對門口的青年真心實意道:謝謝。
沒事,莫錦笑著擺手,雖然面對他時還會臉紅,但語氣卻自然了很多:你上次換給我們的大米可幫了大忙,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還得互相照應。
除了面對時玉,陳政一直是一個不會說話也不愛說話的人,他再次沉默的點了下頭,想了半天才道:我這里還有大米,你們要是想換
不用不用,那一袋子夠我們吃了。我就是過來通知你這個消息,估計領導明天就能來了,會發點救援物資,陳大哥你別忘了去領就行!
好。
莫錦撐好傘,對他招招手便利索的走了。
陳政關上門,一直緊提著的心稍稍放下,既然城里已經有領導來了,那清水村的情況就會好轉起來。
好轉起來以后他就能重新上山打獵,村子連通城鎮的小道也能通,他就能去給他矜貴嬌氣的小少爺買點好看舒服的衣裳,還有那什么雪花膏一次就要用半瓶,昨晚他省了又省,現在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這三分之一頂多在來一次。
悶頭燒著柴火,黑皮男人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已經開始思考繼續去找那女學生買兩盒回來的可能性。
偏房內飄蕩著白粥的清香。
男人寬大的手掌端著瓷碗,熱騰騰的瓷碗燙不破那層厚繭,時玉懨懨的垂著眼,舀著稀飯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勺子一放被男人細致的擦擦嘴,翻身重新躺進被窩,困頓的合眼睡覺。
三下兩下把他喝剩下的粥吃完,陳政翻身鉆進被窩,時玉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偷襲,一動不動的被男人摟進懷里,邊被揉著腰邊聽男人低聲道:明天市里要來人。
來人?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兩個字眼,他有些懵:來人干嗎?
來送救援物資。
哦,聽到這時玉打起點精神,撩起眼皮看了眼外面逐漸減輕的雨勢,隱約感覺這場大雨就要結束,那不錯,我家那邊現在怎么樣?
陳政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和之前一樣,河水堵著過不去,但人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