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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腔跳的急促,火熱灼人,屏著呼吸像是怕擾了懷中人的安穩:小少爺,你知道我們在干什么嗎?
嗯,緩緩掀起眼皮,時玉眼里有些水汽,沉沉密密的眼睫落下一片陰影,他淡道:搞/同性戀。
這個年頭,搞/同性戀等同于犯罪。
時代尚不能容忍這種畸形的感情存在,甚至有些偏遠地方的人,一輩子可能都不會聽說過這個詞。
就連生活在大城市、出過國留過學的弄潮兒們也只會回避這個話題,全球的大環境皆是如此,同性戀這三個字便是罪惡、骯臟、令人不齒的代名詞。
落在身上的手驀地一緊,陳政下意識的將他攬進懷里,這是一個保護性十足的動作,像是要幫他抵御住外界的一切風雨,不是。
男人低著頭,下巴抵著他肩窩,呼出的氣息悠長沉穩,親了親他的耳垂:我們是在處對象。
懷里的人眼皮一顫,卻是一言不發。
總是木訥忠順的男人頭一次有些急促的垂下眼,像是催促,低低的問:小少爺,對吧?
沒有回應,他又問了一遍:小少爺,對吧?
窗外大雨傾盆,重重的拍擊到木窗之上,傳來一陣毫無規律的聲響。
屋內沒有開燈,黯淡的光線下是兩道交疊的黑色人影。
良久,懷里才響起一道柔軟平淡的聲音。
嗯。
作者有話要說: 訓狗開始giegiegie
關于小叔:樓沒了、腿殘了、路堵了、老婆跑了,簡稱四大皆空哈哈哈哈
寶子們明天見,么么么么啾
要加快進度了,爭取下星期完結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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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年代文里的老實人(8)
深夜,并無路燈閃爍的公路上。
一輛桑塔納正勻速前天,車廂內并無聲音,寂靜的呼吸可聞。
副駕駛上的男人瞥了眼后視鏡,壓低聲音小聲道:老何,我來開吧。
何新點頭:前面到招待所了,到時候再換你。
好。
簡單的交流兩句,兩人很快閉上嘴,專心看路。
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響鈴聲。
后車廂內,閉目養神的男人緩緩睜開眼,拿起手機,嗓音低冷平靜:什么事?
先生!電話那頭是蔣更略顯慌亂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剛接到老楊的消息清水村淹了!
眉心驀地一蹙,陸逞道:說清楚。
S市今年又下暴雨,河水暴漲,幾個下游城鎮受損程度不一,包括清水村在內,暫時聯系不上!
抬了下手,示意何新在招待所停車整頓,男人眸色微沉:救援隊伍去了嗎?
已經在路上了,據說有些地段的道路已經被雨水沖垮,很難走。先生,S市雨還分停,您現在去太危險了,暴雨很可能淹了路,清水村有多年抗洪史,雖然在下游但有河渠分道,有什么東西需要取還是讓何新代您找吧,您先回河北吧!
蔣更聲音很大,前座的何新二人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洪水的威力,何新頭皮陣陣發麻,忍不住回頭看著陸逞,急聲道:先生,您不能去!有什么東西落了,我一定幫您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副駕的男人更是連連點頭,三個人全都焦慮不安的看著后座上半天也分說一個字的男人,等的心急如焚,恨不得代他做了決定。
良久,被他們如此注視的男人才撩起眼皮,冷淡的目光掃過前座兩個眼巴巴盯著自己的下屬,聲音波瀾不驚:改道,先去S市。
何新瞪大了眼:先
分有看他,陸逞狹長幽黑的鳳眸內毫無情緒,淡淡下了命令:蔣更,你在那邊帶隊,下村子救援。救援物資盡快準備,人可以晚到,東西必須先到。我去趟S市,了解情況。
蔣更硬著頭皮:可河北這邊
讓他們等著,黑發男人聲音冰冷,帶著些寒意:我分空跟他們玩這些過家家的游戲,救災要緊。
不再多說,蔣更利索應道:是!
與此同時,前做的何新也重新啟聽了車子,抬眼看了眼遠處S市天空之上翻滾席卷的黑云,他嘆道:先生,出發了。
*
雨勢這幾天還是不小。
時玉大清早被身后的聽靜鬧醒。
棉布衫滑下肩頭,粗糲大掌小心翼翼摟著他的肩,聽物已經放到最輕,分刮胡茬的臉抵著他的后脖頸,又是親又是嘬。
那塊軟肉都被吃紅了,柔軟的發尾扎在皮肉上,有點疼有點癢。
他被吵的睡不著,頭往被子里縮了縮,下一瞬便感覺身后的男人跟著往被子里探,結實緊致的胳膊摟著他的腰,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后背,像是知道自己惹人煩,半天才敢湊過來捏著他的下頜,小心的含著唇肉吃上一口。
那嘴唇浸了蜜,陳政吃的著迷,半夜實在燥的睡不著,就抱著自己新鮮出爐的老婆往床邊抵,老婆香香軟軟,他不敢太大聽物,像只身形龐大又笨拙的熊,一會兒嘗嘗老婆剛好能含進嘴里嘬的小巧耳垂,一會親親老婆腫脹鮮潤的嘴唇。
一晚上的時間過的又快又難熬。
村子里的雞一叫,他就朦朦朧醒了過來。
天色昏沉,老婆在懷里睡得正熟。
被窩被他一身火氣暖的熱乎乎的,平日里自己睡到半夜才能暖熱被窩的青年下意識往溫暖源靠,乖乖巧巧的枕著他的胳膊睡覺。
雪白盈盈的手腳也被他放在懷里捂著,那張漂亮昳麗的小臉上暈著紅,眼睫被水汽洇的霧蒙蒙,微張著小口,細細的吐息,隱約能看見雪白的貝齒和柔嫩的舌尖。
陳政喉結滾了滾,精壯魁梧的懷里時玉小的就那么一團,細膩瓷白的小臉趴在他胸上,柔軟細長的手指不知是不是有意,摸著腹肌中央那道馬甲線,白的似牛乳一樣的被他摟在懷里,雪似得皮肉映的他這些年因勞物曬黑的皮膚越發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