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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系統安慰他:做個飯而已。
時玉拿起菜譜:油適量、鹽適量、糖適量,醬油少許,炒熟即可出鍋。提問,適量是多少,少許是多少,什么叫熟?
系統:
系統:這菜譜太不嚴謹。
一人一統對著菜譜無語凝噎。
忽然,鐵柵欄門外響起的一聲犬吠打斷了此時的平靜,
汪
時玉一怔,立刻放下菜譜回頭。
清晨明媚的陽光下,細碎的光線灑在狼犬茂密的毛發上,狼犬豎著飛機耳,懶洋洋的趴在鐵柵欄門前,悠哉悠哉的掀著眼皮盯著他。
威廉!
脫口而出這個名字,時玉一臉驚喜的跑到門前,打開大門鐵鎖,門開的瞬間撲到黑黃狼犬身前,依賴的抱住它的脖子,親昵蹭道:你來找我啦?
黑黃狼犬并不為這些糖衣炮/彈所動,尾巴隨意地甩動著,回蹭了下抱著自己不放的青年,從嗓子眼里低低的嗚了幾聲,像某種安撫性的回應。
雖不確定這個到底是不是威廉,但從心底升起的親近感還是讓時玉抱著大狼犬不放手。
村子里被眾人嫌棄的大狼狗在他這里卻是個大寶貝,順著狼犬背上順滑茂密的黑毛,時玉笑道:要不要進來看看?
大狼狗掀著眼皮,矜持的回蹭他一下,慢吞吞起身,甩了甩身上的皮毛,像巡視領土的國王一般倨傲的走在小院的路上。
遇到有些尖銳的物體就湊上去嗅一嗅,再沖身后的時玉嗷嗚一聲。
時玉笑瞇瞇應道:知道啦知道啦,會注意的。
一樓客廳被它巡視完了。
它自然的跑上樓梯,徑直聞著氣味進了時玉的房間。
毛發旺盛的黑黃大狗左右看了看,又撲到大開的窗戶前朝外看去,扭頭去時玉嗷嗚一聲。
時玉不太明白的走過去,順著它的叫聲朝外看了眼,發現直通后山的小道上正緩緩走來一個人影。
黑皮男人手里拿著一只野兔,一只山雞,身形高壯,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微敞的黑褂下終年勞作的麥色胸肌結實精悍,正滴著汗,順著肌肉線條滾落至堆起的褲腰下,一股鄉野粗糙漢子的氣味,沖的人頭疼。
時玉不適的收回視線,不知為何又覺得渾身發熱,細汗滾著。
明明男人也沒有看他,可他就是覺得每次相遇,自己都像赤/裸/裸的站在那人眼前,連皮帶肉都被掃了一遍。
膚肉燒的灼燙。
他匆忙離開窗戶前,坐到椅子上緩了口氣。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黑黃狼狗迅速跑了過來,干凈的大眼睛擔憂的望著他,腦袋也放到他腿上,輕輕蹭著又嗷嗚一聲。
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時玉揉揉狼狗的大腦袋,對上那雙溫柔的黑色眼睛,忍不住俯身親了口它: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狼狗身后垂落的尾巴頓時甩的飛快,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腕,高興的汪了一聲。
樓下,鐵柵欄門外忽然傳來敲鎖聲,清脆響亮。
時玉松開抱著狼狗的手,在狼狗的陪伴下下了樓。
剛一走到正廳門口,那股令他頭腳發軟的燒灼感再次從后背蔓延至全身。
他呼吸一急,倉促間扶住桌子,朝門外看去。
鐵柵欄門外,高壯魁梧的男人站在那,低著頭,看起來格外的老實本分,寬厚粗糙的手里提著一只雞一只兔,聲音低低啞啞,模樣有些木訥:我的狗好像在你這里。
他還是敞著衣服,精壯結實的身上有一層薄汗,皮膚被汗水覆的黑亮,胳膊一個有時玉兩個半強壯,肌肉勻稱且不夸張,好像能輕而易舉的將人提起抱住。
盯著他那張穩重老實的臉,時玉氣的臉色通紅,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次見他都能狼狽成這樣,狼犬在一旁擔憂的圍著他轉了兩圈,困惑的汪了兩聲。
正廳內的青年鳳眸瀲滟著莫名的水汽,細膩的膚肉暈上一層更加莫名的潮紅,整個人吐息急促,嘴唇嫣紅水潤的像被重重親吻過,軟的快成一團水,又強撐著站著,怒道:不在我這滾!
見門口的男人居然還沒有動作,他越發氣急,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居然直接重重拍著桌子怒喊道:你還不滾!
主神空間里的系統都被他嚇了一跳,一言不敢發。
鐵柵欄門外的男人更是沉默。
拎著雞兔的大手緊了緊,默不作聲的抬了下眼,不遠處的正廳之中,鳳眸瀲滟、黑發雪膚的青年正眼含薄怒兇巴巴的瞪著自己,白襯衫黑西褲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連著脖頸的大片膚肉都被掩飾的覆蓋住,只露出細長白皙的手指和一張漂亮妖冶的臉。
那臉雪中透紅,嘴唇也像花瓣似得吐著清晨的霧水,鮮潤飽滿,看的男人倏地低下了頭,喉結滾動著,眼眸黑漆漆的,嘴上卻是木訥無措的應道:哦,那大白,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說完這句話,他抓緊手中還沒死全的山雞,瀕死的山雞腳趾抽搐的抖了抖,死死握著它翅膀的男人老實巴交的低著頭,局促道:不回來吃也行我也可以給你送。
你還有完沒完了!時玉怒而大吼。
他熱的渾身冒著汗,襯衫下的膚肉一陣一陣泛起觸電似得麻癢,細密滲出的汗珠牢牢貼合著絲綢質地的襯衫,隱約露出纖薄透白的漂亮肩背。
倏然間,肩膀黏膩汗水冒的越發的多。
像被什么濃稠潮濕的東西舔.舐過一般,他半邊身子直接無力地軟了下去,直直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似是沒聽出他聲音里幾近崩潰的憤怒。
男人只忠厚的哦了聲,像是怕他繼續吼自己,頭也不敢抬,又聽話又順從的撈起地上的死兔子,轉身走了。
直到小道盡頭再沒了那道高壯魁梧的身軀。
時玉才終于緩了口氣,身體還在一陣一陣浪花般的打著細密的抖,他瞳孔都有些渙散,好半天才從那股被什么東西扣在懷里愛撫過一般的驚顫中醒過神。
回過神的第一件事,他抖著嗓子,嗓音里有些哽咽的泣音。
我要洗澡
自始至終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系統被他這哭聲嚇得一怔,連忙道:哎,洗澡就洗澡唄,陸逞那屋有昨晚剛裝好的淋浴不過都是涼水,你這身子骨
話還沒說完,時玉眼眶啪嗒啪嗒落下眼淚來,細細發抖的身子剛平復下來,身體深處那股被電流戳刺般的麻癢卻還未散去。
細密的長睫被淚水濡濕,他小臉雪中透紅,兩頰上暈著尚未消散的薄紅,烏黑細軟的發絲粘在額前,黑的越黑,白的越白,哭的也越發委屈茫然。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洗澡,我一定要洗澡。
黑黃大狗焦急地圍著他團團轉,探出舌頭安撫的舔著他的手腕,嗚嗚叫個不停,眼神一會兒兇一會兒也是茫然。
好像是想替主人討個公道卻不知到對象是誰。
系統快被這一人一狗愁死:行行行,你別哭了,你也別叫了。洗澡是吧,等我兩分鐘,我給你弄點熱水來。
兩分鐘后,熱水來了。
比之自己的臥室大了一倍、也豪華了一倍有余的主臥內,洗手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門口的地面上扔著幾件衣服,汗濕的白襯衫、以及不知為何,比襯衫還要濕的黑色長褲。
哪怕有淋浴,這淋浴條件也依舊簡陋。
只有一個塑料水管被固定在墻壁上,往外流著熱騰騰的水,浴室內的燈光昏暗模糊,時玉狠狠將自己渾身上下洗了個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又紅了眼眶,憤怒的往自己小腹上打了一下,細膩雪白的膚肉頓時冒出了一個紅手印。
系統覺得這一上午自己明明沒缺席,卻又好像錯過了許多。
我的寶,你跟自己發什么火呢?
時玉悶聲悶氣的:煩!
系統:
系統:哎,你這就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