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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玉堅強道: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搶救一下。
怎么搶救?
先走劇情,然后隨機應變。
系統更加絕望:隨哪個雞?
時玉:???
時玉:
煎熬的一天終于過去。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管家來送早餐。
這趟來他順便要帶走威廉。
為什么?時玉抱著威廉不松手,威廉在我這待得好好地。
管家微笑:威廉該去醫院體檢了。
時玉蹙眉:上個月不是剛體過嗎?
管家:但是威廉最近掉毛掉的有點厲害。
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時玉看見了黑背背上被擼淺了好大一片的毛發。
時玉:
他默默松手,得到了黑背溫柔寵溺的舔舐。
那雙碧綠的眼睛仿佛浸著水光,在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時玉抱著它的脖子蹭了蹭:去吧。
黑背于是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管家離開了病房。
時隔三天,病房內再次只剩下他一個人。
病房的落地大窗下是一片綠地。
正是熱鬧的時候,不少穿著病服的病人們在空地上散步、聊天。
陽光溫暖,氣氛怡人。
這片平靜中,時玉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男生模樣冷淡,正不緊不慢的推著輪椅,陪著輪椅上的老奶奶散步。
他身上穿的是不太合身的郯城一高校服。
身材挺拔修長,垂下的鳳眸狹長深邃,眉眼幽冷淡漠,靜靜地聽著輪椅上的老奶奶說些什么,不時點點頭,然后便會看見笑的越發慈愛的老奶奶。
啊,那個學生又來當義工啦?
一個驚訝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進來收拾床鋪的女護士笑容中充滿欣賞:真是個有愛心的好孩子。
時玉問她:他來很久了嗎?
護士點點頭,是啊,差不多一個星期前就來了,沒事就掃掃地、陪老人聊聊天,周六日幾乎天天都能看見他,平常的話只有中午才在。
時玉有點明白沈拓昨天那身白大褂是哪來的了。
他沉默片刻,透過落地大窗看著綠地上的男生。
良久才坐回床上,安靜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時間一晃而過。
中午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后時玉迷迷糊糊的換上干凈病服,在床上醒了會神,才朝樓下走去。
偌大的醫院由盛家控股。
到處都是盛懸的眼線,不過在危險沒有發生時,這些眼線只會隱藏在暗中,而不會干擾時玉的正常行動。
樓下綠地依舊熱鬧。
不過因為是晚飯的點,路燈幽幽亮起,空氣中漂浮著飯菜的香氣。
眼神在人群中梭巡,時玉蹙眉找著沈拓。
一旁有路過的老奶奶見他眉心緊蹙,關心的問道:怎么了孩子?
時玉沖她搖搖頭:沒事奶奶,我在找同學。
同學?老奶奶看看他身上的病服,又見他白著小臉,眼神卻清澈干凈,頓時更加關心:同學也生病了?
時玉不知道怎么接話,硬著頭皮道:啊他沒病。
老奶奶驚奇:那就對了,同學怎么會在醫院呢?同學那肯定是在學校嘛。
時玉怔怔的看著她有些渾濁的眼睛,沉默一瞬,他點點頭:對,我應該去學校找他的。奶奶,你說得對。
白發蒼蒼的老人頓時笑的開心不已,慈愛道:那就趕快養好身體,不要再來醫院了。醫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這么年輕更要注意,不然老了就要像奶奶一樣,一年到頭住醫院咯。
她說著無奈的拍了拍腿,時玉這才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天色漸暗。
老人膝蓋上一圈又一圈的紗布卻依舊顯眼。
時玉有些無措。
他正準備說些安慰的話,忽然肩膀攬上一條手臂,清冷平靜的男生在耳邊響起:奶奶,他找我。
老人眼睛頓時一睜,一下笑開了:哎呀,小拓,這是你的同學呢?
嗯,沈拓語氣平緩,他來找我寫作業,奶奶,我帶他走了。
好好好,老人連忙道:快去寫作業吧,快去吧!
時玉就這樣被沈拓攬著肩膀,一步一步不急不緩的朝綠地深處走去。
鵝卵石小道散落著路燈倒映的光點。
時玉瞇了瞇眼,拍掉肩上的胳膊,語氣不耐:你怎么在這?
他面色有些冷,膚色雪白,垂墜的眼尾自然上翹,細密的長睫落下鴉羽般的陰影,哪怕滿臉不耐煩,依舊讓沈拓滾了滾喉結,啞了聲音。
主人怎么在這?
大庭廣眾之下,時玉被這個破廉恥的稱呼叫的腿一軟,莫名又聯想到昨天傍晚被男生壓在床上親吻的場景。
別這么叫我。
沈拓似乎是笑了下,笑聲輕輕地:那叫什么?
管你叫什么,不知不覺兩人走的越來越深,光線漸漸暗了下去,時玉揮開擋路的柳條,冷聲道:沈拓,我發現你最近有點放肆,你知不知道
訓斥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大力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天旋地轉間他被摁到冰冷的墻壁上。
隱蔽的醫院后門處,微風吹過,蒼白清雋的黑發男生俯身,輕輕啄了下他的嘴唇。
那你想怎么懲罰我?主人。
他挑唇笑著,狹長的鳳眸卻深沉幽暗,自然道:罰我給你□嗎?
時玉人都傻了。
沈拓太主動,他原先準備的罵沈拓是條忘恩負義的壞狗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氣得頭暈:你給我起來!
男生沒有動,而是靜靜的垂眼看著他,在他發火的前一刻,忽然問:今晚我能去找你嗎?
時玉蹙眉,找我干什么?
沈拓說:主人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時玉: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冷著臉開口:再不起來你這輩子都別想見我了。
沈拓眸色頓深:所以今晚我不能去找你?為什么,因為你那個舅舅要來嗎?
他居然知道盛懸。
推他的動作一頓,時玉撩起眼皮,細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前天晚上他進了你的病房。
對他有問必答,黑發男生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神卻冷漠晦暗的令人心驚,他眉眼間染上一層陰冷的郁氣,一字一頓的,溫聲問道:嗯?主人,他對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