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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是?
小狗不是。
嗯,時玉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朝前走了兩步,聲音順著晨風朝后飄去,有些懶洋洋的,那就再聽話點,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郯城一高的課間操排在上午第二節(jié) 課下課。
一下課同學們接水的接水、上廁所的上廁所,差不多十分鐘后,整棟樓的學生都走光了,操場上也響起了廣播體操的前奏。
郯城一高在課間操上管理不嚴,允許請假。
當然了,身為學校最有特權(quán)的學生,時玉自然不用請假。
樓頂天臺的風有些大。
時玉左右看了看,找到一處角落的石椅。
椅子落了一層灰,細長的眉眼微微蹙起,他扭頭,對身后如影子般無聲無息的男生道:臟。
沈拓沉默上前,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細致的擦干凈石椅上的灰塵。
但即使擦了一遍時玉仍舊不滿意的擰著眉,他盯著石椅看了一會兒,抿唇道:你去坐。
眼皮驀地一跳。
沈拓抬眼,什么也沒說,幽黑深邃的眼眸靜靜盯著身前的少年,片刻后,他走上前,坐到冰涼的石椅上。
時玉緊蹙的眉心這才稍稍松開。
伸手攀著男生瘦削寬闊的肩膀,他小心翼翼的跨坐到男生的腿上。
一會兒抱好我,無不警惕的開口,雪膚黑發(fā)的少年像是生怕自己弄臟了衣服,細長白皙的手指下滑,揪著沈拓胸前的領(lǐng)襯,悶悶道:不許弄臟我的新衣服。
低低的嗯了聲,沈拓喉頭滾動。
沒有去看坐在懷里秾麗冶艷的少年,他克制般的移開視線,余光卻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的掃著少年妖冶面上的嫣紅嘴唇。
飽滿鮮潤,像搗爛出汁水的草莓。
現(xiàn)在很漂亮,一會兒會更漂亮。
還會被他親的腫脹可憐,軟軟的唇珠都像要爛掉。
懷里的少年似有所感,他仰起頭,細長柔軟的胳膊如藤蔓般蜿蜒的纏上他的脖頸,拽著他的身體向下頃來。
沈拓順從的隨著這股力道俯身,眸色剎那間黑的濃稠。
他再次聞到了那股糜爛甜膩的腥香。
從少年雪白細膩的皮肉下幽然浮現(xiàn),像玫瑰莊園里腐爛凋敗的花香,彌漫著惑人心弦的濃郁香氣。
寂靜的天臺上響起些許奇怪的水聲。
時玉身體發(fā)熱,眼尾洇紅。
他被親成了一灘水,軟軟的癱在男生寬大炙熱的懷抱里。
舌根被吮的發(fā)麻,他逐漸被親的頭昏腦漲,只會茫然無助的張大嘴巴,嫣紅軟爛的唇瓣像熟透的爛梅子,被一次次搗爛榨干汁水,流出甜膩腥甜的蜜水。
沈拓像是恨極了他,親吻的力度大的可怕。
掐在他腰上的雙手滾燙寬大,兇狠的扣著他的腰,憑著臂力架起他的身體,隨著親吻的角度肆意擺弄他的姿勢。
時玉被迫展開身體,細瘦纖弱的身體顫抖著,緊緊地貼在沈拓寬闊的胸膛上。
他高高的仰著頭,細長滑膩的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小巧精致的喉結(jié)滾動著,做著吞咽的動作。
唇邊滑下一條水痕。
終于還是承受不住的后退,少年烏黑柔軟的頭發(fā)隨著仰頭的動作盡數(shù)朝后滑去,艷麗妖冶的臉上布滿潮紅,像是被疼愛的失去了一切神智,眼睛洇紅,皮肉雪白,眼尾勾著迷蒙的水汽,更像極了書中記載的吸□□氣的妖精。
活色生香的一張臉,布滿糜爛的、勾人的純情。
二十分鐘的課間操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
終于被放過時,時玉沒有管唇邊脖頸上落滿的粘稠水漬。
他嘴唇腫爛,眼皮暈粉,巴掌大小的小臉上沒有一處顏色正常,柔軟漂亮的手掌高高抬起,第一時間給了身前呼吸急促、頭發(fā)凌亂的男生一巴掌。
啪。
少年氣的手抖,被親軟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力氣,這一巴掌聽起來更像是給人撓癢癢,毫無威脅力。
沈拓被打的一怔。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神情晦暗,眼睛自垂落的黑發(fā)下露出,盯著懷里渾身顫抖的少年,眸色不明。
時玉毫無所覺。
他艷麗漂亮的小臉冷著,抿唇坐在男生懷里,氣息雖然不穩(wěn),卻還是用被親啞了的嗓音一字一頓道:你這只壞狗。
第19章 他有點瘋(19)
大課間結(jié)束。
教學樓到處充滿嬉笑打鬧的學生。
時玉冷著臉穿過人群,在一眾若有若無的注視下,徑直回了班。
身后幾步之遙,蒼白清瘦的男生垂著頭,黑發(fā)打下的陰影中,眸色沉沉,薄唇抿的緊平。
一前一后相差無幾的進了班,走廊上詭異的寂靜才被幾道聲音打破。
誒,那個是宴時玉吧?
我聽說梁偉你不是跟他玩的挺好的嗎?下周你生日,也帶哥幾個認識認識人家唄。
偶爾還有兩聲細若蚊蠅的嘟囔。
怎么長的不男不女的。
不好看嗎?
低低的男生響起:就那樣唄。
雪膚黑發(fā),烏睫細眉。
還有那嫣紅腫脹的不像男生的唇。
怎么能有男人長成這樣?
時玉打后門進了班,對門外的討論一無所知。
剛坐到位置上,身邊一道陰影壓下,沈拓緊跟著落座。
他側(cè)臉線條清雋利落,膚色格外蒼白,看起來倒是波瀾不驚、神情淡淡。
半點也瞧不出剛才在陽臺發(fā)瘋,掐著他的腰死命咬的樣子。
嘴唇和腰都在隱隱作痛。
尤其是舌頭,柔軟的小尖尖已經(jīng)被吸破了。
現(xiàn)在連喝口水都難。
時玉眼神冰涼,在心里冷笑:他這是膈應(yīng)我來了。
系統(tǒng)緩緩打出一個?。
越想越是這個理,時玉眉間一片沉郁,幽幽道:好狠的心啊,連口水都不讓我喝。
系統(tǒng):???
它努力想要捋順思緒,發(fā)現(xiàn)居然捋不順,只能卑微的問道:能解釋一下讓我聽聽嗎?
時玉倒也不嫌它傻,說道:他表現(xiàn)得越瘋狂,反抗的越使勁,越能證明咱們倆的路子走對了。
系統(tǒng)沉默一瞬:咱們倆有什么路子?
時玉:從□□和精神壓迫沈拓的路子。
系統(tǒng)這才遲鈍的想起來,頓時恍然大悟:對對對,然后呢?
時玉臉上的情緒一點點消失,整個人面無表情道:然后就是下次你記得錄屏。
錄屏?系統(tǒng)悚然:哇靠,你也太變/態(tài)了吧!
時玉簡直想撬開它的腦殼,看看它這個AI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他壓著火,都說了是身體和精神兩方面,下次你錄下來,我也好威脅他。
奧,系統(tǒng)這才明白,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是要拿錄像威脅他啊。
對,時玉已經(jīng)放棄和它交流策略了,直接要求道:高清點,錄清楚我們兩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