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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在耍我?!”小頭目仍不敢相信那看上去毫無戰斗力的少年能輕松將他繳械,聲音驚怒交加。
少年卻大方承認了:“是啊。”
和剛才說話時相比,少年仿佛就又調整了自身的位置。
這一回,他聲音傳來的地點讓小頭目天靈蓋一陣寒氣緊急竄過。
——在上面!
“貓抓老鼠的時候,不是從來都要先耍上一陣的嗎?”
夏喬安悄無聲息從天花板上翻了下來,手中激光刀凌空劈下,卻不如小頭目所預想,是直接把他給開瓢,送他去當宇宙垃圾。
這一刀只讓小頭目失去了發聲能力和大半行動力,他捂住自己喉嚨,感到一只手從后方伸了過來,拎住他后頸:“噓——放輕松,來,聽話就沒有那么疼了,我暫時還不會送你上路。”
激光刀的刀刃暫時收起了,僅有刀柄伸過來,輕輕拍著小頭目的臉。
“告訴我,剛才試圖反水的那個孩子,他被你下令關到哪去了?”
小頭目瞪大的雙眼中映出夏喬安的臉,少年似乎問得十分溫和恬淡,他卻覺得自己像看見了鬼。
同一時間,律所帶領的兩支隊伍終于進入七號空間站的對接軌,監控中心半循環時前發來信號受未知力量干擾,夏小少爺定位追蹤已中斷的訊息。
被夏喬安留在隔壁房間內的男孩抱緊了自己,不知道讓他乖乖呆在這里,自己獨自出去應對壞人的哥哥現在怎么樣了,也不知道被帶走的同伴現在怎么樣了。
他為自己的無能為力難過得想哭,又不敢真的哭,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口腔里都泛起了血氣。
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貼身戴著的小吊墜忽然發熱變燙了。
那東西曾被這伙走私販檢查過,因為沒在上面發現任何定位追蹤物品,看起來只是個不值錢的普通吊墜,所以他們沒把它給收走。
這也的確不是個吊墜定位器,但它有個特殊功用,當另一枚關聯吊墜的佩戴者進入周遭兩千米內時,它們能互相感應。
“……哥哥?”男孩倏地抬起頭,小心蠕動了一下嘴唇。
而三條走道之外的“游戲室”里,被剝除上衣的小雌蟲四肢受拘,他被迫屈膝跪伏。
“年紀不大,骨頭倒是硬。”位于他身后的走私販子“嘖”了一聲,接過了同伴遞來的手術刀。
“沿著他身上的紋路全部劃開一遍試試——也不知道老大那邊怎么樣了。”
“多半已經享受起來了吧?”
“可惜,我看老大對這次的‘新貨’挺喜歡的,我們大概都分不到一口湯。”
心肝脾腎都黑透了家伙們狎昵地笑起來,小雌蟲于洸低著頭,垂下的額發擋住了他眼睛。
“能有誰來將他們全部打倒,把這個據點一網打盡嗎?”他想,又覺得寄希望于未知的救援太不可靠,于是只閉上眼,預備好承接疼痛。
后面握住了手術刀的販子和自家老大一個脾性,喜歡將正式給予痛苦前的“娛樂”拉得很長,好幾次,刀刃都已貼上了于洸后背,卻只是堪堪擦著皮膚掃過,沒有真正落下來。
“好了,等不及了吧?”販子預告似的這樣說了一句,他持刀的手高高揚起,這一次終于要精準切上未成年雌蟲身上的紋路。
“叮”的一聲。
不知從何而來的小物件撞上刀刃,震感讓這名走私販手直接一麻,不由自主松了手,手術刀歪斜著飛了出去,差點插上旁邊同伴的身。
“艸!”險些挨一飛刀的同伴罵了一聲,迅速躲開,那飛來的小東西速度太快,他都沒看清是什么打飛了刀,正要去找來源,只聽“茲拉”一響,三條走廊外曾上演過的“鬧鬼”情形再現。
燈滅了。
“你們看起來好像都很高興。”
于洸聽見有個聲音這樣說,那聲音莫名耳熟,一道氣息停留在他身前,以他如今的姿勢,只能看清對方一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