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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少一些花天酒地,多一些平淡普通的居家日常,日子還是照樣的過,這種健康的生活作息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的。
姚京說:“來來去去不都是喝酒撩妹,那些地方去多了你也不覺得無聊?”
丁瀚認識姚京這么多年,自認為對自己這位哥們了解透頂,今天才都一回聽姚京說這話,還挺意外。
“喝酒撩妹怎么就無聊了?你以前不光撩妹,你連男的都照上不誤。”
姚京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丁瀚想了想,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姚二,你談戀愛了?”
“談個屁的戀愛?!?
“那既然沒談戀愛,怎么突然說這種話兒?完全不像你的作風啊。”丁瀚狐疑地瞇起眼睛,在姚京身上來回掃量。
姚京輕聲說:“只是覺得換一種生活方式也挺好?!?
丁瀚沒完全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本打算繼續追問來著,兩人的對話在下一秒,被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丁瀚跟電話里頭的人吵了起來,掛線以后,心情奇差。
姚京從他剛才的聊天內容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問道:“你爸還是你媽?”
丁瀚的臉色堪比黑炭:“這回是兩個一起上?!?
“又是老問題?”
丁瀚薅了薅頭發,嘆氣:“唉,別說了,煩死!”
能讓丁瀚父母三番四次給他打電話的事情,無非就只有那么一個。
一旦孩子到了差不多的年紀,催婚便成了當代不少家庭的常態。
哪怕是金湯匙出生的丁瀚,也沒能逃得過去。
早在好幾年前,丁瀚的家里人就開始為他的終身大事著急,開始接二連三地給他安排相親對象。
為此丁瀚沒少跟父母鬧過矛盾。
原本這個周末,他家里人給他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兩家人連吃飯的酒店都已經約好了,結果丁瀚連招呼都懶得打,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因為這事,丁瀚他爹媽剛才輪流在電話里把他臭罵了一頓。
這么說來,姚京其實一直都挺感謝他爹的。
在婚姻之事上,姚海軍一直給予姚京極大的自由度,甚至連他的交往對象是男是女都從不過問,只要別將外頭那些麻煩的感情事兒惹回家里就成。
走在前方的陸謹常聽見丁瀚剛才在電話里頭吵架,好奇地跑到姚京身邊,捂著嘴巴小聲問姚京:“他為什么那么生氣?”
“被家里人催婚唄?!?
陸謹常聽完之后,表示不太理解:“為什么要催呢?我哥他就不想我太早結婚。”
姚京有些好奇:“為什么?”
“他說結了婚以后就要背起很多重擔,如果再有了孩子的話,還要為孩子操心一輩子,很辛苦的!”
姚京突然聯想到陸尋的經歷。
因為父母的不幸早逝,陸尋才剛成年,就被迫背負起家里的生意,同時還得把弟弟拉扯大。
當過家長以后的陸尋,估計也是深切地明白到其中的各種不易,所以才希望弟弟能夠過的更輕松一些吧。
當然這都是姚京的個人猜測罷了。
說起陸尋,陸謹常又告訴姚京個事兒:“對了,我哥不久前給我發信息,說很快就回來接我了!”
姚京愣了一下,很快恢復原來的表情,問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沒有說,不過他說快了。”
姚京不做聲。
莫名之間,燥意和煩悶攪拌在了一塊,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黏糊糊地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
走著走著,旁邊的丁瀚突然發出一聲受驚的尖叫:“臥槽!有蜜蜂!”
他以前因為被蜜蜂蟄過,留下很大心理陰影,這會兒見了蜜蜂,趕緊一邊閃躲,一邊驚慌失措地伸手亂揮,企圖將蜜蜂趕跑。
蜜蜂撲閃著赤翼,在丁瀚頭頂上繞了兩轉后,飛到了姚京的胳膊上。
姚京淡定地掃了那只蜜蜂一眼,正要將它趕跑。
旁邊的陸謹常見狀,比他更快一步,伸手過來,將蜜蜂一把捏掉。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姚京,像是邀功一樣,對他說:“我替你把蜜蜂趕跑了!”
姚京沒太在意,只提醒了他一句:“別拿手去碰?!?
丁瀚恰在這時走過來,接著跟姚京吐槽家里催婚的事情,一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約莫走了兩三分鐘,姚京才察覺到陸謹常沒了聲響。
這小子原先一直走在自己前面來著,這會兒不知怎的,居然落在后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