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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京挑眉,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問道:“干嘛哪去了?”
“出去找兼職啊,不是堂叔你自己說的嗎?我們運氣還不錯,很快就找到,還馬上入職了。”
姚京抓住了重點,姚楚奚剛才說的是 “我們”,他將目光從姚楚奚轉移到了陸謹常身上。
兩人下午剛找到工作就馬上入職,一直忙到剛剛才回來,晚飯也沒吃飽,這會兒都餓壞了。
姚楚奚直奔廚房,一陣哐哐當當的揭鍋聲之后,他大聲招呼陸謹常過去:“陸陸,今天的晚餐太豐盛了,張姐做了大閘蟹和烤牛排!”
陸謹常一聽有好吃的,心中一樂,正要往廚房里走,突然又被姚京給喊住了。
“陸謹常,你給我過來!”
“怎么了?”
“我讓姚楚奚出去找兼職做,你跟他跑出去瞎湊什么熱鬧?”
陸謹常說:“我平時老是一個人呆在家里都快悶死了,而且每次想買東西都得伸手問你要錢,怪不方便,我覺得我自己賺點零花錢也挺好的?!?
自食其力沒毛病,關鍵這小子現在腦子還沒康復過來,讓他在外面兼職,姚京是真不放心,萬一出了事,他到時可不知怎么向陸尋交代。
一想到目前依舊下落不明的陸尋,姚京這會兒又感到頭大了。
但凡事都有個萬一,還是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倘若陸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是不是得負責照顧陸謹常一輩子?
倒也不是養不起,不過真要那樣的話,自己一貫的生活規律也得相應地改變。
畢竟兩個人暫時同居,和長久同居,那是不一樣的。
媽的,不知不覺怎么就越想越偏了?
操......
陸謹常從姚京的表情看得出來他正在為某些事情擔憂,可又不清楚姚京具體在憂慮些什么。
于是他按照自己的理解,主動安慰道:“沒事的,我每天和小奚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你不用擔心?!?
姚京盯著他似乎若有所思,然后又問:“你打工的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頂呱呱漢堡店,我在里面當點餐員?!?陸謹常說,“工作其實挺簡單的,店長教了我一會兒,我就上手了,他還夸我很聰明!”
“哦,是嗎?!?姚京仍有些心不在焉,“那 姚楚奚那小子呢?”
“他在漢堡店隔壁的那家奶茶店賣奶茶。”
等到姚京問完,陸謹常突然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他:“為什么大家都喊我陸陸,只有你每次都喊我全名?”
姚京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一時回答不上來。
姚京自打認識陸謹常那天起,就這么喊他的全名,一直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對勁的。
但既然陸謹常如此認真地問道,怎么著也得尋個理由搪塞一下。
姚京于是道:“我要是跟著大家一塊兒喊你陸陸,豈不是一點都不特別了?”
陸謹常挺滿意這個回答,欣然道:“那你可以喊一個特別一點的名字。”
說完,他還眼巴巴地望著姚京,等著他下一秒把那個特別的名字告訴自己。
姚京頓了數秒,最后說道:“還沒想好?!?
平時習慣了叫他陸謹常,突然讓自己換個別的昵稱,反而讓姚京感覺不習慣了。
陸謹常說:“那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以后告訴我!”
姚京:“......”
漢堡店打工一天也就百來塊,工資不高,活兒倒是挺多,陸謹常說是應聘的點餐員,但時常還得兼顧其他工作。
根據姚京一個多禮拜的觀察下來,陸謹常好像還挺喜歡自己這份兼職,加上平時有姚楚奚陪著陸謹常同去同回,問題應該不大。
倒是姚楚奚那家伙,每天回來不是抱怨他們奶茶店店長壓榨員工就是吐槽那些排隊點單的客人如何奇葩。
姚京有時候聽得煩了,就忍不住懟他一句:“同樣都是打工的,就你特么事兒逼!”
但仔細一想,他自己當年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
記得高中那會兒第一次出去打工,他和丁瀚一塊找了份站在大街上發傳單的兼職,當時因為因為一名路人罵了自己一句,他和丁瀚立馬擼起衣袖,把那家伙當街暴揍了一頓,上崗一天都還不到,就被老板給炒魷魚了。
如今有了自己的一番事業,以前讀書時代的種種打工經歷,對姚京來說已經有些遙遠。
午飯時間快到,姚京在最后一份審核文件上簽完字,將東西往桌面一擱,上午的工作算是大功告成。
在公司上班久了,每到這個鐘數,午飯該吃什么,已然成為一個頗令人困擾的事情。
周圍的餐館倒也不少,但這些年幾乎都吃了個遍,難免感到膩味。
姚京還在愁著午飯的事情,經過辦公區的時候,恰好碰到剛下樓取完外賣的陳特助。
他看了一眼陳特助手上的炸雞和漢堡包裝袋,順嘴說了一句:“老吃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陳特助笑了笑,只好解釋道:“其實也沒有經常吃,今天正好有個報告要趕進度,中午得加個班,所以湊合吃一下。”
話剛說完,陳特助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