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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認真修煉的好孩子才能變成光,等你學會我教給你的劍招,你就可以變成光了。白衣劍士揉了揉他的腦殼,牽住似懂非懂的謝采陳朝遠處山水走去。
謝采陳氣餒地哦了一聲,又自己給自己打氣,說道:那你要教給我什么劍招啊?我很聰明,肯定能一次學會的!
唔......教你一招,挑酒梨花劍,如何?
哈?勉強行吧,聽起來有點好喝。
夕陽下,白衣劍士笑意沉沉,牽著鬧騰個不停的小孩,聽他嘰嘰喳喳地講述父母叔叔那輩的榮光,時不時附和補充幾句。
許多年后,謝采陳才終于知道,用一根不能變成光的變身器把他坑蒙拐騙騙走的這個人,是繼陸宴玄之后現今修真界一劍驚寒的劍仙。
名叫楚子容。
作者有話要說: 把師兄先交代一哈。感謝在20211011 01:29:46~20211011 22:49: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kkkk、一只貓的獨白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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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爹的番外
謝青衍最近修魔出了岔子, 最重要的原因是心境上面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自從親眼見到二兒子和陸宴玄成親后,他的心境就開始不穩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兒子會和陸宴玄在一起。
他倆瞞著謝青衍成親前一晚, 謝青衍晚上做夢夢見了謝暗他娘楚茵。
這是很少見的事情, 因為他在楚茵去世后就沒怎么夢見過她了。
在他們那個用來掩飾身份而創建的鐘焉宗里, 楚茵面容模糊, 身姿還和從前一樣瘦弱, 懷里抱著還是嬰兒的謝暗,輕聲喚他的名字,問道:青衍,小黑長大后是什么樣, 還和現在一樣可愛嗎?
謝青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早已經離開他身邊多年,以至于現在倏然見到她, 竟會有種不敢相認的陌生。
楚茵從沒這么溫柔的叫過他青衍, 難道人死后性格也會跟著改變,他不明白。
半晌謝青衍才啞著嗓子道:一個逆子,不提也罷。你回來見我, 不該先問問我過得如何嗎?
楚茵輕笑了聲, 說道: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前幾日小白去我墳前說,如果小黑成親, 你就會殺了他, 此事當真?
謝青衍這下明白了,這是另一個逆子給楚茵告了他的狀,楚茵是來問他的罪的。
是他自己蠢,非要和個畜生成親。謝青衍緩緩說完, 朝楚茵走去。
楚茵后退了半步,又道:站那別動,聽小黑說你這幾年過得很快活,當上魔尊后天天有爐鼎伺候,既然如此,你還管小黑做什么。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嘴上厲害得很,謝青衍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觀察著楚茵模糊不清的面容,忽地笑了笑,說道:你吃醋了?我沒有碰過爐鼎,只是和她們喝喝酒。
我吃你大爺,我才不管你和誰喝酒。楚茵淡淡說道,她說的話和她柔弱的氣質全然不相像,但是如果你敢對小黑出手,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安生。
謝青衍忽地動身,瞬間來到了楚茵面前,鉗制住了她的手腕,低聲說道:那正好,我也想多做幾次春夢。
滾。楚茵的身形陡然化成煙塵,語氣不善道:過了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個狗樣子,我當初怎么會蠢到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
謝青衍唔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在一起,還給我生了個孩子,你是挺蠢的。
楚茵:......
真的很想復活把他打一頓呢。
她驀然冷下聲音,嗓音更顯清越,說道:我來不是跟你敘舊的,我是來告訴你,明日小暗的親事,我同意了。你若敢插手,我饒不了你。
謝青衍的夢境很短,他很少做夢,即便做夢也很快會醒來。或許這次見過之后,此生便再也無法和楚茵相見了。
思及此處,謝青衍懶散出聲,朝楚茵勾了勾手:你過來給我碰一碰,我可以不插手。你知道的,我向來說話算話。
楚茵暗自啐了一口,呸,說話算話個屁。
她臨走之前還聽謝青衍拉著她的手發誓此生不會再娶妻,不會愛上除她任何人。說的那么好聽,結果她一死就滿世界找爐鼎。
他是你兒子,你用他來威脅我?楚茵難以理解他的腦回路,怪只怪她當初輕信了謝青衍的鬼話,死得又早,沒把這王八蛋一塊帶走。
謝青衍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又淡然自若道:過來,把臉上的霧去掉。讓我看看你老了多少。
他遽然近身,輕輕捧住了楚茵的臉側,仔仔細細地看著,似乎能透過那迷蒙的霧氣看到她昔日的容貌。
好久,沒見過她了。
楚茵簡直要咬碎了一口牙,惡狠狠道:我老的已經不能看了,臉上只剩下骨頭,你確定要看,我怕嚇死你。
聞言,謝青衍眸色微動,心口似乎被稍稍刺痛了幾分,語氣如常說道:沒事,給我看看。
霧氣輕輕散去,謝青衍的手指微顫,忽地扣緊了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好看的。
跟以前一樣好看。
楚茵頓然推開謝青衍,驚詫萬分地退后數步,說道:我故意變為白骨相,你都親的下去?
謝青衍呼吸漸漸回緩,如同剛才什么都沒發生般,說道:你化成灰我都親的下去。
她的臉瞬間轉換成了生前的容貌,是張溫婉清秀的相貌,和謝暗的眉眼很像。
楚茵秀眉緊蹙,帶著些許不可思議,聲音弱下去道: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一如既往的變態。
謝青衍嗤笑了聲,說道:好好保養,等我死了還能有張臉來見我。
說罷,他微不可察地深吸了口氣,說道:走吧。
小黑的事呢?楚茵惦念著謝暗,這可是她唯一的牽掛,不能眼睜睜看著謝青衍把謝暗給殺了。
謝青衍背過身去不再看她,微微闔眼道:虎毒不食子,我殺他做什么。他樂意和誰過就和誰過。
半晌,從身后傳來了楚茵的聲音:那我走了。你要記得和我說過的話。
嗯。
他說完這句,便不再開口。即使現在相距不過幾步,可謝青衍清楚,他們已經天人永隔。
他不能再多看她一眼。
倏然間,腰間被一雙冰涼的手臂環住,身后傳來一道低低的,似乎有些別扭的聲音:我走了,別來見我,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
好。最后一個字,他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直到腰間的冰涼漸漸消失,謝青衍猛然從睡夢中脫離,睜開眼睛,呼吸仍然急促,許久才緩和過來。
彼時天邊大亮,謝暗踟躕地站在他房前,思考著還要不要叫醒謝青衍參加結契宴。
卻見門被打開,謝青衍垂下眼睫,怔怔地看著謝暗的臉,在晴朗的日照下,用目光一點一點描摹著他的眉眼。
眼睛,最像她。
那個什么,我來問問,結契宴你要來嗎,如果你不想來就算了......謝暗被他盯得發怵,干咳兩聲,才試探著開口。
眼前人久久沉默,可眸子卻半分不曾離開他的眉目,許久,才吐出一句:走吧。
謝暗一愣,說道:你要來?
嗯,再廢話我就把陸宴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