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L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模作樣。景明口氣鄙夷,問你自己便知道。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請教景明兄呀。
他一口一個景明兄,氣定神閑,把他懟得無話可說。
卻在這時,無妄上前一步捉住他身旁的江眉卿的手腕,驀地將他扯出了幾步。
江眉卿被他拉得差點踉蹌,只能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
這混蛋,脾氣真是太差了。
顧簡在背后瞧著,也不出手阻攔,反而笑道:仙尊你輕點啊,別把人嚇跑了。
瞧著那二人走遠,顧簡也刷的一聲揮開折扇,輕搖著往外面走去,經過景明身邊時,聽到他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看你對他這么好,他有半點心思在你身上嗎?現在可是跟別人搞在一起了。
顧簡腳步微頓了頓,突然就停了下來,回過頭來。
他收斂了方才的嬉皮笑臉,聲音寒涼涼的:景明,這么多年你絲毫沒有變,還是那么自大又愚蠢。
景寧臉上一寒,周身倏然起了殺意。
顧簡卻不懼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揮身邊的瘴氣,轉身離去。
啪!
客棧中,兩扇木門驟然關上。
江眉卿被無妄扯著進了房間,瞧著他的滿面寒霜,他縮了縮脖子,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
仙尊,你聽我解釋。
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靠近他,眉頭鎖緊。
江眉卿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最后退到無路可退了,跌坐在榻上。
無妄居高臨下的俯視他,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罩了下來,莫名讓人覺得強大的壓力,無妄的臉再搖曳光影中半明半昧,顯得更為肅然。
江眉卿一邊悄悄地遠離他,一邊在腦袋里面快速的想著,該怎么措辭?
半晌之后,男人緩緩問道:你去做什么?
江眉卿掩住心虛,不以為然道:顧簡不是說了嗎?去解手了。
誰知下一瞬,他突然感覺到下巴一痛,被無妄給捏住了。
他微微俯下身來,眼神冰寒,沒有一點點溫度。
臉上像是結了一層霜,看得江眉卿心里陣陣發毛。
仙尊,疼。
無妄默然片刻,手上的勁道減少了幾分,卻仍然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
別當我是景明,我不相信你們那一套說辭。
江眉卿伸手去掰他的手,但那雙手像是鐵鉗一樣一動不動。
見實在掰不動了,他只好頹然地撒開了手,無奈道:那仙尊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
無妄:
他到現在,仍然還想隱瞞他。
剛才我踏進密林,便感覺到了魔魅的氣息,很重。他的目光在江眉卿身上游移,一邊緩緩說著:但是你和顧簡卻相安無事,你一個周身沒有靈力的人,即便顧簡的修為再強,也不可能絲毫無損的護著你出來,這是為什么?
無妄條分縷析的緩緩說來,邏輯嚴謹,聽得江眉卿一愣一愣的。
突然發覺,這是他第一次聽無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
他緩緩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情況必無可避。
江眉卿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伸出手指,去勾他的腰帶。
聲音軟的不行,仙尊,我累了明天再說好嗎?
無妄瞥了他一眼,身形紋絲不動。
不好。
江眉卿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人真的是太難糊弄了。
于是,他只好以退為進。
仙尊,你先放開我好嗎?你這樣卡著我不好說話。
無妄盯了他片刻,諒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樣,才放開了手,退了兩步,依然是居高臨下的姿態。
江眉卿思了一口氣,揉了揉下巴,那地方其實一點也不痛,他就是裝模作樣。
無妄人也看了他一會,催促道:說。
江眉卿兩手一攤,一副豁出去的態度:我跟顧簡只是想去打些野味吃,沒有什么別的想法,我們剛剛也感覺到魔魅的氣息了,所以沒有再走進去了,準備出來,結果就碰上你們了。
無妄:
男人懷疑的目光依然在他身上打著轉,并沒有相信他的解釋。
過了片刻,無妄又慢條斯理地開口道:那么上一次,你放那些魔魅走,又是為了什么?你跟他們是什么關系?
艸。
江眉卿在心里暗罵自己,真是大意了!
上一次他插科打諢把這個話題給糊弄過去了,但是今天可就沒那么好糊弄了。
該怎么措辭呢?
無妄瞧著他精致的面孔,看著他眼中的狡黠,便知道他絲毫沒有打算說實話。
他冷眼地打量他,這人并非魔魅,因為身上沒有絲毫魔魅的氣息。
魔魅這一族最是團結,嚴重排外,對人類完全不相信,他不可能和魔魅勾結。
那么,又是為了什么?
他們現在去不周山是為了轉移妖王,如果這個人跟魔魅有牽扯
無妄思量著,突然出聲道:從明日起,你要與我寸步不離。
江眉卿:
他愣了片刻,隨即忽然綻開了笑意。
好呀,我也不舍得跟仙尊分開。
情話信手拈來,到底有幾分真誠?
無妄垂下眼皮,壓住心底的煩躁。
江眉卿上前一步,突然摟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眼神清澈見底,格外勾人。
無妄不為所動地任由他摟著,緩緩道:你還沒回答,為什么放走魔魅?
江眉卿: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當時仙尊不是身受重傷嗎?我只是擔心他們會傷害到仙尊。
滿口胡說八道。
無妄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當時一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封住了我的靈力。
江眉卿滿臉委屈,我是要仙尊止血呀,但是我忘記了穴位的位置,點錯了
無妄:
這話說給鬼聽,鬼大概會相信。
看來,想要從他嘴里聽到一句真話是不可能的了。
無妄如是想著,突然就臉色沉了下去,掰開了他摟著他脖子的手,徑自走到桌邊坐下。
你既不想說,就不必勉強了。
江眉卿:
他迷惑地看著無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隨后又從床榻上捧了一張薄衾,在窗下的矮榻坐下。
這是要跟他分床睡了?
江眉卿心虛地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后背上,真是溫暖。
他軟軟地撒嬌,我想和仙尊睡。
無妄頓了一下,淡淡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掰了下去,扯回自己的腰帶,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不必了。
江眉卿:
這就是冷暴力,氣死了!
可是好像想想也不能怪他,這要怪他自己不說實話,騙了他。
可是他也沒有必要對他說這些,他還不能有自己的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