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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立風看著她的肚子,欲蓋彌彰:“morningkiss。”
姚星辰什么也沒來得及說,陸立風就轉身出了衣帽間,仿佛剛才這親密的吻,是再平常不過的禮節招呼。
陸立風摸了摸領帶,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的時候,突然就笑了。
如果剛才那樣的情景,他吻不到她的唇…
今天一天的工作,都會分心。
…
到了那家恐怖精神病院,姚星辰把墨鏡摘下一點,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平心而論,這家鬼屋全是姚星辰見過的最負責任的鬼屋了。
為了突出廢棄精神病院的恐怖氣氛,連樓道里的臺階都被灑了灰土,墻壁上潑著紅色的油漆,陰森森的,十分恐怖。
到了門口,“掛號處”的“小護士”正在睡覺,姚星辰把墨鏡摘下來,小心翼翼的說:“美女,我想找一個人。”
小護士睜開眼,懶洋洋的說:“到我們這兒來都是找鬼的,沒有找人的。”
姚星辰輕咳一聲,摘下墨鏡:“我是肖逸的朋友,他是不是在這兒工作?我要找他。”
小護士這才睜開眼,懶懶的打量了她一番:“哎?你不是電視里那個…那個…”
叫半天,小護士也想不起名字來,突然打了個響指:“你是不是《妻子的逆襲》里演小三的那個演員啊?叫姚…姚什么…”
姚星辰瞪了她一眼,又把墨鏡戴上:“你認錯人了!”
“哦…你要找肖逸啊?你是他什么人啊?”小護士的眼里有一絲藏不住的嫉妒和警惕。
姚星辰編謊說:“我是他女朋友。”
“我就知道,”小護士酸溜溜的說:“來找肖逸的都說是她女朋友,我不能都讓進吧?親愛的,我們這兒是收費的!”
小護士用水晶指甲敲了敲玻璃窗上的收費公告。
姚星辰見她這么不好說話,只能掏錢包抽出兩張一百的拍在掛號窗口:“給我一張單人票!”
小護士收錢,給她找零,例行公事的說:“溫馨提示啊,高血壓心臟病孕婦禁止入內。”
姚星辰今天來的時候,特意穿了一件a字型的風衣,她的肚子本來就小,這樣一藏,又帶了一條絲巾,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姚星辰淡定的說:“溫馨提示?我怎么覺不出哪兒溫馨啊?”
小護士指了指墻上血紅的幾個大字:“大姐,我們這里是精神病院,您當老年關愛中心哪!我們家的風格就是不溫馨,只恐怖,您到底要不要玩兒啊?”
嘿,現在這十七八的小姑娘怎么嘴皮子這么利索?
姚星辰沒時間跟她一般見識,拿著“病歷本”推門進了鬼屋。打開病歷本一看,上面寫著:重度精神分裂并伴有被害妄想癥癥狀。
姚星辰搖頭,無奈的笑了。
一推門,恐怖的環繞聲音效就在耳邊響起,姚星辰從小就膽大,是那種看著鬼片都能睡著的姑娘,進了鬼屋,除了覺得有些黑,其他沒覺得有什么嚇人之處。
一個滿臉是血的僵尸湊過來,在她耳邊吹氣,姚星辰淡定的說:“告訴你啊我手重,不想挨揍離我遠點。”
僵尸果然退了回去,干他們這一行的,經常被嚇壞的游客拳打腳踢,偶爾碰見個冷靜的,覺得特省心。
穿過了恐怖電梯,太平間,姚星辰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在這些群魔亂舞的工作人員中,一個一個的尋找肖逸的身影,走了好多個房間,都沒有肖逸的身影。
姚星辰后來才知道,肖逸由于是鬼屋里最不負責最面癱的“鬼”,被老板安排在了最后一個房間,他只要站在玻璃房的解剖室里低頭解剖,偶爾抬頭看一眼游客就好,一戰就要站一天,保持一個姿勢。
這家鬼屋的老板不是沒想過不用他,可是總是有好多膽小的游客會被嚇暈,或是出意外狀況,這種情況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因為知道肖逸是b大醫學院畢業的,急救常識非常熟悉,所以將他安排在鬼屋里,突發狀況發生時他可以幫著解決,所以,肖逸的工資不僅比一般的演員高,而且只要站在玻璃里擺幾個動作就好。
“肖逸!肖逸?”姚星辰找了很多房間也找不到他,耳邊不時傳來小女生們的尖叫聲,她不禁有些心煩,失去了耐心,便大聲喊他的名字。
“肖逸!我是姚星辰!肖逸?”
她的聲音很大,卻被恐怖音效隱去了一半。
姚星辰拿著手機,開啟手電筒,照著腳下了的路,小心翼翼的走。
一個女生突然在她耳邊尖叫。
姚星辰被煩死了,轉頭看著那個女孩:“叫什么叫!我又不是鬼!”
“啊——”女生再次發出尖叫,突然指了指姚星辰的后面。
姚星辰一回頭,一張猙獰的臉猛的湊近,張牙舞爪的沖自己過來。
冷不防的一看,姚星辰也嚇了一跳,不禁頭皮一緊,倒退一步。
這個“鬼”真的很恐怖,可能是到了最后的關卡,恐怖升級了。
那個鬼瞪著眼就朝姚星辰走過來,姚星辰嚇得向后退著,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假胳膊,腳下一跘,失去了重心。
就在她穩不住平衡要摔倒之際,忽然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姚星辰只覺得自己貼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里,她抬頭一看,正是肖逸。
肖逸摟著她,一抿唇,用力的把那只纏人的“鬼”推開,重重地說了句“我朋友”,那鬼就停住了。
又一只不明真相的敬業“鬼”張牙舞爪的走過來,肖逸一邊把她摟在自己懷里,一邊伸出長臂去推,肖逸可能有點急,力氣很大,將那個“鬼”推得一個趔趄靠在了墻上!
姚星辰驚魂未定的趴在他懷里,肖逸拉住她的手,快步將她帶離這個工作人員最多的驅逐,推開自己的玻璃房門,將她拉進去,把門關上了。
肖逸在她面前站定,很快的松開拉著她的那只手,插在口袋里,白大褂上依然沾滿了血跡,表情嚴肅的看著她,在綠幽幽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