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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躺在醫(yī)院里,到處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姚星辰動了動,頭暈惡心又乏力,有些看不清眼前圍著的這些人都是誰。
有廖英紅,有陸建林,陸建林的妻子何琳,還有陸立風(fēng)。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人圍著她?
姚星辰動了動手臂,有點心煩,但還是沒正經(jīng)的笑笑,虛弱無力的說:“哎呦…我還以為我死了…你們瞻仰遺體呢…”
廖英紅聽她說這么不吉利的話,立刻就急了,擔(dān)心的吼她:“小赤佬!你胡說什么!”
姚星辰用眼色示意老媽,陸建林就站在她旁邊,果然廖英紅的表情收斂住了,瞪了她一眼。
陸建林背著手不說話,還是一派威嚴的樣子,而何琳則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親切的說道:“星星啊,休息一會兒吧,啊,醫(yī)生說你懷孕了,剛才是被嚇到了。”
姚星辰自然知道自己懷孕了,沒想到現(xiàn)在鬧的熟人都知道了,她一時也沒多想,為何陸建林家都來看她,她覺得可能是梁美仁就在隔壁,順便來看看她的。
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自己在陸家人眼中是什么形象,未婚先孕就未婚先孕吧,流行。
何琳說完,拉了拉廖英紅的手,說:“紅紅,我們出去吧,讓星星好好休息。”
陸建林看了姚星辰一眼,面容上有些疲倦,轉(zhuǎn)身,背著手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陸立風(fēng)和姚星辰兩個人,他不知什么時候削好了一個蘋果,水果刀一割,成圈的果皮就落進了垃圾桶。
姚星辰不耐煩的看著他問道:“你怎么還不走啊?你不用給我削,削了我也不愛吃蘋果。”
姚星辰覺得,陸立風(fēng)一定是無聊了,要么就是手癢癢了,隨手拿起蘋果練練刀功,而不是專程為了伺候她才做的這么娘炮的事兒。
陸立風(fēng)把也沒說話,把削好的蘋果往果盤里一放,站起來,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門關(guān)上之前的一剎那,姚星辰聽到了廖英紅他們一群人在走廊里商量著什么,聲音不大,門一關(guān)就被切斷了。
廖英紅站在走廊里,表情不知是喜還是悲,怎么她的女兒真的就未婚先孕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穆的,竟然是陸立風(fēng)的?
廖英紅大腦有點僵,拉住陸立風(fēng)的手晃了晃:“立風(fēng)啊,你告訴你姨,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嗎?”
或許這么問不太好,可是她的女兒她了解,一向在外面玩的很瘋,并且一直最和陸立風(fēng)合不來了,怎么會…
可能和職業(yè)有關(guān),陸立風(fēng)這個人向來話少,話一出口必有分量,從不夸大或猶豫,長這么大,陸建林兩口子也沒見他說過“大概”“可能”“也許”這樣的詞匯。
“是我的,阿姨。”
陸立風(fēng)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叫三個老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何琳說:“那就好那就好,想不到老天爺還是眷顧我們陸家的。”
言下之意,是梁美仁流產(chǎn),姚星辰這廂又有了喜。
姚星辰坐在病房里,滿意的看了看vip級別的環(huán)境,隨手拿起陸立風(fēng)削好的蘋果,啃了一口。
嗯,挺甜的。
這個書呆子也沒那么傻,還知道給病號削蘋果。
陸建林深吸了一口氣,老氣橫秋的看著自家兒子,大手拍了拍陸立風(fēng)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帶著父親的愛意:“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就把它當(dāng)個喜事來看,你這個事情啊,雖然做得有悖規(guī)矩,可你和小星子也是早晚的事,我就不責(zé)怪你了,你也別有心理壓力,拿出我陸家男人的責(zé)任感來。”
陸家男人的責(zé)任感…一旁站著的廖英紅一聽這話,撇了撇嘴,別過頭去。
陸立風(fēng)微微低頭,看不清表情,卻點了點頭,說道:“爸,放心,我不會有什么心理壓力。”
“那就好。”陸建林轉(zhuǎn)身對妻子說:“何琳,婚禮的事你和英紅商量,一分一毫都要按照禮數(shù)來辦,拿出我們最大的誠意。”
“知道了。”何琳說。
“我去看看老大媳婦。”陸建林說完,背著手走向了另一個病房,而他的眼睛,始終也沒敢停在廖英紅身上一分一秒。
☆、第9章 她的溫柔
【我叫池穆,我是個病人,如果我闖禍了,請聯(lián)系我的家人姚小姐,電話是181xxxxxxxx,給錢。】姚星辰轉(zhuǎn)著圈的啃著蘋果,打電話告訴丸子自己在醫(yī)院,讓她把今天廣告拍攝的事情先推的晚一點,丸子說不能總這么推了,人家會覺得你耍大牌,姚星辰拿自己懷孕說事,同為單身媽媽的丸子妥協(xié)了,只好說自己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姚星辰啃了一大口蘋果,對著手機笑:“嘿!小樣兒…”
說的是丸子跟自己橫,姚星辰知道丸子對自己有許多不滿,可這丫頭已經(jīng)是自己換過的第十個助理了,難得找一個蘑菇頭,黑框眼睛的小胖子,看著蠢萌蠢萌的,這么順眼,她也不打算再換了。
電話又響了,姚星辰也沒看是誰,笑著接起來:“這么點事兒弄不明白嗎?你就是一只涮熟了的豬肉丸子!”
“我說,你是那個叫池穆的家人嗎?”一個南方口音的男人語氣不善的問。
姚星辰一聽,是關(guān)于池穆的,語氣又是冷冰冰的,自覺不妙,趕緊掀被下床。
“是,我是,池穆怎么了?”
“幸福路266號,頂正干洗店,你過來一趟吧!”說話的人非常橫。
“你們千萬不要為難他啊,他是個智障人士,腦子不是很清楚的,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電話里也問不清,估計是池穆又惹禍了,姚星辰索性掛斷了電話,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的往出走!
一推開病房的門,陸建林已經(jīng)不在了,何琳、廖英紅還有陸立風(fēng)站在外面,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一見姚星辰一臉嚴肅的推門出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往出走,幾個人急了。
廖英紅問:“囡囡啊!你干嘛去啊這么著急!”
“我朋友有點事兒我得去看看!”姚星辰朝身后擺了擺手,背影焦急,大步流星。
何琳說:“星星啊!別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啊!”
“我沒事兒!”姚星辰轉(zhuǎn)個彎就消失在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