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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勾弦……”凌昱替皎然掰好手指,將食指中指壓住拇指,稍稍彎腰腦袋靠近皎然,“對,就這樣。”
皎然認(rèn)真地按著凌昱的話擺弄姿勢。
耳邊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這個“對”字一出來,像拿了根羽毛往耳朵里撓癢癢,皎然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心里也把凌昱問候了個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兩人距離過近,瓜田李下的,凌昱安的什么心,她可不想被眾人的目光射成靶子。
長平公主就站在里凌昱和皎然不遠(yuǎn)處,看得出皎然有些僵硬,并非她以為的主動勾搭凌昱,反倒是她的昱表哥,有說不出來的奇怪。
皎然心中掂量了起來,長平公主拿她試探凌昱,凌昱拿她擋槍,想來是這兩人打擂臺,拿她來做戲呢,總歸都不把她當(dāng)人看就對了,她才不背這個鍋呢。
“嗯嗯,我知道了。”皎然僵硬道,只想速戰(zhàn)速決,右手一拉,卻“嘖”的一聲松了下來。
“急什么?”凌昱道,接過皎然手中的箭又問道,“受傷了?”
皎然攤開自己的手掌,還真是受傷了,“應(yīng)該是適才在溪邊留下的。”她沒有扳指,所以拉弓亂用力才會吃痛。
“那我來吧。”
皎然求之不得,以為凌昱要自己上手,沒想到凌昱長臂一展,右手繞過皎然背后,將她圈住,左手搭著皎然的左手,右手握著皎然的右手,箭頭瞄準(zhǔn)遠(yuǎn)處的箭靶子,兩人的臉幾乎就要貼在一塊,皎然僵硬地撇開些腦袋。
凌昱手上的扳指觸在皎然手上,涼涼的,皎然覺得自己的心也涼涼的,走神間,滿場又起哄起來。
皎然回過神,手中的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射出,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湓谡行模娙私栽诤弭[凌昱教人也能輕而易舉百步穿楊,剛剛薛能雖中了紅靶心,卻離正中點(diǎn)還差點(diǎn)。
勝利的喜悅讓人暫時忘記方才的曖昧,皎然展顏一笑,抬頭看了看站在身側(cè)的凌昱,凌昱也微笑看她,身后卻傳來噓聲,說話的正是薛能。
“不算,這不能算。這一箭該算誰的?算一人一半?算皎然姑娘的算作弊?”薛能說的也非無理取鬧。
凌昱攤開手,一臉孤獨(dú)求敗,“那便算我的。”
“皎然姑娘重來一箭吧。”長平公主道。
皎然無法拒絕,重新拿起□□。趁機(jī)看向長平公主,沒在她眼中收到刀子,這才放下心。
其實(shí)長平公主也不瞎,皎然在意的,她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在這王權(quán)勛貴家里,各種表來表去的姊妹一道玩耍,這樣的手把手教學(xué)根本不算什么,還有那更駭人聽聞的,說不定這會兒就有人勾勾搭搭在哪一僻靜處卿卿我我呢。況且這學(xué)騎射,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注意手指,隨便射。”
凌昱的聲音飄來,皎然頷首,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凌昱的關(guān)懷,不過,什么叫隨便射?
皎然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剛才的姿勢,一拉一放,那箭也似長了眼睛似的,正正好好擦過靶子,落到了地上。
“哎喲。”薛能在旁邊替皎然遺憾,“還真得和天瑞一隊(duì)。”
如此一來,皎然這種菜鳥,自然分到凌昱一隊(duì),她也沒敢提出異議,不像長平公主,早早就給自己蓋了章,誰敢安排她?
不過總不缺自告奮勇的人。比如姍姍來遲的凌涵,人還沒到跟前,就邊跑著邊嗶嗶啵啵道,“太好了,還沒開始,別忘了我呀。”她不過放了個水,怎么這么快就分好隊(duì)了?
薛能練武之人,是個簡單性子,這好不容易分好隊(duì),一聽又有人要加入,眼前一黑,叉著腰,以手直揉眉頭。
凌涵喘著氣,一雙美目轉(zhuǎn)悠悠環(huán)顧四周,歡快道,“我去哪一隊(duì)好呢?”
誰都不想退出,但誰也不敢拒絕凌涵,畢竟是國公府千金,又是凌昱的妹妹,凌涵也招人喜歡,面子還是要給的。皎然卻不在乎上不上場,玩不玩馬球,正想開口,卻聽凌昱涼颼颼道:“這是馬球賽,會騎驢的不算。”
眾人捂嘴偷笑,凌涵氣得直跺腳,“三哥哥你不要亂說,我會騎馬!”
“你騎馬和騎驢有甚不同。”凌昱又道。
這樣揭自家妹妹的老底,皎然沒想到凌昱當(dāng)兄長是這番模樣,有些忍俊不禁,也跟著咬唇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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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清明節(jié),不能祝大家節(jié)日快樂hh,那就祝看到的人兒天天快樂。
大家相不相信人死后會在另一個地方存在呢?
雖然我堅(jiān)信科學(xué),默念核心價值觀,但一想到逝去的親友,就會暫時性相信有的有的。
其實(shí)本質(zhì)就是一個不喜歡離別的人,所以大概只有有人還在想他們,他們就會存在吧,也會想我吧?
大家要多多懷念故去的人呀。
謝謝聽我碎碎念哈哈哈,廢話好多。。
第52章 第五十二回
小童牽來馬匹,馬尾一根根被編成麻花辮,折起扎緊,馬球賽時馬尾飛揚(yáng),這是為了不影響揮杖。
凌昱翻身上馬,手一抓就接住薛能扔過來的球杖。
眼看一個個上馬,凌涵像只炸毛的狗狗,繞著凌昱“咚咚咚”跳:“三哥哥莫要瞎說,我真的會騎馬的。”小姑娘家家臉皮薄,被凌昱一說有些拉不下臉。
凌昱聞言一笑,伸出手想要接凌涵上馬,凌涵卻支支吾吾臉頰開始飛紅。
“阿涵會騎馬,可是上馬還要擺腳凳子呢。”凌昱笑道,又將球杖一揮,嚇得凌涵直往后跳,“三哥哥你做什么?”
停下來一回神,球杖不過在她頭頂畫了個弧線,壓根兒不會碰到她。凌涵泄氣,嘟著嘴眼睛就開始眨呀眨。
“你前幾日才學(xué)會擊棍,場上球馬亂飛,上場了我可顧不到你。”見凌涵委屈,凌昱嘆氣安慰道。
凌涵噘噘嘴有點(diǎn)不甘心,可一想又覺得凌昱說的有理,“那下回三哥哥教我,別再跟逗貓兒似的了好不好?”凌涵也知道凌昱教她當(dāng)逗貓兒呢,小姑娘沒明白,她是打心里認(rèn)為凌昱說的就是真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