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英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媽媽:你知不知道,這小姑娘簡直跟輕語的那個初戀一模一樣,我看應該就是她的初戀不假。
魏爸爸怔了一下,什么初戀?我怎么不知道?
魏媽媽看著魏爸爸,一副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的小得意,給家里這兩個男人解釋道:就是輕語讀研的那年,她拜托個什么朋友,畫了一張畫像,然后那天我正好在家,還是她跟我說的。
我看她這些年都沒有放下那孩子,實在是擔心,也心疼。所幸呢,現(xiàn)在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我看輕語都舍得帶這孩子來她的寶貝花田了,說不定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破鏡重圓了呢。
魏媽媽句句都透著欣喜,季瀟聽著卻覺得心口前所未有的憋悶。
那被捧在懷里的荼蘼花發(fā)出被緊攥的喑啞掙扎,可越是掙扎就越顯得無力。
天空緩慢的飄過了一朵烏云,遮住了剛升起的月亮。
皎潔變得混沌,初戀的這根魚刺翻弄著云霧,又一次刺痛了季瀟的心臟。
第132章
冷澀的風吹過院子, 竹林搖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原本就陌生的環(huán)境無形中增加了季瀟的孤單感,攥緊的手指像是失溫般冰涼。
少女就這樣站在茶廳外,腦海里中不斷回放著魏輕語媽媽說的話, 只覺得一團郁結(jié)堵在心口。
黑色的切爾西靴輕輕的碾過走廊上的木板,幾片開落的荼蘼花瓣隨著她轉(zhuǎn)身的動作飄落在地上。
盡管季瀟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預感, 但是她依舊不敢深想魏輕語媽媽的話。
逃避,似乎成了她現(xiàn)在不得不做的一件事情。
只是不想她剛要離開, 卻正正好好的撞上了拿著東西過來找自己的魏輕語。
魏輕語還不知道季瀟聽到了什么, 語氣依舊如平常般溫柔:你在這里啊,我剛才找了你一圈都沒找到。
可就是這溫柔的語氣, 讓季瀟心中的悲傷感更甚。
風輕輕吹拂過來, 她看向魏輕語的眼眶莫名的紅了。
魏輕語看到季瀟這個樣子,一下就慌了:季瀟,你怎么了?
被喜歡的人在詢問, 季瀟方才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委屈瞬間爆發(fā)出來。
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視線中還有那一大捧被魏輕語媽媽證實了有特殊意義的荼蘼花, 道:荼蘼花的花語到底是什么?
這花其實是你為你的初戀種的是嗎?
魏輕語聞言怔住了。
她看著茶廳傳來的她父母還有爺爺?shù)恼勑β? 瞬間就反應過來季瀟可能聽到什么誤會了,忙喚著她的名字想要解釋:季瀟
可是季瀟卻敏銳的捕捉到了自己話音落下時,魏輕語眼神中閃過的那種被發(fā)現(xiàn)的詫異。
此刻的她有些痛恨自己會如此的熟悉魏輕語,熟悉到她的一個眼神自己都能瞬間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一種莫大的悲傷無聲而沉重的籠罩在了季瀟的頭頂, 壓得她眼眶鼻尖通紅。
她知道這里是魏輕語的爺爺家, 她不可以大吵大鬧, 她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強裝淡定的對魏輕語道:抱歉失陪,不早了,我該走了。
話音未落, 無法抑制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魏輕語看著季瀟大步到近乎是奔走的背影,忙喊著她的名字追了上去,季瀟!
寂靜的院落忽的驚起一片飛鳥,魏輕語在走廊的聲音也驚動了在茶廳的長輩。
魏媽媽聞聲立刻起身朝外看去,卻只看到魏輕語拋卻往日從容的跑出院子的背影。
怎么了?魏爸爸不解的看著魏媽媽。
卻見魏媽媽面露愁緒,目光沉沉的對在座的兩個人講道:我感覺,咱們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冷風如刀刃般刮在季瀟的臉上,明明方才還覺得暖和的東郊一下就變得刺骨起來。
她就這樣緊攥著冰涼的手指,沿著來時的路快步朝前走著,懷里還是抱著那一大束荼蘼花。
說來真的是沒出息,盡管知道了這些花的含義,可是季瀟還是做不到把魏輕語送給自己的東西丟掉。
一見鐘情的人,哪有這么容易說忘就忘。
人跡罕至的兩行道馬路上傳來一陣車子發(fā)動機的聲音,一輛的出租車從綠意交織中駛了過來。
季瀟忙停下腳步伸手示意,在車子停下的一瞬間便利落的拉開了車門。
卻不想,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在車門關上的瞬間拉住了門把。
魏輕語粗喘著著攔住了季瀟乘坐的這輛出租車,凌亂的發(fā)絲下透出一雙寫滿著急的眼睛。
司機瞬間就松開了剛踩下去的離合,一臉驚慌的看著窗外,小姑娘!你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的!
抱歉師傅。我有些事情要對她說。魏輕語粗喘著講道,氣息極其的不穩(wěn)。
她在這個世界的體力不算很好。方才追著季瀟一路跑來,削冷的風像是要把她的喉嚨劃破,里面滿是鐵銹的血腥味道。
季瀟看著窗外狼狽的魏輕語,心上也跟著疼了一下。
她緊攥著手里的花將窗戶玻璃降下來,主動問道:好,那你說,我對你來說是什么?只是一個替身是嗎?只是你用來懷念你的初戀的替身是嗎?
魏輕語搖搖頭,不是的。
那是什么?季瀟立刻問道,像是還抓著一絲希望。
魏輕語望著坐在車中的季瀟,嘴唇微微微煽動,終于將這些日埋藏在她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初戀。
你就是我的初戀。
路旁的燈光直白的落進季瀟所在的車后排,將她視線里的景物模糊。
她聽到了心中那輕微的一聲跳動,可連成的記憶卻在提醒她魏輕語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
季瀟不解的看著魏輕語,反問道:魏小姐,您是小說寫多了吧,五年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我怎么可能是你初戀?
說到這里,季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瞳微顫微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關于我跟你說的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記憶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對不對?
魏輕語終于等到了季瀟向她問這個問題,可是她的喉嚨卻像是突然被扼住了一樣發(fā)不出聲音。
冷風驟然從地上卷起,寒冷刺骨的刮在她的臉上,就像是神給她的警告。
季瀟看著魏輕語的眸子,幾乎瞬間就意識到她肯定是知道其中緣由的。
她就這樣看著魏輕語,聲音不受控制的高了些:你說啊!你明明知道我對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記憶感到苦惱,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實情?!
這些日,不屬于自己這二十多年來任何一部分的記憶畫面反反復復的在季瀟的腦海中翻涌。
惶恐畏懼,忐忑不安。
沒有人是會對未知完全歡迎,一點也不不恐懼的。
季瀟盡可能的放平心態(tài)告訴自己這其實沒什么的,畢竟它也沒有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可是這份勉強維持搖搖欲墜的平衡,終究還是在今天被打破了。
風在少女的聲音中呼嘯,那本就漆黑的天空開始變得愈發(fā)的陰沉。
烏云迅速在空中聚集,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壓得人喘不過氣。
季瀟那本就泛紅的眼眶被風吹得像是沁了血一樣的紅,連帶著眼瞳都被染紅了幾分。
她看著面對自己的問題一言不發(fā)的魏輕語,又問道:魏輕語,你究竟是誰。
為什么我會在看完你的《灼陽盛夏》后,突然冒出這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