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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
就在季瀟啞口無言的時候, 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她立刻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騷紅著臉跑到了門口,問道:誰啊?
是我,亓琪。亓琪站在門口, 答道。
季瀟聞言, 立刻給她打開了門。
亓琪看著屋里的兩個人, 開門見山道:你們要不要退房到上面的三人豪華總統(tǒng)套房,陪我度過剩下的新疆之旅?一個人住那么大的屋子,有些孤單。
季瀟的腳趾不由得興奮地收緊。
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笑,欣然同意了亓琪的邀請。
兩人的行李不是很多, 很快就跟著亓琪來到了她住的套房。
整間套房說不上有多么的奢靡,卻遠比她們住的那件套房要精致。
亓琪指著南側那兩扇并排的黑胡桃木門,介紹道:這間房是輕語之前住的,然后那邊那間是
還不等亓琪把話說完,陸寧就像是害怕季瀟會避嫌一樣,主動拖著她的行李箱朝另一扇關著門的房間走去:我要住小橘姐的房間,誰都別跟我搶!
陸寧走的之迅速干脆,讓季瀟跟亓琪面前直接吹過了一陣風。
季瀟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亓琪笑了一下,而后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推開了魏輕語房間的門。
明媚的陽光從一側的落地窗玻璃灑進來,比季瀟套房要優(yōu)越很多的高度讓房間視野格外開闊。
柔白的云飄在湛藍的空中,瞧不見任何建筑物的視野仿佛讓人置身于云端。
季瀟環(huán)視了房間一圈,想要尋找些魏輕語生活過的痕跡。
而后她抬眼就注意到,在窗側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禮物盒。
那青綠色的包裝盒上扎著一個濃綠色的緞帶蝴蝶結,精致而漂亮。
就像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一樣。
季瀟想起魏輕語到酒店后沒有換衣服卻在房間里待了一個小時這件事,不由得的勾起了唇角。
這個禮物,好像就是她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懷著一種期待,季瀟坐在床上打開這個禮盒。
被緞帶束縛住的盒子,在緞帶被打開的一瞬間如花多般綻放在季瀟的膝上。
窗外的云隨著風慢悠悠的在湛藍的天空中漂浮遠去,熟悉的感覺猶如岸邊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朝季瀟的心口腦海涌來。
盒子展開后,是一只圓潤飽滿的蘋果。
通紅的顏色在燈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線,一張同白色底盤不同的卡片正被它壓在了
賀卡上寫著:不是忘記了,只是不記得了。
那清秀的小字寫的格外瀟灑,季瀟的眼神跟著墨水的每一筆在白色的卡片上游走,一種奇妙的感覺慢慢的在她的心里發(fā)酵。
季瀟拿著魏輕語給她寫的這張卡片,心中怦然的躺在了她曾經(jīng)睡過的床上。
她就這樣讓自己陷在這柔軟的床鋪中,緩緩地感受著淡淡的薄荷香味將自己包裹住,仿佛是放在在機場魏輕語突然過來給自己的那個擁抱。
清冷而親昵,陌生而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之前,這個味道就已經(jīng)可以讓她感到安心跟愉悅了。
嗡嗡
特別關心的長串震動從季瀟的口袋中響起,魏輕語給她給她發(fā)消息來了:【收到我給你的禮物了嗎?】
季瀟看到魏輕語這個仿佛掐著時間的消息,有些詫異。
有什么比自己剛剛收到對方送給自己的禮物,對方就來消息還要令人驚喜的事情嗎?
少女仰躺在床上舉著手機,手指輕巧的敲擊道:【收到了。】
而后她看著懷里的蘋果,有些不解的問道:【只不過,魏小姐,為什么要送我蘋果呢?】
魏輕語看著飛機手冊上關于R國的介紹,模棱兩可的解釋道:【因為喜歡。】
季瀟不知其中深意,卻依舊為喜歡二字笑了一下。
她捧著懷里的蘋果,故意帶幾分不滿的回道:【可哪里有送喜歡的人蘋果?】
魏輕語明知故問:【那應該送什么?】
季瀟:【當然是花了。】
魏輕語會心一笑,【好,我記住了。】
季瀟沒有想到,魏輕語的我記住了不是一句空話,也并不是一句只有一次時效性的話。
在她回到S市后,她每天清晨都會在家門口收到一束花店送來的荼蘼花。
一直到開學上班,她每天上班路過學校傳達室,也都會收到一束荼蘼花。
白色累疊的花瓣散發(fā)著清香,季瀟辦公桌前的簡易塑料瓶也變成了漂亮的琉璃花瓶。
她還記得自己大學畢業(yè)那天魏輕語送給她的就是這種花,而后來她特意查詢才知道,荼蘼花的花語是:末日之愛。
風穿過季瀟辦公桌旁的窗戶,吹得花枝微微顫動。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這四個字總覺得里面帶著些淡淡的憂傷。
這天周五放學,季瀟同往常一樣將自己這五天收到的花帶回家。
卻聽到一聲帶幾分調侃的呦。
同數(shù)學組的陳老師饒有趣味的倚在門框上,上下打量著季瀟跟她手里的花:季老師這是要把這些花都帶走啊?
這個陳老師是這個辦公室最八卦也是最欺軟怕硬的人,季瀟不愿跟她多說,只道:對。
陳老師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季瀟,又道:你這是交男朋友了?
季瀟搖搖頭,簡單丟去兩個字,不是。
見季瀟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陳老師特別主動的走到了她桌前。
只見一只手橫過了季瀟的視線,下一秒她放在桌邊準備帶走的卡片就被那只手拿了起來。
季瀟眼疾手快,毫不客氣的把卡片從陳老師的手里一把拿過來,聲音低沉:干什么?
陳老師卻顯得比季瀟更為不滿,她靠在桌子邊上,道:就是看一看嘛,這么小氣干什么?
季瀟這下連掩飾也不掩飾了,低頭做自己的,只丟了兩個字過去:隱私。
陳老師卻笑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注重隱私,這算什么隱私嗎,以后你結婚了,不還是讓我們去看看你的新郎官的嘛。
這已經(jīng)是陳老師第二次把錯誤的性別掛在嘴邊了,季瀟皺了下眉頭,更正道:不是新郎官,是新娘。
呦!一聲更為興奮的語氣詞從陳老師口中哼出,她看著一旁的季瀟,調侃道:我們季老師還很趕時髦嘛,這同性戀合法才幾年啊?就找了一個女朋友?
季瀟蹙起的眉頭更深了,她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抬頭看著陳老師,聲音冷澀:陳老師,如果您實在是沒有什么事情,建議您回去重新訂正一遍這個月月底你們班的卷子,不要到時候再出什么岔子。
陳老師沒想到季瀟會拿這件事回擊自己,她冷笑著看著季瀟,道你不說我還忘了。
而后她便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過她桌上放的卷子,啪的一下就放到了季瀟跟前,同去年季瀟做實習生時那樣,毫不客氣的講道:呶,這件事交給你了。
可季瀟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實習生了,她看著陳老師,反問道: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