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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計較小姑娘打斷了自己的解題思路,本著預備役數學老師的職業素養,點了點頭:可以啊。
謝謝你,季瀟。小姑娘聞言臉上滿是欣喜,毫不客氣的就挨著季瀟坐了下來。
微風浮動吹拂過少女的裙邊,遠遠地看著滿是青春歲月的美好。
只是有的人在認真的講解題目,有的人卻在心猿意馬。
小姑娘那雙怯怯的眼睛時不時地就從習題冊上偷偷溜到了季瀟的側臉。
黑色的簽字筆在紙上寫著流暢的公式,小姑娘的眼神就在一筆一筆的在心里描繪著季瀟的輪廓。
飽滿的頭顱高梳著一只黑而濃密的馬尾,挺翹的鼻梁如刀削。
幾縷碎發垂在額頭,隨性又灑脫,簡直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alpha。
這下聽明白了吧?季瀟放下筆,又問道。
小姑娘看著寫的滿滿當當的一面紙,搖了搖頭,我還是有些太明白
季瀟聞言皺起了眉頭。
這是她講的第二遍了,結果還是得到了這個小姑娘沒有聽懂的表情。
季瀟看著已經寫了兩遍解題思路的草稿紙有些苦惱。
她不知道自己在原世界細致易懂的教學步驟哪里錯了,一連講了兩遍這個小姑娘都沒有聽懂。
原本計劃好的生物題也沒有做,還給她的職業生涯畫下了個頗具有危機感的驚嘆號。
就是這一步,我不知道是怎么推理出來的,你能不能再
小姑娘看著季瀟好脾氣的樣子,得寸進尺的還欲麻煩她再給自己講一遍。
只是話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我建議你去看一遍這些數學公式的推導方法。
魏輕語站在稍矮一階的臺階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季瀟身邊的這個小姑娘。
那青綠色的眼瞳中寫滿了冒著寒氣的冷漠與涼薄,毫不客氣的懟道。
我小姑娘還欲對魏輕語反駁兩句。
可是一對上她那s級omega的眼睛,就不可置否的拿起了自己放在季瀟面前的習題冊,匆匆撂下一句我走了就快速的走下了觀眾席。
魏輕語看著那個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徑直繞到了季瀟沒有被人坐過的另一側。
她一邊放下自己懷里的書,一邊道:你過去不是很會懟人嗎?怎么現在學會憐香惜玉了?
少女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情緒,季瀟卻有些心虛。
方才自己對那個小姑娘如此有耐心的樣子,的確有些不符合任何。
季瀟大腦飛速運轉,強行解釋道:本小姐這不是看在那個人是外人的面子上,要客氣一點嘛。
那對你還有亓琪、房一鳴就當然不需要這么客氣啊!
魏輕語聽著季瀟將自己跟她口中的外人區別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腔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砸了一下。
雖然后面她又陸續聽到了亓琪、房一鳴的名字,但是那不正常的心跳始終沒有徹底平復。
這是怎么了?
行了,不要在這里聊天了,你已經浪費了十五分鐘,今天的卷子要是做不完,周末你就不能看漫畫了。魏輕語說著徑直打斷了季瀟還欲繼續的話,也打斷了自己心中那不正常的跳動。
沒有了旁人的打擾,季瀟坐在階梯上按魏輕語給她布置的任務做著卷子,而身旁的那名少女也安靜的翻看著英語報。
午后的陽光沒有正午那么灼眼,和煦的穿過還沒有修剪的枯樹枝,洋洋灑灑的落在觀眾席上。
不遠處傳來紙牌社團排練節目的聲音,其中摻雜著的還有簽字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魏輕語沒有想過自己跟季瀟還能有這樣坐一起學習的一天。
她還記得小時候爸爸拉著她們兩個人練字,就算是有蛋白糖的誘惑,小季瀟都只是坐了兩分鐘就跑出去追柯基的尾巴了。
桃子白蘭地的味道隨著風淡淡的掠過魏輕語的鼻尖,帶來幾分秋日的舒適。
魏輕語偷偷放下手里的英語報,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季瀟。
光影搖曳,少女專注的看著復雜難懂的題干,金橘色的眼瞳里寫著耐心。
不知道是不是光影迷了她的眼睛,魏輕語突然有一種眼前這個認真學習的人像是季瀟又不是季瀟的感覺。
同學!快低頭!!
一聲粗獷又急促的高呼從不遠處傳來。
魏輕語還來不及抬頭看清楚是什么情況,正在寫題的季瀟卻比她反應還要迅速的直接將她護在了身下。
一時間,風起落葉簌簌。
簽字筆從階梯間的縫隙掉在了地上。
被人護在身下的魏輕語失去了視線的聚焦點。
只嗅得到那撲面而來的桃子白蘭地的溫熱。
作者有話要說: 季慫慫:阿媽!我終于1了一回!!!
鴿子:放煙花!擺席!!奏樂!!!!
魏冷漠冷漠的路過。
跟大家講一下更新節奏:日更是肯定,斷更砍鴿頭。然后周末一定雙更或者二合一,周一到周五不定時雙更。手速比較慢,每天雙更不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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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偏僻的觀眾席人跡罕至, 鐵網圍欄的將遠處籃排球場地阻擋,一里一外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魏輕語視線微微抬起,不可思議的看著上方將自己撲倒的在懷里的少女。
季瀟的面容罕見的平靜, 那金橘色的眸子里寫滿了令人定住心神的安全感。
桃子白蘭地的味道在風中微漾, 向來有些嬌縱的少女卻在此刻顯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可靠。
咚, 咚
魏輕語失神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腔傳來的如擂鼓般的跳動聲。
同學,你們沒事吧?!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方才在不遠處做訓練的紙牌社團的人紛紛跑了上來。
季瀟從魏輕語的身上起來,正要搖搖頭,卻反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痛感撕扯著她的神經,讓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魏輕語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季瀟。
卻在被光打上虛化的視線里看到一抹從手縫中滑下紅。
那條猩紅的線曲曲繞繞的劃過季瀟脖頸與手指, 染紅了那純白的衣領。
就像是素白世界里盛放的罌|粟花, 帶著她致命的味道滲入少女的心腔。
血
一個在觀眾席下方回收剛才社團成員失手飛過來紙牌的女孩顫抖的講道。
那鮮紅的血液浸染了筆挺堅硬的紙牌, 鋒利的邊緣泛著紅色, 無時無刻不在跟現場的人發出危險的警告。
那個罪魁禍首的小男孩嚇得攥緊了身旁社長的胳膊, 魏輕語看著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把拉過還沒有察覺到事情嚴重性的季瀟,向來冷靜的眼瞳里裝上了幾分焦急。
就在季瀟的后頸處,赫然出現了一條鮮紅的口子。
緊緊的挨著Alpha腺體, 差一點就劃破了那顆脆弱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