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英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樓的客廳里站著身形依舊魁梧健壯的柳虎跟依舊風姿綽約的柳月。
魏輕語看著這兩位熟悉的人,只覺得恍然如昨日。
熱淚盈出了少女的眼眶,她還未走下樓梯就道:柳虎叔叔,柳月阿姨,你們回來了。
小姐!柳虎先柳月一步走到了魏輕語跟前。
小姐,我其實月初就回來了。但是我知道太莽撞了,陳哥沒有部署好前,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暗中保護您。柳虎愧疚的講道,真的對不起,是柳虎沒用,沒有保護好您。
魏輕語看著這個魁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懊惱自責的樣子,忙搖搖頭,道:柳虎叔叔,您不要這么說,要不是您,早在葬禮那天我就已經沒命了。
小姐柳虎聽著,哽咽了起來。
一個在生死關前來回游走的alpha,竟然因為一個小姑娘愧疚紅了眼睛。
好了,不要自責了。好歹是個一幫子保鏢的老板了,要穩重一些。陳霖驥拍了拍柳虎厚實的背,讓他在沙發上坐到下喝口水。
魏輕語看著罕見的露出這種表情的柳虎,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站在一旁的柳月走了過來,像往常那樣擁抱住了她。
魏輕語比柳月矮一頭,被迫像往常那樣又撞上那對裹得嚴實柔軟。
小蒼蘭的香氣也隨之從她身上悠然綻放,溫柔的落在了魏輕語的鼻尖。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風姿撩人的女人,信息素會是這般的娟秀。
即使是讓會不自主的排斥同類信息素的oga聞到,都覺得令人心中舒暢。
讓阿姨看看,這半年你怎么樣啊?柳月仔細的看著魏輕語,不由得心疼的皺起了眉毛,瘦了,瘦了得十斤吧?
魏輕語聽著柳月的話,搖了搖頭:沒有這么夸張。
怎么沒有那么夸張。柳月不滿,又道,是不是姓季的那個小混蛋欺負你了?我可聽柳虎說了,你現在是跟她住在一起?這小混蛋是不是越來越混賬了?
魏輕語聽到柳月提到季瀟,不由得又想起了方才的事情。
她勉強的笑了一下,道:沒有,我們現在關系還行。
不用怕,你跟阿姨說實話,阿姨過幾天就去收拾她。柳月不相信。
柳虎柳月來到魏家的時候,魏輕語已經上初中了,那個時候季瀟被季青云寵得已經開始朝無法無天去了,她跟季瀟的關系也有些疏遠了。
所以柳月根本不清楚過去的魏輕語跟季瀟有多好,對季瀟的印象一直都是她弟弟口中的混世魔王。
魏輕語知道柳月向來潑辣,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過幾天,但她并不想讓季瀟遭受無妄之災,真的沒有。
真的?柳月半信半疑,身后緩過情緒來的柳虎哎了一聲,粗神經的擤了擤鼻涕,道:我說,你非要逼著輕語說胡話不成?你就放心了吧,那孩子還算個alpha。你忘了前不久我跟你說的事了?
魏輕語聽到前不久敏感的神經緊繃了起來,忙問道:是什么事啊?
就是中秋節的時候,她給了她老子一棍子后,把她老子丟小樹林里了。柳虎簡略的講道。
魏輕語瞬間就怔住了。
還能有哪個前不久的中秋節,不就是自己差點被季青云輕薄的那個中秋節嗎?
不就是自己醒來之后手里多了自己跟季瀟換過來的那枚小桃籃的那個中秋節嗎?
不就是季瀟打完架回來后,身上狼狽的全是泥巴的那個中秋節嗎?
我跟你講陳哥,那小姑娘真的挺猛的,我在樓下看得都捏一把汗。那么長那么粗的一根棒球棍,呵,那小姑娘掄圓了就給了她爹一下。我靠,我看得可爽了。柳虎連比劃帶語氣加持的,繪聲繪色的給還不知道這件事的陳霖驥講著,臉上的表情都是佩服。
魏輕語在一旁聽著難以置信,記憶中那張少女模糊的臉慢慢的看向了自己。
她打斷了柳虎的敘述,問道:柳虎叔叔,你是說當時季瀟也來到這里了嗎?
對啊,當時我正要上樓,門都沒來得及關,后腳她就來了。我心想,得,一石二鳥,待會把這父女都給個教訓,看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你了。結果那小姑娘搶我前頭把季青云給打了!柳虎說著語氣里滿是遺憾,倒也算是解氣了。
就是上次你托我抹掉痕跡的那次?陳霖驥像是想起了什么,附和道。
對對對。柳虎連連點頭,笑道:技術這東西我這邊還沒有拓展這種業務,都是大老粗,可玩不來。
記憶的卡扣在這一瞬間發出了噠的一聲,那塊魏輕語缺失的拼圖也落了回來。
腦海里那模糊的背影慢慢回過了身,像素回溯,一塊一塊拼成了季瀟的模樣。
那熟悉的眼角與眉梢呈現在魏輕語的腦海里,金橘色的眼瞳里綴著的是她曾以為自己從未感受過的溫柔。
沒事了,你現在是安全的。
魏輕語,你安全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
她曾以為季瀟只會給除自己以外人的安全感,原來自己早就擁有過了
我說現在也不早了,咱們要不去飯店吧?聊了這么多柳虎有些餓了,提議道。
柳月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你請客。
就在柳虎想要反駁的時候,魏輕語忙道:不用了。
這聲音來的有些急,在座的三人都有些詫異。
魏輕語瞬間也意識到自己這有些反常,忙又委婉的補充道:叔叔,我是打著去圖書館的名義走的,跟季瀟說中午會回去吃午飯,如果我沒回去,怕她會起疑。
倒也行,反正咱們都見了,以后再見也不難。柳虎立刻道。
就是就是,以后有的是機會,是吧老陳。柳月也立刻表示道。
當然。陳霖驥點點頭,道:我這就讓司機送你回去。
那就麻煩叔叔了。魏輕語微微頷首,又坐上了那輛自己來時的車。
正午的陽光帶著秋日還沒有散去的溫暖落在延路巷,魏輕語坐在車里微笑著揮手跟站在門口三人告別,卻在拐彎看不見三人后換下了笑容。
魏輕語目光沉沉的看著手里的另一個枚小桃籃,同她同居這近一年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涌。
她變態紈绔,暴戾恣睢,將自己關在小黑屋里反復折磨,用盡了所有卑劣的手段,是自己下了毒誓一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報復回來的人。
可是這樣的她還會為oga說話,不吝于幫助分化了的同學,更是無數次在危難之際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
甚至還為了救自己,給了平日里最溺愛她的季青云一悶棍。
魏輕語想不明白,也看不透。
她看著街邊飛逝而過的景象,對前面的司機催促道:叔叔,再快一些。
向來沉著冷靜的她再也按捺不住,要去找季瀟問個清楚。
第31章
日光直射在大地上, 給涼秋的正午帶來幾分溫暖。
風吹拂過每一幢小別墅,飄香甚遠的飯香是歸家人的號角。
少女從車上下來,看起來身子筆挺不急不慌, 腳下的步子卻飛快。
帶起的風撩起她臉側的長發,發尾如海藻般在空中飛舞,那青綠色的眸子中寫滿了不淡然。
魏輕語帶著滿腹疑問的推門回到了家中。
那流星趕月般的急切,卻在她站在玄關處后迎來一絲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