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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瀟搖了搖頭。
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學校的校長是個小老頭。
與此同時,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對季瀟道:抱歉小姐,遲到了一分鐘。
季瀟怔了一下,原來才過去了十一分鐘嗎?
她看著墻上的表,總覺得這時間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季瀟稍定了一下心神,擺出一副紈绔的樣子坐回了病床上,既然來晚了,就快點開始吧。
是。律師點點頭,方才我已經收到了公司技術人員的反饋,開水房被惡意破壞的錄像記錄預計半小時后就會修復完成。包括損壞證據,惡意栽贓散布謠言,我們都會追究相應的法律責任。
劉主任聽到律師這么說,心里慌了。
他沒想到自己慣用的伎倆這次行不通了。
他看著校長跟律師,緩和道:其實對孩子之間發生事情還是希望得到一個和緩的處理結果,從緩從輕。這也是考慮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是不是?
雖然國家對于未成年,還是抱有給予改過從新的機會,但是季家也不會為此放棄追溯其責任的權利。且據調查,事情的主導者并不是劉美娜同學。律師講著,看向了一旁的校長。
學校絕對支持對這件事情徹查到底。您放心,學校絕對會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來處理這件事情。校長立刻表態,臉上全是嚴肅。涉事人員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劉主任聽著不由得手腳發涼。
所謂的涉事人員不就是指的自己嗎?
既然這樣,幾位小同學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有張律師跟我在全權處理,你們放心。校長體貼的對季瀟跟魏輕語還有亓琪講道。
季瀟也沒有想要再看下去的念頭了。
視頻找回來了,作偽證的錄音也發過去了。有鐵一樣的證據在,任憑劉美娜跟劉主任再怎么作妖,也不成氣候了。
咱走?季瀟起身,看向魏輕語跟亓琪。
兩人點點頭,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幾個學生的離開引發了劉主任心中徹底的慌張。
他看著正要同張律師去往會議室的校長,忙道:校長,這件事我也是被這孩子騙了。您就看在三十年前,我從沼澤地里把您救出來的份上,幫幫
校長卻分外失望的看向了劉主任,如寒冰般冷酷的臉寫滿了失望。
夠了,劉振。校長嚴聲道,你這些年做的事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是一再念著你過去對我的救命之情,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卻越來越過分!我真的是痛心,都怪我識人不清!
你就等著接受調查吧!
振聾發聵的聲音還回蕩在寂靜的走廊中,人已經離開了。
劉主任愣在原地,看著漸漸走遠的校長的背影,順著墻癱坐了下去。
大伯劉美娜看著自己大伯這樣子,徹底慌了。
她蹲在劉主任身邊,聲音顫抖。
劉主任看著面前的女孩,一把推開了她,咬牙切齒的講道:別叫我大伯,我都是被你拖累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季瀟在轉角處看著滿身狼狽的兩人,嘆了一句:何必呢?
魏輕語聽著腳步一頓。
是啊,何必呢
三人在保鏢的護送下出了醫院的大門,來到了停在門口的邁巴赫前。
亓琪看著這純黑的座駕,雙眼放光,我靠,62s!我老爹平時都不舍得開。瀟姐你家還缺女兒嗎?
季瀟嫌棄的看著亓琪,余光卻注意到不遠處魏輕語獨自離開的背影。
昏黃的燈光下斜斜的映著少女影子,素白的襯衫勾勒著她削瘦的后背。
那只手上的左手上纏著厚重的紗布,白色機械表環在那纖細的手腕上,即使扣在最里面的卡扣,還是空蕩。
當對魏輕語拿出視頻的感到的震撼褪去,季瀟心里更多的是酸楚。
這該是怎樣的警覺才讓她在自己的手表上裝上了這樣尋常人根本用不到的東西。
季瀟一手攔住了要上車的亓琪,看著魏輕語漸行漸遠的背影,道:走,陪我走回去。
第16章
為什么啊!
安寂的夜空下傳來亓琪的哀嚎。
她可是饞這輛車好久了。
我今天想走回家。季瀟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拍了拍車窗示意司機:開走吧。
不要
亓琪的目光緊緊追著開走的邁巴赫,久久不肯收回。
那海藻般的長發傾瀉而下,妖艷精致的小臉上寫著失落。
季瀟站在亓琪身旁,偷偷舔舐了下嘴唇。
要不是為了護送魏輕語回家,她還真的不忍心看著美女露出這樣的神情。
還有幾天就中秋了,月亮皎潔的掛在天空中,盈盈月光填補了那個肉眼看不出的缺口。
兩車道公路上行人寂寥,一側的河水沉寂在夜空之下,徐徐涼風吹拂過來,分外安靜。
魏輕語走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漆黑的夜幕下,只有斜斜的一道影子陪著她。
她走的不快不慢,朦朧的路燈燈光落在她身上,清冷的氣質與這個寂靜的夜分外相配。
季瀟同亓琪走著,假裝不經意的看向前面的魏輕語,刻意保持著跟魏輕語的距離
走了有一段,亓琪實在忍不住,看著前面就算是看不清臉也知道是誰的那個人,問道:瀟姐,你這是在扮演護花使者?
季瀟看了亓琪一眼,揚聲反問:我護什么花啊?
那你這帶著我偷偷跟著魏輕語是干什么?亓琪無情揭露道。
季瀟忙否認道:誰說我跟著她了,我趁著天氣涼散步回家,鍛煉鍛煉身體不行嗎?
得了吧亓琪才不信呢。
季瀟見糊弄不過去,停下來反問道:就這么明顯嗎?
她覺得自己掩飾的挺好了,都是趁亓琪不注意的時候觀察跟魏輕語的距離。
亓琪點了點頭,這里又沒有車,你步子忽快忽慢,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季瀟不滿的抿了下嘴,光明正大的當著亓琪的面跟在了魏輕語的身后。
雖然她被亓琪拆穿了,但是起碼沒有被魏輕語發現不是?
這條順著河道修成的馬路筆直的通向前方,墨色的柏油路面上投映著三個間隔很大的影子。
亓琪看著季瀟的影子,忍不住講道:瀟姐,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季瀟抬頭:什么?
亓琪:你為什么突然對魏輕語這么好了?
季瀟聽到這個問題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