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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這位季大小姐還會使出什么樣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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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瀟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第一件事就是抽了張紙巾擦掉自己手心里的汗。
她真的不是一個當惡人的料,光是對著魏輕語說的那兩句話,就讓她腿都要軟了。
自己剛才應該表現的很像原主吧?
沒有讓魏輕語看出自己有什么不對勁吧?
季瀟想,魏輕語這么一個心思縝密七竅玲瓏心的人,要是知道季瀟的殼子里換了一個人,還不知道會對自己做什么呢。
或許她會認為這是原主逃避她對自己報復的一種方式,從而在未來更加過分的折磨自己也說不準
想到這里季瀟就止不住的心悸,欲哭無淚的躺到了床上。
她真的是倒了血霉,穿書拿到第一反派的劇本,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還是未來會黑化的女主。
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即將大四畢業的未來高中人民教師,祖國的花朵還等著她去灌溉,美好的未來還在沖她招手,為什么要讓她穿過來受這些苦難。
季瀟為自己尚未起航就隕落的教育事業干哭了一會,還是整理好心情從床上坐了起來,趁著自己昨晚剛看了書對劇情還有印象,梳理了一遍大概內容。
原文中,魏輕語在經受季瀟兩年折磨后,將于十八歲成人那天,在男主的幫助下脫離季瀟的控制。
而后她會用短短半年的時間,迅速成為上流圈的新貴,奪回季家強占她的財產,重新站到萬人敬仰的位置。
并且將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然后厭惡的丟進鯊魚池喂鯊魚。
季瀟強忍著自己對未來結局的畏懼,扒了顆糖塞到嘴里對自己進行物理降苦,一本正經的分析道:現在正處于魏輕語家破人亡寄居季家的第一年,原主才折磨了魏輕語不到半年,甚至連致命的第一次臨時標記都在昨天被自己阻攔了。
也就是說,還有救!
魏輕語對自己的仇恨還沒有到一定要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的地步!
季瀟興奮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的腺體,第一次感覺她能在原主第一次對魏輕語臨時標記前穿過來是多么的幸運。
砰!嘩啦
一陣什么東西摔到地上破碎的聲音從一墻之隔的旁邊房間傳來。
季瀟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失手扣到了自己的腺體。
她立刻疼到表情失控,咧著嘴直剁地。
這簡直比昨晚魏輕語咬自己那口還要疼。
果然是abo的世界,腺體就是這世界上最脆弱的東西。
季瀟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方才回憶中魏輕語拿著小刀將自己的腺體剜掉的場景,頓時手腳發涼。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摔碟子砸碗了!
女傭尖銳的聲音鉆入季瀟的耳朵,將她從恐懼的情緒中拔出。
她這才想起,隔壁房間不正是魏輕語的房間嗎?!
小姐讓人給你熬了藥也不喝,還敢打翻了!真是當家里的規矩死了嗎?
就是!你還真以為你還是那個魏家大小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真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給小姐灌了什么迷魂藥,一個發熱期的Oga跟Alpha獨處一室,不知廉恥!
季瀟趕到魏輕語房間的門口時,就看到女傭A、C掐著腰罵罵咧咧的指著被她們暴力扯到地上的魏輕語。
窗外灼熱的正午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明媚不減寒涼。
魏輕語雖然倒在地上,頭卻是昂著的。那雙青綠色的眸子始終毫無波動的接受著這兩個女傭的污言穢語,就像是一條蟄伏在熾熱沙漠中的角蝮蛇,隨時都會探出它的獠牙咬殺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傭人。
屋外的蟬鳴依舊叫囂著這個夏日的熾熱,季瀟卻感覺自己頸后的腺體隱隱作痛。
魏輕語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清冽的目光帶著薄荷味的涼風沉靜的看著自己。
第4章
灼陽籠罩之下,偌大的房間里盈著一絲詭異的寒涼。
季瀟站在門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邁那根腿走進去。
小姐,這是怎么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詭異,昨晚那個會看眼色的女傭B走了過來。
她是聽到樓上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趕過來的,看到季瀟也在這里一臉的緊張。
你問她們。季瀟昂了昂下巴,示意女傭B問房間里的女傭A跟女傭C。
說來也是可笑,上一秒還在房間里對著魏輕語作威作福的兩個女傭看到季瀟來了,瞬間就噤了聲音,畢恭畢敬的站到一側,瑟瑟膽小的像只沒長齊毛的鵪鶉。
女傭B瞬間就明白了季瀟的意思,嚴聲責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連小姐都驚動了!
她年齡稍長,制服也跟那兩個女傭有著很明顯的區別,應該是個管家之類的角色。
兩個女傭聞聲忙推諉道:吳姨,是魏輕語!不是我們。
是啊,她不僅不喝陳醫生給她開的藥,還把碗給摔了!
這兩個女傭憤憤的指著魏輕語,而魏輕語此時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脊背挺直的坐在椅子上,即使被人誣陷,那蒼白的臉上表情依舊淡漠,看起來并不打算為自己申辯。
魏輕語已經習慣了,反正季瀟從來都不相信她說的話,甚至還會因為這個由頭有理由繼續折磨自己。
她何必多費口舌,反而顯得自己狼狽。
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一聲輕笑。
季瀟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兩個蠢貨把所有的錯事就堆到了魏輕語的頭上。
那義憤填膺的樣子,要不是她季瀟知道魏輕語在季家如履薄冰,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蠢事,還就真的信了。
吳姨本欲發聲的嘴唇聞笑又緊抿了回去,知趣兒站在季瀟身邊的沒有說話。
季瀟:你覺得我信嗎?
那本就帶著幾分涼薄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兩個女傭慌張的低下了頭,心里發虛。
搬弄是非也不學點高明的手段,吳姨,把她們趕出。免得成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看得我心煩。季瀟學著原主的口氣,任性又隨意的打發道。
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這種給自己反向沖分的傭人。
小姐,這吳姨有些遲疑。
這兩個人雖然蠢,但平日最得季瀟的心,這怎么忽然就厭煩了?
季瀟偏頭看了吳姨一眼,恐嚇道:怎么?你也想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姨忙否認,一手一個,連兩個女傭求饒的機會都不給,就拎她們離開了。
她們家小姐向來陰晴不定,昨晚還不知道跟魏輕語在小黑屋里發生了什么。
看來以后對魏輕語還不能輕慢了。
季瀟:等等。
吳姨聞聲忙停下了腳。
季瀟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地上,叫人收拾干凈,再煎一碗藥過來。
吳姨:是。
其實季瀟是想過去把這些碎玻璃片子都收拾一下的,只是她季大小姐哪里有給魏輕語收拾房子的道理,這不符合她的人設啊。
于是季瀟繼續翹著二郎腿,監工似的看著新進來的傭人給魏輕語收拾她的房間,甚至還嗑起了傭人捧來的瓜子。
陽光微微偏移,還沒有到正午就灼的人睜不開眼睛。
雖然這次并不是季瀟跟魏輕語獨處一室,可是看著這安靜的環境,沉默打掃的傭人,季瀟的心里還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