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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過去了兩天,警察在殺手扮的獵戶的帶領下找到了姨太太的尸體,不知道誰揭發說姨太太一直背著馮文騫偷人,可能是馮文騫發現姨太太和奸夫□□,一時氣不過錯手殺了姨太太。
不過這個猜測在法醫檢驗尸體后,被劃掉了,因為姨太太死亡的時間,馮文騫正好在和人一起喝酒,有一桌的人可以為他作證。
但是事情沒有就此結束,警察以找第一案發現場為由一寸一寸的搜起了后山。
對此馮文騫依舊抱著無所謂地態度,家里才死了人,不止沒有撤紅燈籠紅綢,還如期替兒子舉行了婚禮,美其名曰,沖晦氣。
而與此同時他派出的殺手傳來消息,警察已經派人在后山搜了好幾天了,還是沒什么線索。
畢竟馮文騫殺人藏尸都好幾年前的事了,那個林子很大,平時又沒有什么人去,連馮文騫自己都不是很確定尸體的位置。
警察要找那真得一寸一寸搜。
聽完那個人的話,馮老爺笑了笑,“是時候給他們指條明路了?!?
說著馮老爺報了個位置,這是他記憶里埋發妻的地方,這么多年了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不過有了大概位置,找起來也方便的多。
“兩天之內,等我的消息,把這個位置報給他們?!?
聽完殺手徹底懵了,這人人都想活命為什么自己的金主想的是如何作死。
不過拿人錢財□□,這是他金主的選擇。
接著他就保護他的金主去見了那個和他金主姨太太偷情的警察。
馮文騫這一次和警察的會面,除了殺手以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同樣也要求警察不要告訴任何人。
警察雖然有點不滿,還是按照他說的如期赴約了。
“一點點心意不成敬意?!瘪T文騫雙手奉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馮文騫朝他諂媚地笑笑后說道:“長官您明白的。”
接著就胡亂編了一個自己年少無知和京城某個闊少搶了女人,兩個人因此結仇,那闊少處處針對他,好不容易換了個名字躲了幾年,沒想到那闊少又找到了他,揚言要他不得好死。
說得是聲淚俱下,他對面的警察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他對馮文騫不是很了解,對于另外一個以各種條件威逼利誘他的人更加不了解,所以馮文騫的話在他聽來倒也合情合理,但是,裝可憐,他就會放過他嗎?
警察冷笑。
馮文騫當然不是來裝可憐的,他對警察說:“我知道我那冤家已經找到了你,讓你除了我,長官我雖然不能像我冤家那樣給你前途,但是我可以給你我馮家全部的資產,只求你放我一馬。”
警察冷哼,馮家資產雖然動人,但是如果自己放過了他,那誰又放過自己?
同時他也更加確定那個人說的是真的,馮文騫是真的殺了他的發妻,而且就藏在那林子里。
看向馮文騫的目光也從不屑變成了厭惡,“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把你捉拿歸案!”
馮文騫倒也不慌,笑著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長官,我手上可不止有錢,您想想您最近是不是丟了什么東西,比如腰帶什么的?”
話音還沒落警察的臉色就變了。
馮文騫慢慢站起來,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要是識相一點,這件事我們互相瞞著,你要是不識相……”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抵住警察的胸口,“我可就不客……”氣字還沒出口,驚慌地警察也掏出了自己的槍,對著他的胸口就是好幾槍,也還在馮文騫約他的地方偏遠,槍聲沒有把誰引來。
警察顫抖著觸了觸地上人的鼻息,發現人已經死了,才慌忙出了屋子。
第二次殺人他還是和第一次一樣慌張,尤其是見到了自己的助手之后,他也不清楚為什么助手會出現在這里,總之他第一反應就是再次掏槍,助手連忙跪下求饒,“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不要殺我?!?
他哪里肯作罷,助手又道:“我可以幫你處理尸體,到時候我們就是共犯了……”
聽到這里他微微瞇起眼,助理見他態度松軟,又說了一堆話,終于是勸下了他。
從他口里知道事情經過后,助手安慰他這事不怨他,是馮文騫自作孽不可活,而且他已經想好怎么處理馮文騫了。
警察轉過頭看向他,助理說:“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林子那邊發現了一句新的尸體很有可能就是你說的馮文騫的發妻,既然已經找到了證據,我們到時候去馮府做個樣子說是要抓人,然后提個死刑犯說他是我們抓到的馮文騫,隨意一審,丟進大牢里,誰還知道馮文騫是死還是活?”
警察一聽眉頭漸緩,這樣一來不僅他不用為殺了馮文騫負責,還可以像那個要他關押馮文騫的人邀功,一舉兩得?。?
可是……
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助手,目光從對方臉上一直看到腳下,最后落到對方的手上,那里沾了不少血漬是他剛剛在自己這里沾到的。
警察盯著那里看了好一會兒,想起助手說的由他處理尸體的話,又想到助手和自己一樣,普通人出身,上有老下有小……
慢慢把槍插回腰間,“就按你說的辦?!?
一直到這個時候,躲在不遠處的殺手才放下手里的槍,在一個小時前,他的金主叮囑他,保護好助手的安全,如果警察不聽勸,就殺了他,某種意義上,在警察決定放過助手的一瞬間,他也暫時撿回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