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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閆飛也有不懂事的時候?”林琳突然插話,在她眼里,顧閆飛大部分時候又溫柔又溫和,做事嚴謹,連她老爸都挑不出錯,這么厲害的人也有麻煩別人的時候嗎?
“有的啊。”顧閆飛并沒有隱瞞,微笑著把高中他怎么磨白天,怎么讓白天幫特寫作業,怎么逃訓練課,還有讓白天替他打比賽,還有陪他練習,給他補課,一樁樁全部說了出來。
白天在旁聽著,很多事他當時是為了維持人設,不得不幫,現在回憶起來也是覺得麻煩,簡直就像是給人當了免費保姆一樣。可是,顧閆飛這么一說,不知道是不是他口才太好,竟然有了幾分溫馨的味道。
顧閆飛說完,林琳已經窩到了他的身邊,顧閆飛順勢把手攬到她肩膀上,修長的手指卷著她垂到肩膀上柔軟的長發,轉頭看向白天,眼睛微微彎起,眼底的溫柔,軟得能淌出水來。
迎著這樣的目光,白天拿著筷子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剛才還色香味俱全的菜頓時變了味道。
晚上林琳和顧閆飛待的有點晚,白天不好攆人回去,只好起身去給兩個人收拾客房。
等他收拾好,回到自己房間,海豹終于醒了過來,它睜開眼睛看見白天第一句話就是,“周丞已經查到了當年的事。”
白天連忙把門關上,他倒是不意外周丞已經查到了當年的事,只是好奇海豹是怎么知道的周丞查到了。
海豹先變回海豹的樣子,把它查到的事傳到了白天的終端上,然后才道:“關鍵詞太多了,而且很多都需要權限。”它雖然作假了幾個權限,但是有些的權限還是打不開,還得現想辦法,總之各種麻煩,不過到底還是整理完了,“只是,我在整理的時候發現了,另外一個智腦預覽過的痕跡。”
這個世界的科技掃不到它們這些智腦的痕跡,但是它們是同等級的智腦,多少會露一點馬腳,這就是金手指一樣的后果。
白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低頭預覽起了海豹剛剛發過來的東西。
當年極地星的貪污案白父確實沒貪,他的家族背景在這里,也不至于為了那幾個錢把自己弄臭。但是,他確確實實是涉及了,他包庇了一個真正犯了事人。
海豹在他看著的時候說:“那個人也不算純粹的貪,他家里條件也不好,自己母親做手術需要錢,他才從被人挪用的錢里又拿了一部分出來,白父和他關系非常的好,知道這件事后本來想自己添錢把窟窿堵上,上面就徹查了這次貪污,白父不忍心他因為這點事失去職務,甚至坐牢,于是利用自己的關系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當年白父也是年輕,覺得這件事算不了什么,一直到他越爬越高,才明白身為政客,即便沒有污點也有人不斷往他身上潑污水,更別說這么一個實實在在的污跡,一旦有人真的要針對他,這就是一個致命的弱點,他一直在想辦法淡化這塊污跡,從青年忐忑到中年,眼看再過個十多年兒子就能撐起白家,沒想到再一次被人翻了出來。
不過洗了二十多年,海豹它們能找到無非是從各種當年一些人在網上的聊天內容、網傳的謠言、當時的新聞、種種種一系列里面對比篩選整理出來的,而且只能整理大概的事件,根本不能當做證據。
真要說什么證據,海豹又發了一個名字給白天,“這個人就是當年白父包庇的人。”
說著它慢慢垂下眼,這幾天能源消耗過量,它疲憊得厲害,傳完最后一點關于這個人的資料后,又恢復成了一團灰色的光霧,進入了休眠。
而白天看了看它確定它只是休眠了后,對著終端低聲念出了終端上的名字:“紀蕭?”
與此同時,睡在白天隔壁客房的顧閆飛盯著自己的終端,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林琳今天來白天這是他慫恿的,讓林琳把白天帶出去也是他授意的,他告訴林琳的是,“周丞去出任務了,白天一個人待著怪可憐的,你把他帶出去,我給他做一頓飯,讓他開心開心。”
林琳不傻,但是也不會想自己男朋友會對別人的男人抱著那種心思,高高興興把白天帶出去了。
在兩個人出去這段時間,顧閆飛到白天的房間內裝了幾個攝像頭,他的計劃已經開始,本想是在事成之前給自己一點福利,沒想到看到了一些意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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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白天的唇形,這似乎是個人的名字,紀蕭?
聯系到最近白天家的事,他立刻給紀昀也就是這個紀蕭的表侄打了個電話,紀家是李派,不過這個紀蕭是個近十年才起來的一個‘新人’,同姓了個紀,又有本事攀了個關系,紀昀叫他一聲叔。白家的事會和這個人有關?
顧閆飛不確定,不過查查也無妨。
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白天把紀蕭的動向確定下來,紀蕭這個人不能留,不管他會不會把白父當年的事供出來,他的存在就是一個炸彈,稍微利用好一點就能把白父炸個尸骨無存,他不明白白父為什么要把這個人留下來,只是現在也不用管為什么了,他剛剛讓海豹換id聯系一些在方菱認識的人,白母的通話就連接了進來,看了看他所在的地方后問道:“小天你在你的公寓那里嗎?”
白天點頭。
白母又道:“家里出事了......”
......
“怎么了學長?”
林琳才從房間出來就看見白天慌慌張張準備出門,聽見她的聲音顧閆飛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要出門?”
白天點頭,“我家里出了一點事,我必須現在過去。”
白母的電話里說,白父一早就被上面來人帶走了,當年貪污案的事,白母本來是想讓白天先待在公寓,現在只是審查期,說不定其實也沒發現什么,況且還有周丞的父親在。
可是白天就是聽到周丞兩個字才急忙忙往回趕。
他實在不確定,這一次周丞在這里面,到底有沒有做什么,他準備在路上再聯系周丞。
“我送你過去。”顧閆飛說著把圍裙解給了林琳,從廚房內提出一罐牛奶,換上鞋子就和白天上了車。
在路上白天把白父的事告訴的顧閆飛,顧閆飛安慰他:“不會有事的,再說,就算周丞不作為,不是還有我嗎?”
白天揉了揉額心點點頭。
顧閆飛把帶出來的牛奶擰開蓋子后遞給他,“先喝了墊一下。”
“謝謝”白天應著接過牛奶,低頭喝了兩口后,把瓶子遞回給顧閆飛,拿出終端剛剛準備給周丞發通話,視線突然模糊起來,他開始以為是自己這幾天一直沒怎么好好休息,揉了揉眼睛,可是接下來不僅僅是眼睛,頭也跟著變得沉重起來,拿著的手突然脫力,終端掉到了座位下面,這個時候他才想到了顧閆飛遞來的那杯牛奶,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在昏過去的最后一瞬間,他聽見顧閆飛在他耳邊對他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