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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陽微微張開迷糊的雙眼。
又是春夢嗎?
又是那只變態(tài)的鬼?
他好香。
黎陽根本沒法抗拒這種香味。
和酒精味交織,融合的香味。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被關(guān)上的那扇窗外,竟然透了一縷陽光進(jìn)來。
于是他便只能通過這陽光,汲取窗外的風(fēng)景。
從來不曾被允許看見的風(fēng)景。
花祭用自己的舌尖挑/逗他的,企圖占有他唇腔里每一寸呼吸。
讓他窒息,讓他掙扎,讓他抓狂。
接著,花祭偏過頭,輕咬他的耳垂。
瞬間感覺一股電流流過,黎陽不禁狠狠顫了一下。
哥,你是我一個人的,花祭向下吻他的脖頸,兩根長指一顆一顆撥開他的扣子,我一個人的
誰也不能搶走,不能覬覦
黎陽被重重地壓著。
細(xì)密的親吻落在敏感的肌膚上,讓他全身發(fā)麻。
頓時胃里一陣翻騰,一大堆東西涌上喉嚨眼。
趁花祭側(cè)身的間隙,黎陽猛地將他推開,直起身,朝他吐了一大口。
吐得他到處都是。
然后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了。
花祭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嘔吐物,又看了眼沉沉睡去的黎陽。
有點臟呢,他蹲在床邊,撥開他額前的碎發(fā),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可沒有這么好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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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陽醒來的時候,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掀開被子瞅了一眼
自己現(xiàn)在一、絲、不、掛。
他躺在床的正中央。
周圍的一切再熟悉不過了。
為什么沒穿衣服??
他努力用兩條手臂把上身支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只要稍動一下,腦袋就痛得要死。
揉揉太陽穴。
床頭柜上放著一碗醒酒湯。上面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黎陽伸手把它摘下來,看上面寫的一行字:今天節(jié)目組給大家放假,好好休息哦~!醒酒湯記得喝^_^
是誰留的?
他只知道自己昨晚喝得太多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于是打了個電話給劉之恒。
喂,之恒哥。
喂?陽啊,你在家里吧?
那個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啊?你不記得了?昨晚你喝多了,花祭送你回家的。
花祭送我回來的?
花祭送他回來的
醒酒湯是他準(zhǔn)備的
那、那衣服也都是他脫的嗎??
劉之恒:喂?喂?陽,你在嗎?
黎陽嚇得只說了句沒事了就掛了電話,馬上打開微信給他發(fā)消息。
[陽.]:花祭,在不在
[花祭]:哥你醒啦!湯喝了嗎?現(xiàn)在怎么樣,有舒服一點嗎?
[陽.]:謝謝你送我回來
[花祭]:不用謝,我該做的~
[陽.]:那個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花祭]:你的衣服臟了,我?guī)湍忝撓聛硐戳艘幌拢旁谠∈议T口的皮凳上了^_^
衣服臟了?
可是為什么連內(nèi)褲都不給他留?
在睡著的時候被看光光也有點太
[陽.]:你都看了?
[花祭]:哥害羞了嗎?
[花祭]:沒關(guān)系啦,不用害羞
[花祭]:哥的身體很好看[/可愛]
救命,為什么他能這么坦然地說出令人尷尬至極的話??
[陽.]:你不覺得你有點趁人之危嗎
[花祭]:
[陽.]:
花祭想說,我還做了更趁人之危的事,看來你還沒發(fā)現(xiàn)~
不管怎么說人家都幫了好多忙,還是應(yīng)該以感謝為主。
腦子里突然閃過昨晚嘔吐的畫面。
好像還吐了他一身來著???
[陽.]:我是不是吐你身上了??
[花祭]:啊,原來哥還記得呀,本來不想告訴你的
這真是太尷尬了吧!!
雖然他沒有嗅覺,但最起碼有常識。
那味道肯定很難聞。
而且他還幫自己洗了衣服才走。
那昨天穿的特別好看的那件藏青色襯衫,就這么被自己弄臟了?
[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喝的太多了
[陽.]:是不是也把你衣服弄臟了?我也幫你洗吧?
[陽.]:你在哪?在學(xué)員宿舍里嗎?
[花祭]:對,我在~
[花祭]:哥現(xiàn)在要來嗎?
黎陽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才早晨六點多。
昨天和學(xué)員們吃得那么晚,今天節(jié)目組又難得放假,大概率都在宿舍里睡懶覺,或者回自己的家放松放松。
[陽.]:我馬上去你們宿舍找你
[花祭]:好呀!我在這里等哥[/托腮]
早晨的天氣有點涼,黎陽在柜子里找來找去,才在一堆暗色系薄襯衫中,找到一件稍微厚一點的黃色連帽衛(wèi)衣。
還是剛上高中時候穿的。
成年了口味一變,黎陽總覺得它很幼稚,以后就沒再穿過了。
可是這個天氣似乎也就這間傳出去冷熱正好
算了,節(jié)目組的宿舍樓現(xiàn)在大概也沒什么人,穿一天應(yīng)該也沒什么的。
要是凍著了感冒了,耽誤下一期節(jié)目錄制就劃不來了。
果然,剛走出門就打了個寒顫。
家離宿舍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
花祭昨晚應(yīng)該真的忙活了好久。
下次絕對不能再這么不知分寸的喝酒了,誤人誤己。
黎陽正開著車,花祭就迫不及待打了電話進(jìn)來。
按下車內(nèi)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