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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墨甄心里熱熱的,抱著盧娉菀的力氣更大,然后一起身往內(nèi)室力走,房里的下人在他們溫存的時候就已退下,極有眼力的關上了房門。
突然騰空的感覺讓盧娉菀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陸墨甄溫柔小心的放倒在床上了。紅紗帳,鴛鴦被,盧娉菀默默同他對視,小聲道:“甄哥,這樣是白.日.宣.淫哦,不好,不好的。”
陸墨甄一手撐在她上分,細細描繪著她的眉眼,輕柔問:“那娉娉告訴我,方才想的是什么好不好。”他二人身體交疊,緊密合一,雙方的溫度都能透過衣料感受到。也不知是不是室內(nèi)爐火燒的更旺,竟會讓人覺得燥熱起來。
說到底其實也是陸墨甄的占有欲在發(fā)作,如今同盧娉菀水.乳.交.融之后更不能容忍有隔閡在他與她之間,連一點細微的秘密不想讓盧娉菀瞞著他。方才見她小臉發(fā)呆就知道她走神了,喜歡她,愛她,到了連她的心都想占有的滿滿的。
就像昨夜他占.有她時一樣,一直到她淚眼朦朧,滿面嬌紅軟弱無力的說夠了,說不要了,他也還強硬的渴望著她。那種抵死的纏綿讓他感到她需要著他,依靠著他,陸墨甄當時就想若光陰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盧娉菀好奇的看著他臉色由沉變晴,以為他生氣了,猶豫片刻,才如實把之前走神想的事情告訴他。
得到的反應是甄哥寵溺的咬了一口她的鼻子,然后口氣陰冷沉戾道:“我看誰敢對你不敬,定要他性命不可!”見身.下人瞪大了眼,連忙溫柔的親過去,蹭了蹭她白嫩潤滑的皮膚,“有我在,一定不叫人欺負了你,娉娉放心,哪怕天地崩裂,我也護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這一次盧娉菀沒讓他住嘴在她身上親來親去,恍惚想著,什么時候甄哥的甜言蜜語居然比以前還要好啦,簡直讓人無法反抗呢。
她像放棄了一樣,往床里面挪了挪,突然一把扯過陸墨甄,主動坐在他身上,英勇又感動道:“好吧,既然這樣你這么好,我也對你更好一點。來吧。”她開始撥他身上的衣衫。陸墨甄一開始驚訝,后來則寵溺的看著她脫去自己的衣服,“娉娉好溫柔,要是沒力氣了就要告訴我,我來幫你。”
多疼愛的語氣,就好像他真的怕她沒力氣了一樣。盧娉菀脫了他的里衣后,第一次清醒的在明亮處看見他白皙胸膛上的景致,即便沒有女子的溫香玉軟,但也足夠透露著性.感使人迷離的氣息,盧娉菀沒把握的咽了下口水,恩,剛剛怎么感覺餓了呢?
“恩,我一定溫柔、溫柔的對你。”傻傻盯著陸墨甄的上身,盧娉菀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陸墨甄溫柔看著她,張著嘴說了句……
恩……說了什么?盧娉菀已經(jīng)沒辦法去思考那些了,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像個泥塑的小人一樣,任人揉.捏了,沉沉浮浮,上上下下,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情的氣息,迷醉了人的心魂,盧娉菀到最后頭腦一片白光閃現(xiàn),整個人躺在床榻上的時候已經(jīng)動都不想動了。然而陸墨甄意猶未盡的樣子,摸著她光滑的背部,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問:“娉娉累嗎?怎么不說話?”
“……”盧娉菀吃力的睜開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弱弱的回一句:“下、下次不來了……”嚶嚶嚶qaq誰知道在上面會這么累,甄哥果然是個騙子,越來越壞了,以前都不會這樣噠!
陸墨甄忍不住笑了,礙著盧娉菀的自尊心還是壓了下來,哄她入睡:“好,下次你不動,讓我來就好。累了就再睡一覺,待會甄哥叫你用飯。”
盧娉菀輕輕嗯了一聲,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而陸墨甄為她輕輕蓋上錦被,攆了攆被角,不讓她受涼也睡了以后在不觸碰到她的情況下起身下床,在浴房里凈身出來從新拿了一套衣袍出來穿上,整理好了才推門出去。
他吩咐從小跟在娉娉身邊的婢女們,“守在房外,好好照顧世子妃。”他眼神冷漠,盯了她們幾人片刻,在確定她們一定會好好伺候盧娉菀之后才走開,叫知禮她們嚇得的直喘氣。
知文弱弱的道:“怎么成親以后世子居然比以前還要讓人害怕了?”
智雅心有戚戚道:“若說以前世子是披著狼皮的人形,現(xiàn)在就是披著人形的惡狼。”
知禮:“……”感覺可怕就是了。
普通人不理解,但作為七皇子陸容這個早陸墨甄娶到自己的伊,如今成功要當上父親的人來說,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一種排外現(xiàn)象,當?shù)玫揭林螅麄冞@種人就會形成冰封的極端,一切不是伊的人都如生人一樣,看他們也跟看其他物種一樣。
對內(nèi)能打開心扉的只有伊,對外一切眾人都是隨時能用手段的人,一有不對就能弄死的。將他們行為狼是再形象不過了。
陸容同陸墨甄約見在世子府的書房內(nèi),見到神清氣爽的青年過來,他一夜之間也有了變化,陸墨甄冷淡道:“你怎么過來了。”
陸容近幾年看著溫和的一個人,手段也越發(fā)了得,他淡笑道:“我喬裝過來的,只是那些油脂弄的不舒服才改回來,你放心,沒人會發(fā)現(xiàn)。”
如今,表面上陸墨甄和大皇子是一伙的,卻不知這只是一場騙局。陸容同陸墨甄之間,才是真正的交易。這樣做不過是為了不讓陸容太過出彩,不然遇到有心人想拔刺頭就不好了。
并且,他那大哥見著父皇身體越來越虛弱,膽子也更大了,甚至敢求了幾位大臣,聯(lián)名上奏,請皇上盡快立下太子,繼承大統(tǒng),聽說氣的當晚就將皇后訓責了一番,直接去了新寵又乖巧的妃子那處。
說給陸墨甄聽之后,青年冷道:“你該慶幸,他性格就是如此,越是自大就越快作死,其他剩下的皇子也無勝算。”
確實如此,跟著大皇子一派的幾位皇子也會受到牽連,但還有一人,“你難道忘了我那野心大,膽子小的兄長了?他因為你拒絕了他的招攬,對你十分有意見。”陸容道。
陸容的兄長陸衡三皇子最近也沒少動作,只是聰明有余,膽量不足,上次就因為他皇妃母家的舅舅,當朝向皇上夸贊了他一番,扯到年輕有為受百姓尊重之后硬是拉上了眾位兄弟,一個不落的同樣夸贊一遍才松口氣。
就怕被父皇認為他有二心,之后的消息是回府就把皇子妃罵了一頓,讓她好好跟那位舅舅說清楚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陸墨甄對此也有印象,“他不過如此,顯然你并不擔心他,擔心的是你二人的母妃。”他毫不留情的一語點出。
陸容:“……”他無奈笑笑:“非我擔心,是阿尤,你嫂嫂怕日后如愿以償了,背上這兄弟鬩墻的罵名。”
陸墨甄嗯了一聲,十分平淡道:“他不仁,你不義。如果不是三皇妃將七嫂懷雙胎的事情抖出來,哪有大皇子的事。”
說道此時陸容的溫和假面具就掉了,整個人冷漠的同陸墨甄一樣,他冥思一會,陰□□:“你說的是,一切都有因果,是善是惡,都是自己作的。也是我和善太久了,久的世人都以為,本宮人善好欺。”
“……”陸墨甄算著時辰,見他似是想通了,不耐道:“還有何事,快說。若是沒有我先走了,不知道我是新婚?”這時候娉娉應該要醒了,離開這么久他也不放心。
被嫌棄的陸容:“……”
☆、57 恩恩愛愛
陸容在陸墨甄剛要踏過門檻的時候說出一句讓他停下的話:“弟妹是你的伊的事父皇已經(jīng)有所察覺,這算不算事?”
陸墨甄側(cè)過身,天寒地凍的光線灰暗的照在他身上,顯得他如斯高大氣勢如凜讓人壓力深重。“不算,他會沒有機會深究這件事的。”
陸容還在思索他說的沒有機會深究到底是什么意思,陸墨甄就已經(jīng)離開了,陸容無奈,也不在世子府多呆,重新喬裝一番回自己府里。
這天冷的,無怪誰都只想呆在府里同媳婦在一起。像他們這種人尤其喜歡粘著著伊,陸容想著肚子已經(jīng)大的不行的媳婦,越發(fā)覺得這路長遠,不由催促:“怎么回事,沒吃飽嗎,為何這么慢?!”
趕車的馬夫:“……”路長怪我咯?
馬夫有點冤,但馬夫還是任勞任怨的趕路……
盧娉莞在榻上醒來,身上緊緊蓋著被子,室內(nèi)香爐升起淡淡紫煙,溫暖的可以讓人少穿一件衣衫。她睜眼巡視了一下周圍,沒看見之前在她身上動作大騙子,微微皺著眉頭感覺到身上的酸軟。
繼昨夜之后,她恐怕下不來床了。
想要挪動幾下都會有鈍痛的感覺,盧娉莞還是乖乖的呆在床上,就在她持續(xù)發(fā)呆的時候房門被人很快打開又關上了,是陸墨甄回來了。“你去哪兒了?”盧娉莞軟軟問,想要恢復力氣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