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都不是了,哪里還有世子呢。
陸墨甄轉身離開,長命百歲見陸河清也不掙扎了,便松手放開他,但卻依然擋在他面前,以防他沖過去對陸墨甄不利。
然而陸河清卻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他被陸墨甄臉上的諷刺刺傷了眼,只望著前方發呆。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陸墨甄當不了世子了,他卻一點也不害怕驚惶呢?
☆、第4章 .7
第二十九章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盧娉菀坐在桌前,正描摹著字帖,她旁邊桌子坐著封印秀和陳嬌嬌,兩人為其他人圍著,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就在她描摹好最后一個字體的時候,其中一個聲音忽然提到她耳熟于心的名字,手微微停頓下來,抬頭看向旁邊。那聲音正說個不停:“呀,我可沒誑你們,朝堂之上皇上就下了口諭,騙你們是小狗?!?
“端王爺已經不是王爺拉,我那叔父本還想將我表姐嫁給那小世子陸墨甄的,只是現下出現這樣的變數,一切心思都沒有了?!?
“豈止你的叔父,我阿爹原本也是有這個意思的,不過還好我一個月前就同我表哥交換了生辰八字了?!庇忠恍」媚镎f道。
幾個姑娘都透露出父親之前都想同端王府攀親的消息,而現在端王府倒了,這世間再也沒有什么端王爺了,真叫還沒許配出去的她們感到幸運。不由得拍拍小胸脯,壓壓驚。
盧娉菀呆呆的寫完字,她雖然不太清楚什么叫“端王爺已經不是王爺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聽出了她們話語中,端王府發生了不好的事情。甚至連住在端王府里的陸墨甄也因此不好了。
天漸漸陰沉,在她們下學的時候下起雨來,淅淅瀝瀝,叫人感到幾分涼意。盧娉菀站在回廊處等人來接她,因為天還沒變涼,穿的少現在下雨了又起了點風,索性沒等太久就有知禮知雅撐著大傘過來找她了。
知禮蹲下身子,道:“姑娘,來趴在奴婢背上,免得被雨水打濕了鞋?!北R娉菀聽話的趴上去,抱緊她的脖子,輕輕道:“好了,知禮?!币蝗吮持?,就有一人撐傘。
回去的路上盧娉菀很安靜,叫知禮和知雅都覺得怪怪的,又很擔心。回去以后也是早早用了吃食,就說想要睡覺了,知禮問她怎么了,盧娉菀也不回話,問的急了就會揮手趕人。知文默默在一旁看著,突然跟知禮知雅道:“姑娘這樣子,不就和當初喜姑姑不愿意她和陸小世子多時接觸一樣嗎,是什么事惹她難過了嗎?”
知文心思沒有知禮穩重,情趣上又不如知雅會的多,唯獨學識上比較占優勢,沒想到發現姑娘不對勁的地方的會是她。她的話叫知禮知雅又不太相信,只得道:“可不能叫姑娘這樣憋著,若是生病了怎么辦,還是去找夫人吧?!?
知文默默回道:“還不如去找大爺呢,平日里姑娘最親近的就是大爺,也許只要大爺哄一哄姑娘就能開心了。”
知禮知雅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對知文道:“你先照看著姑娘,我去找夫人(大爺)。”
知文:……討厭,被搶先了她也想去找俊美逼人的大爺。
盧娉菀一個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抬頭看著上方,蓋著小被子以防涼意近身。她有些憂郁的想著,要是小甄哥過得不好了,能不能把他接到自己府里來住???這樣好像以后都能在一起惹!想想還是有點開心的。
而被知雅找來的盧泯然卻在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妹妹好像一天比一天大了,連思想都有些不受控制了。他走進盧娉菀的臥房,示意給他行禮的知文先出去,整個臥房就只剩他們兄妹兩個了。
坐在床榻邊,扯開蓋到頭上的小被子,露出盧娉菀的小腦袋,盧泯然看見她憋紅的小臉微微一愣,關心問道:“怎么了娉娉,在書院受欺負了嗎?”他略微驚慌,心下一沉。上輩子的總裁的時候都會聽見不良小表弟會跟自己說起那校園里的往事……什么女子團體暴打女同學啦,什么為搶男噴油暴打同學小三啦,不對!娉娉那么乖,怎么可能會跟這些有關。
盧泯然反復告訴自己現在是家教禮儀甚嚴比自己那個時代不知有禮多少的朝代,風雅二字就是見面的第一印象,彬彬有禮就是交往的前提,誰不規矩就是沒教養,多少人眼中看著呢,他拉開小被子,把盧娉菀抱在懷里哄著:“和大兄說說話?!?
盧娉莞整個人都像沒精神的,小臉紅紅但神情怏怏無力的。盧泯然有些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摸摸她的額頭,沒有哪里不舒服的。盧娉莞在他懷里動了動,抬起頭問道:“大兄,小甄哥以后是不是不好過了?”
盧娉莞的不好過,是指要破產之類的意思。因為她聽那么多小姑娘說幸好沒有和小甄哥定下親事,以為是王府要破產了,陸墨甄沒錢要成窮逼了。
盧泯然被妹妹問的眼皮一跳,認真的看著盧娉莞,道:“娉娉哪里知道的事?”明明他把消息壓得死死的,就是不讓她知道端王府的事情,怎么這么快就被攻破了?!千算萬算沒算到琳瑯書院還有一幫戰斗力破天高的小姑娘們一點也不比他前世呆的地方的姑娘要單純,才會讓盧娉莞輕而易舉的知道了。
盧娉莞當然是如實說了,她甚至還天真的問盧泯然,嚇得他生生出了一身冷汗。“書院里好多人都在說的。大兄哦,小甄哥家里不好了,能不能讓他住我們府里來哦?我想養他哦?!?
養什么?養個從小就是變態的小變態嗎?
盧泯然:誰把我妹妹教壞了我要找他算賬??!這真的是叫盧泯然心跳慢了一下,然后不動聲色的問:“哦,你想怎么養他?你數數看你的金庫,可有半分銀錢?”盧娉莞的小金庫里都是家里人給她的奇珍異寶,不是瑪瑙翡翠就是名畫陶瓷,銀錢這種東西太俗才不會讓她存著呢。
盧娉莞被盧泯然兩句話給難住了,對哦,沒有錢拿什么來養小甄哥?他要吃,還要住……不對!
盧泯然真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妹妹反應會這么快,跟平時呆萌呆萌又聽話的樣子不一樣,軟軟的聲音道:“大兄哦,為什么要花錢養小甄哥呢。我有吃的,還有住的,可以分給他啊?!?
妹妹你到底是慈悲為懷呢還是持家小能手啊,居然想著不花一分一毫養個小變態,這賬算的太好了!盧泯然雖然為盧娉莞表露的一點生意頭腦感到高興,但還是頗為憂郁道:“哪怕他如今不是世子了,在他名下的私產指不定養四五個你都綽綽有余。娉娉,他可不好養的。”養大了說不定還能把你吃了,大兄不放心?。?
盧娉莞沒征得盧泯然的同意,更加悶悶不樂了。而盧泯然也終于知道為什么盧娉莞一下學就躺在床上來了,看來,這還是在跟自己發小脾氣,怪自己沒第一時間把有關端王府的消息告訴她呢。
于是等侯夫人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兒子居然坐在床尾,這是頭一次?。《∨畠簠s趴在被子里對兒子不理會,壓下心中那一抹微妙,侯夫人走近道:“這是怎么了,可是在與你生氣呢?”
盧泯然頭一次在母親面前有點尷尬,然后無聲的表示妹妹越長越大,貌似青春期到了兄長有點把握不好了。
沒得到兒子的回答,但看兒子那略尷尬的神情也叫侯夫人感到新奇,于是把目光放在被子里盧娉莞的身上??赡鼙戎喔赣H和兄長,母親是最叫孩子放下心房的人,盧娉莞自己忍不住了,蹬掉小被子,從床上爬起來,伸開手示意侯夫人抱抱。
然后,然后她開始告狀了。
“阿娘,我的小金庫一點也不值錢嗎?沒有銀錢,連娉娉自己都養不活哦?”
盧泯然:我應該宰了那臭小子,妹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都快要被他占去了!
侯夫人疑惑看一眼兒子,溫柔回答女兒:“怎么了,為何問這個?你的小金庫里面可不止阿娘和你大兄送的東西,多的是你阿爹、外祖外祖母、大舅二舅送給你的禮物呢?!?
盧娉莞聽完瞬間激動起來,小拳頭忍不住捏了起來,忙問:“真的嗎,很值錢嗎?可以養小甄哥了嗎?”
前面的問題很正常,后面的問題是個什么鬼?心里有著“我女兒怎么了”疑問的侯夫人這時候又把目光落在兒子身上,表示先聽盧泯然的回答,再同女兒說話。
盧泯然表示全都是陸墨甄那臭小子的錯!于是話中提及到端王府,還有盧娉莞悶悶不樂的原因。侯夫人聽完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淡淡問道:“你說,陸小世……陸墨甄對娉娉心懷不軌?”
盧娉莞不懂話中深意,只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瞪著侯府人給她做主。
盧泯然點頭,侯夫人對極致寵愛自己妹妹的兒子感到淡淡的無奈,有種兒子果然是兒子,無論他年紀有多大都還是個孩子的感覺。兒子你可知道你長大以后也是要娶媳婦的,這么阻攔別人以后可是要遭報應的?
侯夫人年長,哪怕閱歷比不上重活一世的盧泯然,可在情商上面簡直能秒了總裁兒子!什么叫心懷不軌,心里還沒徹底成熟的兒子居然這么說完全是出于對一切接近女兒的郎子都處于戒備狀態!簡直不要和自己待字閨中時的兄長們太想像了。
于是默默盧娉莞的頭,安撫道:“你大兄唬你呢,自小大兄最疼愛你,娉娉你怎能同你大兄慪氣呢?”
盧泯然一臉正色的看著盧娉莞,垂著的手輕輕動了下,只等妹妹認識到錯了就撲到自己懷中好接住她。
盧娉莞果然是個可愛的小天使,只要提及家人對自己寵愛這一方面態度就會大軟。只是還是堅定的靠在娘親的懷里暫時不打算被大兄抱著,天真爛漫道:“我還是不能養他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