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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梵:“我在等你打電話。”
蘇顏:“……”
蘇顏:“那你等吧,等到明年你也接不到這通電話!”
說完,她又用力地推了他一下,然后氣憤地在他懷中翻了身,用后背對著他,再次閉上了眼睛:“我要睡了。”
“你一直在等我?”白星梵單手探入了她的睡衣中,看樣子是不打算讓她睡覺。
蘇顏氣急敗壞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要睡覺!”
白星梵置若罔聞,從她的后頸一路親吻到了耳根,嗓音已經變得低啞暗沉:“別人的老婆都打了電話,只有我沒有。”
蘇顏:“……”
這語氣,好像不太對。
是在委屈么?
你還會委屈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著脾氣問:“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喝。”白星梵已經掙開了她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屬于他的疆土上橫行,“要生孩子。”
他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
蘇顏想到了什么,心頭忽然一陣緊張,剛被勾起來的那幾分情/欲在瞬間跌至谷底。
她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懇求:“我很困,真的不想。”
白星梵的動作一頓,輕嘆口氣,松開了她,然后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去洗澡。”
“你去吧。”蘇顏舒了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我睡了。”
白星梵去了衛生間,沒過多久,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這種白噪音倒是令蘇顏安心,最起碼不用再擔心他了,困意很快起來,她進入了淺睡眠中。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了玻璃打碎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把什么東西撞翻在地了。
但她沒有立即驚醒,睡意隔絕了她的感知能力。
幾分鐘后,她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恐萬分地看向了衛生間。
門依舊是緊閉著的,從縫隙中透出的微光尖銳刺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忐忑不安地下了床,一步步地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后,她才鼓足勇氣去推房門,然后,看到了白星梵。
他只在腰間裹了一條白色浴巾,發梢還在滴水。
洗手臺前的地面上鋪著幾條白毛巾,上面散落著一些破碎的化妝水瓶子的玻璃碎片。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盒,盒子已經被打開了,塑鋁藥片板被抽了出來,上面少了一顆藥。
白星梵抬頭看向了她,神色陰沉無比:“這是什么東西?”
恐懼感瞬間包裹了蘇顏,她害怕到渾身發顫,看向白星梵的目光中充斥著驚恐,惶恐無助到了極點。
白星梵的臉色卻越發陰沉,昭示著他已經怒火滔天,語氣沉冷到令人不寒而栗:“我再問你一遍,這是什么東西?”
仿若有一只手勒住了脖子,蘇顏已經無法呼吸了,雙唇顫動,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但是即便她不回答,他也知道,這是避孕藥。
她在偷偷避孕。
失控感再次席卷了他。
白星梵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意,才不至喪失理智。
再次睜開眼后,他沒再看她,把藥扔到了身后的洗手池上,面色鐵青地走出了衛生間,然后迅速換好了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室,又驅車離開了這棟莊園。
夜深人靜,蘇顏獨自一人站在臥室的衛生間門前,哭得泣不成聲。
第49章 鶯啼【一更】
接連幾天,白星梵都沒有回家。
蘇顏知道他很生氣,但她也委屈,她不想當籠中的夜鶯,不想被禁錮自由,可他從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只知道不擇手段的逼迫她服從。
她不會生氣么?不會怨恨么?不會傷心難過么?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愿意主動去向他低頭。
他們兩個就這樣互相不讓地僵持了下去。
雖說獨自一人在家的滋味并不好受,但蘇顏所從事的職業早已讓她習慣了孤獨。
白天,她就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兩耳不聞窗外事地碼字寫劇本或者看書。
落日時分,她會去別墅后的花園中散散步,但再也不會踏入那座鳥籠半步。
那片覆蓋在鳥籠框架上的綠色大網令她看一眼就能感覺到窒息,鋪了遍地的華麗玫瑰也不再具有迷人的誘惑力,反而如同劇/毒般令她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