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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怎么做?雪萊立刻激動起來,他湊近顧北楊的小人建模,急匆匆喊道。
顧北楊的小人轉了一圈,朝雪萊發射了一個wink:[你是不是好久沒回復我的社交賬號了?]
雪萊馬上心領神會,他點開顧北楊建模旁通訊器樣式的圖案。
一個模擬社交賬號的頁面彈出,上面正是游戲里各位NPC發布的動態。
雪萊往下稍微拉了下,便看見了顧北楊的最新動態。
[感謝各位的支持,這次演出很成功。]下方跟著一個筆芯的表情。
雪萊來到留言區,想要跟顧北楊留言,可他一點開輸入框,只彈出了幾個游戲自帶的模擬回復,他無法自主輸入。
1、[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成功。]
2、[恭喜你啊!回來好好慶祝一下。]
3、[不愧是我的小貓咪。]
三選一,只有一次機會。要是點錯了,顧北楊的求助信號就發不出來了。
雪萊猶豫再三,最終選擇了3.
顧北楊幾乎秒回:[哼,我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小貓咪。]
這乍看上去像是稀松平常的互動對話,但雪萊卻皺起眉,越品越覺得哪里不對。
他之前就想方設法集合團隊想要把顧北楊弄出來,可那扇傳送門卻總是找不到錨點,老是開啟失敗。
現在顧北楊這句話,就如同茫茫大海迷航指南針卻拼命晃動,就差那么臨門一腳,就能徹底點醒他。
不是我一個人的小貓咪?那能是幾個人的?雪萊反復琢磨起這句話背后的深意,突然間,他似乎懂了。
他醍醐灌頂間坐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召喚來卡洛夫。
卡利夫,快,快把《戀與追夢人》的所有賬號高價收購回來,然后跟游戲公司說,讓他們中止游戲新用戶注冊,所有損失我來賠償。
卡洛夫似有不解:閣下,可這個游戲公測有三年之久了,遍布在星際的賬號估計有幾億個啊。
就算有幾億個也給我回收回來,動作要快,現在你就去發布懸賞,三天內就給我搞定這事!
卡洛夫還沒見公爵大人如此急切過,但看雪萊那樣,要是不照他的意思來,估計自己的下場肯定是人頭落地。
卡洛夫立刻按照公爵大人的意思照辦。雪萊的團隊效率很高,不出三天那多達幾億的賬號便全部回收。《戀與追夢人》的玩家雖然不舍,但拿到實打實的高額補償,還是將肝了多年的賬號交了出去。
沒辦法,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雪萊拿到所有賬號,迅速跟游戲方親自打了個電話。他來意很簡單,要求游戲方注銷掉除他以外的所有賬號。
游戲方哪里抵得住雪萊的權勢壓力和金錢誘惑,沒幾下便招架不住投了降。
處理完一切,雪萊再次點入游戲界面中。此時游戲的公告那里冷冷清清,整個游戲里就只剩下他一個玩家。
顧北楊轉達他的意思很簡單。因為游戲的特質,每誕生一個賬號,便會分裂出一個新的顧北楊小人。這些分.身分布在各位玩家的通訊器里,形成了無數個切片,這導致了雪萊找不到顧北楊的具體信號,也就無法正常開啟傳送門。
現在問題都解決了,顧北楊可以順利回來了。
顧北楊獨自坐在屋里,他俯身將所有的裙子打包在一起,準備在離開時將它們都丟到垃圾桶里去。
可還未等他動身,他身后便亮起一道藍色的光芒。他轉身望去,熟悉的傳送門開啟了,他終于可以回到星際世界去了。
顧北楊顧不上那些小裙子了,他匆匆將沒收拾好的包裹往柜子里一塞。
便朝著傳送門走去,打算趕緊離開。可就在這時,他的房門悄然開啟,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是梵卓。
顧北楊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適時望過去。
我記得我把門反鎖好了的。
梵卓并未回答他的疑惑,而是問:你要離開了?
顧北楊凝視著他的臉,半晌才緩緩點頭道:
對。
非得要離開嗎?
嗯。
再知道我心意的前提下,非得離開嗎?
梵卓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再次追問了一遍。
顧北楊朝梵卓走進幾步,來到男人面前。他伸出手來輕輕撫摸了下梵卓的臉頰。
沒關系,就算我離開了,也會有人頂替我的位置,你會重新愛上那個人,會重新燃起你冰冷的血液,就想此時此刻這樣。
他指的是游戲里的原主。
梵卓伸手將他的手按住,不讓顧北楊的手撤離開來。
那不一樣。
會一樣的。顧北楊的語氣遠比梵卓斬釘截鐵。
你會在這里經歷無數次輪回,每次都會被治愈。你會忘卻糾纏與你半輩子的孤獨,重新找到生的喜悅與激情。會有人帶你走過這段旅程,而且還會比我做得更好。
他指的是游戲里梵卓的劇情與感情線。
那不一樣。梵卓按緊了他的手,生怕他溜走般,再次強調了一遍。
我現在遇見的人是你,我能銘記在心的,就只有你而已。
顧北楊一根根抽出自己的手指,揚起臉,勉強勾起了他標志性的笑容。
這只是你現在的想法。雖然我越界了,但我破例告訴你好了。不久后,你會忘記這一切的,你會把我忘得干干凈凈。這過程不會痛苦,就像是轉世投胎,你會再次迎來新生。
游戲的劇情已經差不多打完了,也到了梵卓回檔的時間了。顧北楊萬萬沒料到,在這種時刻梵卓會找上來,挽留自己。
他只能以這種話術來拒絕梵卓。
你對誰都這么殘忍嗎?
梵卓的語調冷下來,他的眸光閃動著,失落退潮后,涌上來是難解的不甘。
顧北楊轉過身來,不再去看他的眼神。
你懂我的,你不是早就把我看穿了?我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不會留戀,不會惋惜,更不會回頭。所有人,對我而言都是過眼云煙。
你說對了,我是在游戲人間,你們都很有趣,我玩得很開心。
顧北楊笑了笑。
但你有一點錯了,我沒那么無病呻吟。什么故作堅強,豎起堡壘只為防止受到傷害?想太多了吧。
我很早就對任何事都沒有了感覺,感受不到傷悲感受不到痛苦,生活太無聊了,我只是想在你們身上找點樂子而已。
他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他不再理會梵卓,提步便朝前走去。可他還未邁出幾步,手臂便被人拽住。
梵卓的力道大的驚人,顧北楊還未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便被人翻轉過來。隨著啪得一聲,他便被梵卓逼到了墻角,背脊摔得生疼。
梵卓將顧北楊的臉一把鉗住。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寫滿了不甘與憤懣。他上前傾著,在顧北楊震驚的目光下,猛地含住了顧北楊的唇。
梵卓身上的紅酒信息素在暴走,形成了一場狂風暴,將兩人卷的肆虐。
他瘋狂地索取著,近乎虐待般啃食著顧北楊的唇,在顧北楊的嘴唇和下巴上留下數道痕跡。那些咬痕滲出了點點鮮血,那殘敗破碎的感覺,更容易激起Alpha的凌虐欲.望。
梵卓的眼睛變得通紅,攻勢越發激烈。顧北楊卻如一個木偶般任由他發泄,絲毫沒有多余的動作。
男人也終是發現了顧北楊的麻木,他的理智漸漸回籠,松開了對顧北楊的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