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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這些VR投影才像是煙花般四射般散開。
獨留尼德霍格怔在原地,懷疑人生。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嘖就知道欺負老實人小尼子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書蟲 4瓶、17414083 8瓶、WOODFISH 1瓶、樂樂精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8章
時間倒退到幾個小時前。
蕭言正在拿著顧北楊的通訊器玩祖瑪,他明明困得要死,可眼睛還是黏在屏幕上移不開視線。他揉了揉眼睛,張開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就在這時,他的小腦袋上迎來熟悉的腦瓜崩。
小子,還不睡?
蕭言捂著腦袋哼唧了兩聲,睜眼望過去,顧北楊接了一杯咖啡,倚在咖啡機旁笑著看他。
嗚嗚叔叔,你老打我頭,會打笨的!蕭言小聲譴責起過分的大人。
結果這換來了無良大人更過分的戲弄。顧北楊伸出手,開始瘋狂擼起蕭言的銀發,并且伴著一臉壞笑。
反正你很笨了,也不差我這一茬。
兩個人嬉鬧了片刻,引來了尼德霍格。在人不解的凝視下,這兩人終于恢復正形。
等尼德霍格回到駕駛艙,顧北楊用肩膀撞了下并排坐著的小蕭言。
喂,小鬼,我要拜托你去做件事。
這次顧北楊語氣正經起來,蕭言挺直了背脊,頓感使命在身,不由握緊了小拳頭。
叔叔你說吧,什么事?
你把休眠倉里的星盜頭子放了。
顧北楊話音剛落,蕭言立馬抓起沙發上的毛毯,一個咕嚕鉆進去,還夸張地打起鼾來。
顧北楊:
他隔著毛毯拍了拍蕭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起來,用得著這么慫嗎?
蕭言在毛毯里蠕動著,耐不住外面顧北楊的催促,才慢吞吞鉆出一個腦袋。他的銀發翹起來幾個角,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
嗚那個大家伙好嚇人,長得像個蝙蝠。
顧北楊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聲。
他心想:梵卓英明一世,大概沒想到自己在小孩眼里竟是一只蝙蝠。
沒事,他被我綁著呢,對你做不了什么。顧北楊柔聲細語哄著蕭言。
可我一個小孩,怎么能做到啊。駕駛室里的眼鏡叔叔不會發現嗎?那個蝙蝠叔叔不會撲過來咬我嗎?
正因為你是小孩,所以他們對你沒什么防范心。顧北楊拿起蕭言丟在一旁的通訊器,調出光幕點擊了幾下。
喏。顧北楊將光幕劃拉到蕭言眼下。
那上面是休眠倉的打開方式,以及開啟密碼。
你打開休眠倉以后,就告訴星盜頭子,他最愛的伊莎貝爾、朵麗絲、艾比、伊芙還有金克斯都在我手上,如果想讓她們無恙,就按我的說的做,自己挪到貨艙那輛飛行車的后備箱里躺著。
顧北楊收起光幕,低聲說。
幾秒鐘過去,蕭言忍不住問:你什么時候綁架了那么多人質?
這是大人間的小秘密。
可我總覺得這個計劃里到處都是漏洞。蕭言擰著眉,活像個小大人。
你放心,只要你跟星盜說了這些,他自己會知道怎么辦的。喂,你別抖啊。
嗚蕭言的嘴巴變成波浪線,抖得更厲害了。過了半晌他抬起眼,眼淚汪汪問了一句,那個蝙蝠叔叔出來后,真的不會咬我嗎?
不會。
真的嗎?
真的不會!他嘴巴上貼著膠帶,還被五花大綁著。你能不能別這么慫?是誰當初信誓旦旦跟我說要學干壞事的?
蕭言聽到這話,不由一個激靈。他的大眼睛轉了轉,似乎覺得顧北楊說得有那么些道理。他是男子漢啊,怎么能因為因為別人長得像蝙蝠,就就怕呢?
于是乎,蕭言扁著嘴,委委屈屈對顧北楊點了點頭,應下了顧北楊的要求。
意識海中的系統跳出來,對此表示疑惑:[我覺得這一切不會那么順利,你怎么能確保梵卓能聽話自己進后備箱?用他的小裙子要挾也太扯淡了吧。]
[NONONO,]顧北楊搖了搖手指,[他肯定會聽話的。你想想他現在什么境地,被下毒再加上低溫休眠,身體本來就虛弱,就算出了休眠倉,他也沒法與特工抗衡。
[兩害選其輕,四字特工和我,他肯定更愿意跟我走了。畢竟他現在恨我恨得牙癢癢呢。]
[可他離開休眠倉,尼德霍格不至于發現不了吧。]
顧北楊笑得花枝亂顫:[那就看這位星盜頭子的本事咯,他不至于爬出來還被特工發現吧?反正我該提供的都提供到位了。]
系統大受震撼:[真有你的,我還以為你上了特工的飛船,是想一箭雙雕,把特工也給活捉了。]
顧北楊玩弄了下手指,思考了片刻:[一個一個來吧,反正他知道梵卓沒了后,也會來主動找我的。]
系統默默對人豎起一個大拇指,不由對人佩服到五體投地。
果然用魔法打敗魔法是最妙的!
這世間大概沒有像顧北楊如此奸詐狡猾的坑貨。
他不由為星盜與特工默哀了兩秒鐘。
月黑風高夜,這小礦星也陷入了寂靜時刻,各種大型機械發出最后一聲喘|息,紛紛停止了作業,整顆星球漸漸進入了安眠。
夜空中飄過幾朵厚重的云,漸漸將璀璨的星空遮掩住。
這正是個干見不得光事的好時刻啊。
濃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一個頎長的人影艱難地拖著什么東西行進,還不時留下幾聲粗重的喘|息。
隨著咚的一聲,一聲重物落地,那個神秘人影終于得到休息的機會,杵在一個鐵鍬上喘了會氣。
待依稀的光打在那神秘人身上,顧北楊的臉漸漸清晰起來。
他忍不住暗罵一聲:媽的,死沉死沉的。
而被他罵作死沉死沉的對象,此時正沉入坑底,睜著一雙眼睛恨不得活吞了他。
梵卓簡直刷新了他此生以來最高的憤怒值。
他整個人就像是從土里剛拋出來了般,身上臉上到處都是淤青與泥土,平日里光澤艷麗的紅發也遭了殃,灰撲撲的纏繞成一團,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更別提他一抬眼就看見,顧北楊的手撐在鐵鍬上,站在坑邊俯視著他,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真抱歉啊,顧北楊的眼里毫無歉意,我也是那為了完成任務。
意識海中的系統瘋狂吐槽:[哪有這么完成任務的?!都說了一百遍了,不能殺死書中的主要角色!]
[他又死不了]
[這是重點嗎?]
[得了得了,我知道。重點在于讓他恢復記憶,趕緊滾回自己的書里去。我這不正在做嗎?你想想電影電視里那些失憶的人都怎么恢復記憶的?要么感受到莫大的傷悲,要么接受強烈的刺|激,要么陷入無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