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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的?弗斯科拍著門激動地朝顧北楊嚷嚷。
顧北楊慢悠悠走到門口,用上帝視角把弗斯科的劇情大致掃了遍,繼續給人爆猛料:
弗斯科,你老婆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還有更需要操心的事情。這三天里別讓你兒子外出,哪怕是首都星的那場重量級比賽都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兒子要去首都星參加演奏比賽?
總之聽我的。
顧北楊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扔下這句話,便繞到監獄后方坐著,留給弗斯科一個氣定神閑的背影。
蕭言在旁瞥了顧北楊一眼,對他做了個口型:[你可真能裝逼。]
系統:[無比表示贊同呢。]
顧北楊比了個中指。
顧北楊沒等幾天,弗斯科果然又找上門來。
弗斯科這次久久盯著顧北楊不敢說話,臉上交織著震驚與后怕,畢竟要不是顧北楊提醒,他的兒子可能就在飛往首都星的航班中意外身亡了。
就這樣,顧北楊隔三差五給弗斯科透露一些預言,而這些預言都會一一實現。
弗斯科很快便轉變了態度,之前的厭惡與不耐煩全然不見,而是換上了敬畏與崇拜。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弗斯科瞪大了雙眼,仿佛在看神明一般注視著顧北楊。
顧北楊故作神秘朝他勾了勾手,弗斯科立馬把臉貼得更近,甚至于差點卡在了送飯口,勒出了臉色的肉。
現在知道該聽我的了吧?
弗斯科忙不迭點了點頭。
弗斯科,你最近雖然不幸,老婆出軌,兒子還差點出事,但我有個辦法讓你逆風翻盤,你想聽嗎?
弗斯科已經被他的預言所折服,這次完全放下了防備,全然沒發現自己被顧北楊牽著鼻子走。
我知道你愛賭球,一直是小賭怡情盈虧持平的狀態,你這次要不要玩票大的?把你的全部資產拿來投西斯蒙隊,會有驚喜的哦。
好好好!弗斯科激動的臉通紅,連聲應下來。
待弗斯科走后,蕭言好奇地靠過來:你怎么知道西斯蒙隊一定會贏?
小子,我有說他們會贏嗎?顧北楊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笑。
蕭言這才反應過來:不會吧,難道說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天,你也太壞了。
顧北楊將臉隱入陰影中,笑得肩膀直打顫:拜托,難道你不是壞人嗎?
說的也是,可你這么做有什么目的啊?
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結果果然如顧北楊所料,第二天他們監獄的門就被人拍得啪啪響,送飯口被人粗暴地扒開。
弗斯科的臉出現在后方,他整個人像只暴怒的獅子,原本茂盛的毛發膨脹起來,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滑稽。
你這個騙子,西斯蒙隊昨天慘敗,我輸得一塌糊涂。
嗯嗯,我猜你應該賠光了所有家當吧。顧北楊見他這樣,不怒反笑,繼續火上澆油。
弗斯科猛地拍了下監獄門,蕭言感覺整個房間都在震顫。
你tm是故意的!弗斯科高聲嘶吼起來。
是啊,我是故意的。可憐的弗斯科,被綠了三個月都不知情,現在身無分文,估計打起官司來兒子也得判給妻子吧。
可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難道你還能進來打我一頓不成?略略略~
弗斯科這下被徹底激怒了。他之前為了跟顧北楊換取預言,每次都會支開同行的看守,不僅如此,他還把攝像頭的角度稍微改了改,讓這所監獄外側處于監控盲區中。
現在他屢次被挑釁,一想到對方戴著信息素抑制器,還是他最瞧不上的殘次A。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沖動地用指紋與鞏膜掃開了門,沖進了監獄里。
而他不知道,這正中了顧北楊的下懷。
弗斯科身高體壯,如同一頭牛一般徑直沖了過來,帶著勢如破竹般的氣勢,妄圖把顧北楊撕成碎片。
顧北楊站在原地,沒有半點避開的意思。待到弗斯科離他還有一米的距離時,他猛地一側身,躲過了弗斯科的一記重拳,然后輕輕用手把住了弗斯科的手腕,往下一按,同時他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人下盤一掃,弗斯科被這幾招搞得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顧北楊趁勢繞到弗斯科身后,用雙手間的手銬鏈緊緊勒住弗斯科的脖頸。可弗斯科畢竟人高馬大,還是名練家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制服。雖然被勒得滿臉通紅,但他的手狠狠地扣著顧北楊的胳膊,顧北楊的胳膊很快便滿是抓痕。
快,把他的手按住!顧北楊對躲在安全區域的蕭言下了個命令。
剛剛還豪情壯志的蕭言此刻卻有點嚇傻了,他呆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快點!顧北楊再次強調了一遍,你剛剛的氣場哪去了?!你不是想殺人嗎?機會來了啊,跟著學啊!
蕭言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靠近混亂的暴風眼中。他伸出手,企圖抓住弗斯科亂動的手臂,但卻因為力量過于小,老是滑開。
拿他的刀!砍他!顧北楊高喝一聲,震得蕭言身子一抖。
蕭言聽到這話,臉上刷得慘白。他在弗斯科身上來回摸索著,好不容易從人腿上抽出匕首,他卻雙手哆嗦著,刀都拿不穩,更別提下手去砍人手了。
砍啊!顧北楊催促道。
蕭言急促地呼吸著,手里的刀抖得更厲害,他蒼白的臉上冒出一茬一茬冷汗,很快整個人就像是水桶里撈出的一樣。
我做不到他帶著哭腔說。
那你戳他眼睛!顧北楊繼續催。
我們你是要,你是要勒死他嗎?蕭言沒有照做,而是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
當然了,顧北楊收緊手中的力道,不光要殺了,還要砍他手指剜他眼睛,我們要出去需要掃鞏膜和指紋,你說不弄死他怎么行?嗯?
蕭言頓時又抖了一下,他嘴唇微微顫著,囁嚅著什么。顧北楊依稀從嘴型中辨別出他的話:那我不就成共犯了?
慫什么?顧北楊瞪了他一眼,別告訴我你怕?
顧北楊表面上裝得這么兇,其實在心里竊笑個不停:這小家伙,果然一試就露怯。
在他身下掙扎的弗斯科聽到顧北楊的話,嚇得臉色發青,他雙眼幾乎要爆出來,生理淚水順著眼角不住下流,嘴巴大張著喘氣,開始拼命地往外蹦字:
你、你、放、我、我、讓、你、離、開。
顧北楊稍微松了松手鏈,壓低聲音問:你詳細說說看。
弗斯科猛烈咳嗽幾聲,這才緩緩說:
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沒法順利出去,就算拿到我的指紋和鞏膜也不能。我猜測你是想換上我的制服混出去,可最外層的關卡處我們還要刷職工卡和人臉,一旦錯誤,就會觸發警報。
這些顧北楊當然知道。他剛剛襲擊弗斯科假裝要人命,就是為了嚇唬弗斯科。他知道弗斯科為了保命會跟他們合作,而有個熟悉監獄系統的人當內應,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你先把手銬和電子鐐銬的鑰匙給我。顧北楊依舊沒松手。
弗斯科只好就范:在我放上衣左側的口袋里,密碼63857。
蕭言聽聞趕緊從獄警的口袋里翻出鑰匙,解開了自己的電子鐐銬,然后麻利地跑到顧北楊身邊,幫顧北楊也恢復了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