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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伸出小舌頭,順著凌厲的唇線細細描繪,接著試探著往里探索,遇到緊咬的牙關,他討好地舔了舔那兩顆總愛欺負他的尖牙,再往里的時候,果然就輕而易舉地撬開了
被小家伙殷勤生/澀的可愛舉動討好到的雌蟲,突然頓住一瞬,下一刻便反客為主
謝阮被扣著后腦勺,在瞬息之間就失去了主動權。
許久過后,微暖的夕陽余暉灑進房間,鋪在床上兩只相擁交頸,呼吸微微急促的身影上。
謝阮睜著水潤漂亮的眼睛,視線流連在雌蟲俊美的臉上。
對視著對視著,兩只又情不自禁地把臉湊近,親昵地貼貼對方微熱的臉頰好一會,才終于舍得的分開一點。
空氣中彌漫著滿滿的溫馨甜蜜。
氣氛正好,凱爾特溫柔地親了一下小家伙艷紅的小臉,終于問起他的異常,說吧,又干了什么壞事?
果然,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這到底什么讓他這么難以開口?
有什么想要的?
凱爾特試探著猜測。
沒想到,小家伙眼睛一亮,竟是點了點頭。
是什么?
凱爾特這下是真的有點新奇了,這還是頭一回,小家伙跟他主動要東西呢,
以前小家伙自己沒錢的時候也從來不主動跟他要什么,都是他給準備好什么就用什么,后來小家伙直播了,有了自己的小金庫,甚至還反過來天天給他送愛心便當。
什么都可以嗎?
凱爾特給予肯定的回答,他的一切都是小家伙的,只要他有,只要小家伙想要。
謝阮這才放心的把自己今天跟諾曼夸下的海口告訴凱爾。
凱爾,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當時聽不得他說你不好,就一時嘴快你要是不想舉辦宴會,我也沒關系的,就當我沒說過吧。
凱爾特意外地看著懷里,說著說著就失落下來的小東西,
其實凱爾特也正想找個時間跟他商量這件事的,之前是不能舉辦,后來是過得太甜蜜了,他竟是一時忘記這回事了,還是被某個親信提醒了才想起。
凱爾,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想辦宴會?
謝阮把今天和諾曼之間發(fā)生的對話說完,猶豫再三,還是把疑慮問出口。
他相信凱爾特肯定是喜歡他的,不公開應該有他的理由。
那你想不想舉辦宴會?
笑著親了親這只快要哭出來的小家伙,凱爾特溫柔地問道。
當然!凱爾特,我,我不要被藏起來!
我怎么會把你藏起來?我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寶貝!
凱爾特趕緊解釋,害怕再逗下去小家伙誤會就難哄了。
搞清楚怎么回事的謝阮,情緒終于緩緩地回暖,眨了眨眼,把眼睛里打轉的淚水眨掉。
心里漸漸回過味一件事
他吹出去的牛他的未婚夫買單了!他不用丟臉了!
哈!!
第三十三章
確認不用丟臉后, 謝阮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才突然醒悟,那這就是兩人在商量訂婚宴的意思啦!
他后知后覺地害羞起來, 天啊,這剛交的男朋友,就要訂婚并且跟所有人宣告啦
老爸老媽,你兒子出息了,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準兒媳就要到手了, 蓋戳了!!
凱爾特看小家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動地雙眼發(fā)亮,看他的時候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就偷偷瞄一眼,然后馬上低頭抿著小嘴笑。
對小家伙的小表情愛得不行的凱爾特,一把將他按進懷里,愛憐地親他, 揉他,恨不得把他變小兜在懷里,隨身攜帶。
哈哈哈, 癢!!
謝阮被凱爾不停落下的親琢, 弄得臉上發(fā)癢, 忍不住一邊笑一邊閃躲。
鬧了小家伙剛消下去的紅暈,又爬上了小臉, 凱爾特才放過他。
凱爾~
嗯,剛剛在想什么?
凱爾特問道,他還真挺想知道小家伙想什么,能露出這么可愛的樣子。
在雌蟲懷里扭捏了一會,謝阮才羞答答地小聲回答:想媳婦
媳婦是誰?!
謝阮被突然大力扣住下巴的手抬起頭, 一臉懵逼地對上一只暴怒的雌蟲。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你呀!!
護著在懷里笑到打滾的小東西,凱爾特原本隱忍怒氣的眼神,凝滯住。
那是我生活的地方,對雌君的叫法,凱爾,雌君,我在想我的雌君呢
謝阮抬起笑出淚花的眼睛,看著這只平時穩(wěn)重強大的雌蟲,難得可愛的神情,感覺稀罕得不得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凱爾平時為什么那么喜歡親他的眼睛了。
好阮寶、我的寶貝,再叫一次
凱爾特反應過來后,再聽到小家伙的話后,心臟突然漏跳了一下。
凱爾?我的雌君?
謝阮眼珠子一轉,惡搞一樣,可愛地歪了歪小腦袋,甜甜的叫了一聲。
凱爾特只覺得,心被莫名的情緒漲得滿滿的,擁著懷里這只寶貝,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嗯,寶貝你真的確定嗎,你知不知道雌蟲在我這個年紀已經(jīng)快過適育齡了,凱爾特抿了抿唇,還是決定說清楚。
這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才把監(jiān)護蟲是什么搞明白,這些還真不一定都清楚,你如果真的娶我做雌君,按照蟲族律法,在我孕育出蟲蛋之前,你不能讓別的雌侍誕下蟲蛋
蟲族規(guī)定只有雌君的雌子和雄子能繼承雄蟲的人脈財產,別的雌侍的雌子長大了就是直接凈身出戶,雄子的話還好一點,起碼會得到一筆安身立命的資金。
而且在家里的時候,家屬就會為雄子們挑選好監(jiān)護蟲,獨立出去完全沒問題,可能會沒有在家過得那么寬裕,但是只要陸續(xù)娶進雌君雌侍,基本沒有雄子會過得不好的。
謝阮沒有急于證明自己,打斷凱爾特的話,而是認真地聽完。
他奇異地,從這只強大的雌蟲身上,感應到一股似乎永遠不該出現(xiàn)的脆弱。
聽完,謝阮伸手回抱雌蟲,凱爾,我說過,我只要你,除了你誰都不行,不會有別的蟲,不管你是生老病死,貧窮或是富有,只要是你,我就只能看到你。
說著抬起臉,親了親雌蟲的下巴,如果不是你,我根本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從你隔著萬千光年發(fā)現(xiàn)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只屬于你。
凱爾特眨了眨濕潤的眼睛,悄悄地把水汽眨掉,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地抱著這只化了他的心的寶貝,把臉貼在這小東西柔軟的發(fā)頂,愛憐地蹭蹭。
這一刻,他空落多年的心里充斥的,所有的不確定,都消散了,被一只軟軟的小寶貝重新填得滿滿的。
今天是休息日,但是,凱爾特卻要上班,因為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在現(xiàn)場處理做決策。
謝阮昨晚興奮地拉著凱爾商量宴會的事情,一時沒注意聊晚了,還困著呢,就感覺身邊的人起來洗漱好,現(xiàn)在正抱歉地在他耳邊告知,今天他要自己一個人在家!
不行,凱爾,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家里一天,我會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