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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言拾星說完，常少迎就沉默了，手上的動作沒停，側過頭一下一下親吻著言拾星的頭發。

“少迎？”

言拾星側過頭去，常少迎的吻正好落到了他眼尾，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常少迎已經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勾著他的舌頭纏綿起來，不同于往日的溫柔，有些急切，甚至談得上有點粗暴。

言拾星被吻得呼吸有些困難，輕輕推開常少迎后只喘了兩口氣便又被奪走了呼吸。這回他沒再抗拒，轉動了身子和常少迎面對面，伸手勾上常少迎的脖子，直到憋紅了眼眶，眼底都泛起淚來，常少迎才放開他。

他輕輕喘著氣，兩瓣唇紅紅的泛著水光，像抹了蜜似的，一開口說話又甜到常少迎心里：“你說，我在呢。”

“與其跟你說，不如直接看來得快些。”常少迎道，“但是我怕嚇著你。”

言拾星搖搖頭：“我保證不會。”

常少迎垂著眸子猶豫了一下，拉著言拾星的手忽然放開了，“我維持人形不太好恢復身體……”他說著周身開始騰起一陣煙霧，阻隔了兩人交匯的視線，將常少迎包裹了起來。

眼前的人影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被燈光投在墻上的影子逐漸被拉升變大，甚至有些細長。

糖糖被忽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整只貓都跳了起來，奓著毛發出低吼。等到煙霧漸漸散去后，糖糖的聲音也逐漸息了下來，乖巧地趴回自己的小窩里。

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切，言拾星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震驚。

一條通體雪白的蛇出現在他面前，人粗的身軀繞著他盤了幾個圈，玻璃珠一樣漂亮的紅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看言拾星愣怔在原地，常少迎有點慌，想像往常那樣親親他，湊過去時想起來自己現在的形態，又縮回了腦袋，柔聲柔氣地叫了聲“星星”。

熟悉的聲音把言拾星喚回了神，他看著常少迎，有些無措，眼睛沒著沒落地轉悠著，最后還是回到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上。

那里面還是一如既往地映著自己的影子，就像一直以來常少迎看著他那樣。

“星星。”常少迎又輕輕喚了一聲，微微低下頭，卻不敢靠得太近。

言拾星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沒忍住彎起嘴角，從床上跪起來，伸長了手，像往常那樣去勾他的脖子，將他拉近了，在他臉側落了個吻。

常少迎本體的皮膚有些滑，帶著蛇鱗特有的觸感，那種感覺和人類形態時一樣又不太一樣，溫度也要低一些。言拾星摸了兩下，覺得有些新奇，沒忍住又用臉蹭了蹭。

“不怕嗎？”

“不怕。”言拾星又抱緊了些，“我知道，你是少迎。”

常少迎用尾巴在言拾星頭上輕輕拍了拍，等言拾星抬起頭來，看到他彎彎的眼睛時才松了口氣，“就跟你看到的一樣，我其實不是人。”

“為什么要瞞著我？”

“開始我怕你接受不了，久了就不知道怎么說了。”

言拾星放開常少迎，調整了個姿勢躺下，常少迎也跟著調整了一下身子，用身子給他做了個舒適的小窩。言拾星躺好了，用手去揪常少迎的尾巴，常少迎躲了幾下，尾巴在他的癢癢肉上撓了幾下，等他笑累了，便用尾巴在他肚子上輕輕撫著。

“你這樣恢復會快一點嗎？”

“會。”

“那就好，你是妖？”

“不全是。”常少迎低著腦袋靠到自己身上，湊到言拾星身旁，“你知道為什么我要帶你回來養胎嗎？”

言拾星輕輕摸了摸常少迎的腦袋，說：“因為空氣好。”

“你是人，要誕下我的孩子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體力和法力。”

“所以才讓我吃那么多東西？”

“嗯，體力可以靠食物補，但是法力不行。”常少迎道，“雖然讓你開始學法，但是你還太弱了，一旦法力耗盡，孩子會開始汲取你的精血，所以陸屬才會讓我陪著你。”

“可是我回來后好多了。”

“因為這里是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