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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拾星想了一下,點頭道:“那行,我先過去看看,你準備過去的話聯系我?”
常少迎應了聲好:“那你自己要小心,去的時候帶道護身符,別去人太少的地方,也不準去那棟房子里。”
言拾星應下后掛了電話,又接到梁舒那邊去,簡單把事說了一下便掛了,打電話跟附近車站的老板聯系了一下,定了車。
言拾星也不會畫符,便按著以前常戴的去做。他走到供臺前拿了簽筒,跪下搖起來,嘴里念叨著“保佑此行平安”一類的話,隨著“刷刷”的聲音,一支簽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上上簽。
他打小就這樣,認真搖是上上簽,隨便搖也是上上簽。他繞到廊道盡頭的小房間里抽了張簽紙跟一條紅繩,又繞回供臺在香爐里抓了一小把香灰包進簽紙里,折成三角形后用紅繩穿起來掛在脖子上,就算一個護身符了。
車定在下午出發,言拾星簡單地收拾了點行李,拿衣服的時候糖糖就一直在他腳邊繞,像知道他要出門似的,叫得可憐巴巴的,一直抓著他的褲腿不放。
言拾星被抓得沒了法子,只好把航空箱翻出來,把貓一起拎走了。
到G市時已經是晚上了,梁舒忽然從后面出聲把言拾星嚇了一跳,轉回頭去就看他一臉慘色,鬼魅似的,被嚇得更厲害了。
然后這些驚嚇在看到梁舒身后的人影時直接轉成了恐懼。
第八章
第八章
看到言拾星驟變的臉色,梁舒也察覺到有什么東西不太對勁,抖著聲音問道:“你你、你看到什么了?”
言拾星蹙著眉沉吟起來,眼睛盯著那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她赤著腳,身上那條白色的裙子染上了不少血跡,時間長了以后變成帶著深沉的殷紅色。那雙杏圓的眼睛里只有一顆小小的黑珠子,站在兩三米外面無表情地盯著梁舒。
言拾星眼睛從女孩身上撇開,慣例無視了她,搖搖頭:“沒什么,先放我去睡覺吧,我快困死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提在手上的糖糖發出警告似的低吼聲,言拾星立刻朝女孩望了過去,發現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近了。言拾星拉過梁舒的手快步離開了車站,走了一段借著反光確定沒人跟上來了,才停下來松了口氣:“你這幾天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梁舒一聽快哭了:“怎么了嗎?”
言拾星一臉苦惱地搖搖頭:“我也不確定,這些東西我不懂。”
梁舒聞言耷拉下腦袋,有點猶豫道:“拾星,要不然你今晚別住酒店了,到我家去?”
“隨你。”言拾星說完梁舒就非常狗腿地幫他提了行李,言拾星也不跟他客氣,伸手攔了輛車,抱著箱子鉆了進去。
梁家是做房地產的,在G市也算個說得上話的主,住在在自家小區的別墅區里,保安見著人了打了招呼便放進去了。到梁家時人都睡了,梁舒不敢自己睡,便死拉著言拾星跟他一間房,言拾星無奈之下只好應下了。
言拾星簡單洗了個澡,躺上床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濃了。
糖糖換了個環境也不害怕,窩在床邊蜷成個小毛球就睡著了。有了個人陪著,梁舒也沒那么害怕了,連續幾天他已經快被折磨得神經衰弱了,一倒到床上就睡著了,言拾星躺下后也跟著睡著了。
夜半的時候梁舒就覺著有人在拉他的腳,睡熟了他也沒在意,踢了幾下把那股力道踢開了就繼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