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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斯文淡然的問。
師尊,你,你既然這么熟悉幻翼,那,那你肯定知道,那個,幻翼的祝福你,你要不要,要不要看我的翅膀秦越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
唐斯文嘆口氣,手按到秦越的肩膀上,道:秦越,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越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似乎有些釋然,又有些失望。
秦越,你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對你很好的人,你對他動了心但是,你其實并沒有把握,這到底是不是愛。你現在想要給我看你的翅膀,其實是你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有沒有愛上我。 唐斯文頓了下,又道:所以,還不是時候。
再次被說中了心事的秦越,簡直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唐斯文,只能手足無措的立在那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唐斯文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稍微踮起腳,在他額頭輕輕的吻了下,道:等你什么時候覺得,不用再試探了,不會再畏懼了,再來,給我看你那漂亮的翅膀吧。嗯,那獨一無二的,比黑色絲絨還要華麗的翅膀。
等秦越再次同手同腳,跌跌撞撞的走了以后,唐斯文才覺得,分外的疲乏,整個人的精神都快耗干了。
他關好房門,一邊倒數著時間準備變回小鍋,一邊想著:這次的對手,到底是誰?躲在了哪里?
與此同時,青云派的某個院落里。
一張寫滿字的紙條,呲啦一聲,裂成了無數片碎屑。
呵我的計策,又被識破了啊呵呵,這次這個異界之人,真是有趣得很,我真是,越來越想把他搞到手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就會放肆,但愛就會克制。
第49章 禮物
自那天以后, 秦越再沒干過這等糊涂事。
聽白星寒說,突然之間,本就勤奮認真的秦越, 現下更是到了拼命的程度,經常天不亮就已經在練武場獨自練劍了。
唐斯文一邊有種混小子終于明白了的欣慰感,一邊有種危機感。
對,危機感。
他第一次有這種危機感,是從那天下午開始的。
和往常一樣, 秦越在授課結束之后,總是要找理由多逗留一陣, 不肯爽快離去。唐斯文當然知道他這點兒小心思,也不在意他留在青蓮居。
秦越東拉西扯了一陣之后,輕描淡寫的提到一句, 上午練劍的時候, 有位師兄不慎受傷了。一時間趕不及去找醫師,于是白師叔親自給那位師兄上了藥。
唐斯文一面低頭整理著明日要用的文案,一面隨口道:唔, 那也正常。一般的小傷,也不用勞煩醫師。
秦越哦了一聲, 不著痕跡的把話題轉開了。
沒想到, 第二日, 秦越敲門進來的時候, 皺著眉頭,尾音拖得長長的:師尊我受傷了
唐斯文一驚, 趕緊扶住秦越:傷哪兒了?怎么不找醫師?嚴重嗎?
秦越撇著嘴:都是些皮肉傷,似乎用不著找醫師,可是還挺疼的
唐斯文根本沒多想, 當即扶著秦越進了內室,讓他坐到自己床上,找出一罐金創膏,道:把外衣脫了,我看看你的傷。
秦越極其配合,極其聽話的,嗖嗖的把上衣扒了個精光。
他白皙的皮膚上,的確有好幾處青紫,像是被鈍器擊打所致。
見著那幾處痕跡,唐斯文一陣心疼,自己也跪坐到床上,勻了些藥膏到手上,用掌心溫度化開之后,細細的抹了上去。
唐斯文一邊上著藥,一邊問:怎么傷到的?
秦越聲音悶悶的:就師尊,刀劍無眼,我一時沒注意,就挨了這幾下。
唐斯文聽著這話有些奇怪,不過他想著,或許是秦越不愿意顯得技不如人,所以不想細說,也是正常的。
等前胸后背都上過藥了,唐斯文站起身來,為秦越披上外袍,道:好了,這個藥見效很快的,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結果秦越一動不動,從下往上的覷著唐斯文:可是,師尊,我腿上也有傷
聽到這里,唐斯文心里的警鈴響了起來:嗯?這個走向,不太對啊。
唐斯文還沒說話,秦越已經極之流利的踢掉了長褲,只留下一條褻褲,薄薄的貼在腿上。
唐斯文瞥了一眼,發現他大腿內側的確有一道長長的紅色劃痕。
而秦越,也干脆的指著那處劃痕,嘴里哼哼著:師尊,你看,你看嘛,真的受傷了
唐斯文不動聲色的把藥遞過去,道:那你自己上藥。
秦越眨眨眼,根本不接:可是師尊,徒弟受傷后,不應該師尊來上藥么?昨日你還這么說的呢。
唐斯文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結果秦越一臉委屈:師尊,人家從小就最害怕上藥了,好疼的,我下不去手
唐斯文又好氣又好笑,直接道:哦?我怎么聽說,幻翼之族,如果傷及見血,很快就能自愈,根本不用上藥?
結果秦越理直氣壯的說:可是,師尊,你不是說,要我從此更加注意隱藏好幻翼的身份?我若是今天受了這么重的傷,明天就不治而愈了,難道不會惹人懷疑?
不待唐斯文說話,秦越眼睛里居然蒙上一層水霧:師尊,是你讓人家不要使用幻翼之力,又是你說,受了傷可以為我醫治,我才沒有去找醫師的哀怨的情緒,表達得那叫一個到位。
唐斯文看著那修長結實的腿,咽了口唾沫,心說:嘖,算了,就當被他騙住了,不就是上個藥么,系統再怎么嚴格,也不能上個藥就判定我親密接觸過度吧?
他把心一橫,再次摳出一塊藥膏,有些粗魯的搓到了秦越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