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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奄一息的唐小鍋:滾。
第23章 傷疤
唐斯文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轟隆兩聲悶響,如同平地起了雷。
秦越也是一驚,轉過身來,朝響聲處看去。
這是?秦越的聲音中,是不折不扣的驚訝。
唐斯文先是瞪大了眼睛,接著又瞇縫上眼睛還是什么都看不見。
你看見什么了?我剛才看到的,應該是一條大蛇,毫無聲息,估計和狼一起埋伏在這里的。唐斯文急急忙忙的說了出來。
別著急。我想,這蛇一時半會兒應該已經動不了了。秦越一面說,一面掏了個什么東西出來。接著,他手上撥動一下,一束柔和的白光,在他手上徐徐展開。
這光?!唐斯文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奇。
這是東方的一種玉,平時用銀盒子裝著,到了極黑暗的地方,把蓋子推開,就能有照明的效果。秦越娓娓的解釋著。
東方傳來的玉?這個世界的設定中,除了這一塊大陸,還有別的大陸?
唐斯文突然想起,自己最開始變出鯽魚豆腐湯時,向這兩人解釋豆腐是東方的一種食物,這兩人似乎也并不意外。
所以,在這個設定里,真的還有一個東方,并且還和這塊大陸有往來?
不過現在,唐斯文更關心的問題是,秦越怎么會有這種一看就很高級很昂貴的道具。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秦越不是個窮鬼。
他想了想,問道:既然有這種好東西,你之前怎么只點個油燈?
所以你到底在裝什么窮,嗯?
噢,嗯,阿嚎既然備好了油燈,我就懶得把這個玉拿出來了。秦越回答道。
多么蒼白無力的解釋。
唐斯文懶得反駁他,努力睜大眼睛,終于看見了,剛才那巨響傳來的地方,似乎,反扣著兩口巨大的鍋。
不會吧!那是鍋?!唐斯文懷疑自己是眼花。
秦越又往前走了兩步,將玉璧舉得高一些,有些無奈的說:我剛剛也不敢相信,但是,真的就是兩口鍋
兩口接近3米高,形狀古怪而丑陋的鍋。
秦越走到鍋前,伸出手推了下,說:似乎還是石頭制成的,很重。
唐斯文仰望著那口鍋,一個激靈,調出了【語言】技能的使用日志。
果然,日志上寫得清清楚楚:
【察覺到宿主有強烈的保護特定NPC的意愿,系統自動開啟禍從口出,鍋從天降特效,為宿主召喚兩只特制石鍋。單只石鍋重量超過3噸,屬于正常生物無法承受其重量的大鍋。
特別說明:召喚單只石鍋需消耗50天書幣,召喚兩只石鍋僅需支付80天書幣。系統已自動從宿主持有的天書幣中進行扣劃。本次扣劃不再額外收取手續費。扣劃完成后,宿主仍持有420天書幣。】
看到最后的:已自動扣劃字樣,瞬間貧困的唐斯文裂開了:系統!系統!你怎么可以在不經過我許可的情況下,就進行扣劃!
系統這次沒有裝死,而是慢吞吞的答復了:宿主,你當時想要保護特定NPC的意愿,和在上一個世界要求透支的意愿一樣強烈。系統經過測算認為,你會為此支付費用。因此,就沒有再事先征求你的意愿。
提到上次透支的天書幣,唐斯文又是一陣心梗。自己這是又被狠狠剝削了?!敢情每次辛苦掙來的天書幣,都被系統給收回去了,自己只是個賺差價的中間商?!
不過聽到強烈的意愿幾個字,唐斯文心里動了一下。
上次,如果不能臨時升級,沒有摸清高成德和小侍衛之間的關系,那秦越多半不能全身而退當時自己還在沾沾自喜,以為是那幾句話成功的唬過了系統,現在看來,系統是真的上當受騙了嗎?
而這次,雖然秦越戰斗力超高,但是那大蛇動作全無聲息,秦越又在分心同自己說話,如果不是那從天而降的大鍋,說不定他真的會被大蛇所襲擊。
這么看來,難道系統其實是在保護秦越?為了這個目的,系統在上個世界打破了不能隨時切回主界面的規則,在這個世界,又忽視宿主的意愿,自行扣劃天書幣發動特效?
所以,秦越這個特定NPC,在這個游戲世界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啊?
唐斯文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切回了游戲界面,無奈的解釋著:唔,這就是那個,鍋從天降的效果,我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從天掉口大鍋。
秦越輕笑了下,反手摸了摸湯鍋的鍋沿,輕聲說:謝謝你
唐斯文聳聳肩,說:嗐,其實我覺得不用這口鍋,你也能砍了那條蛇的,唉,浪費。
秦越愣了下,擔心的問:這個法術,還是消耗了你的法力?
唐斯文聽見那擔心的語氣,反倒不好意思再抱怨了,只含糊的說:還行,就用了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同時心里想著:如果你感到內疚了,就趕緊坦白你的身份,好讓我一夜暴富啊!
確信那條蛇已不可能再出來之后,秦越帶著唐斯文,回了營地。
阿嚎已經生起了篝火,火光將帳篷映得通紅。
見秦越回來了,阿嚎站起來,笑著問:阿越,今天收拾了多少只?
秦越淡淡的說:三十一只狼。接著,他又補了一句:小鍋也收拾了一條巨蟒,很危險的巨蟒。語氣中居然是滿滿的自豪感。
阿嚎驚奇極了,嚷嚷著:真的?這是什么法術?我要聽我要聽!
于是,在篝火之下,阿嚎一邊啃著面包夾肉,一邊聽湯鍋講起了故事。
而秦越,則站在一旁,眼中帶著笑意,望著這口鍋。
唐斯文分出眼神瞥了瞥這人,發現在火光掩映下,這人的臉,簡直是讓人心神蕩漾。更別提那含著暖意的眼神,簡直讓唐斯文一陣酥/軟還好現在是口鍋,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軟下去的。
等湯鍋斬蛇錄說得差不多了,阿嚎的干糧也啃完了。而秦越,仍然只喝了一點水,吃了一小口干面包。
阿嚎對秦越的食量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站起來撐了個懶腰,說:阿越,快10點了,今晚需要我換你嗎?
秦越搖頭道:不用,還是我來守營就好了。另外他猶豫了下,說:嗯,我把鍋也放進帳篷吧。
唐斯文立刻明白這人是要把自己支開,馬上說:不!你為什么不帶著我了?!
秦越趕緊解釋起來:不是,我不是不帶你,我就是,還是想讓你休息一下的。
唐斯文哼了一聲:不,需,要。
秦越遲疑了下,嘆口氣,說: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塊兒守營吧。
不明所以的阿嚎,打了個哈欠,滅了明火,跟秦越和湯鍋說了晚安,自己鉆進了帳篷。
秦越站起身來,把湯鍋挪到一棵樹邊上,自己靠著樹坐了下來,盯著鍋足足半分鐘,才說:嗯為了視野開闊,我需要站到樹梢上去。我怕重心不穩,把你摔下來,你就在這里等著我,行嗎?
唐斯文沒想到還有這么個借口,又不能再死皮賴臉的要求跟著上樹,只能悶悶的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