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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毫不猶豫的問:那有沒有哪個法術,可以讓你變得不那么丑?
沒有!唐斯文忍住怒氣回答道。即使有,我也不會把寶貴的天書幣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面的!你個潔癖!顏控!
秦越有些惋惜:好吧。他頓了下,又說:那個甩鍋,如果用得好,你會是一個非常棒的遠距離攻擊武器。我和阿嚎擅長的都是近戰,有你這個法術配合,我們的戰斗力會提高很多。
他一面說,一面拎著唐斯文晃了晃,似乎在測試要用多大的力氣把這口鍋甩出去。
喂喂喂,你悠著點兒!你要是手滑了,我可能真的會碎的!唐斯文想起那碎掉的滋味,鍋身一顫。
秦越笑了笑,不再亂晃,又問:還有,有一個法術特效,給食物加上特別的風味,你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斯文遲疑下,嗯了一聲,說:不過,上次你們說,喝完湯以后覺得很舒服,我猜測多半是這個特效發揮了作用。
這樣啊秦越突然停下了腳步,說:你之前給我的印象,你變成鍋以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所以才需要和我建立契約。但你那個無中生有的技能,是把以前裝過的食物召喚了出來那,那鍋湯,又是誰,用你煮的呢?
唐斯文心里咯噔一下,心說:糟了!
他猶豫了半天,又不能把系統、游戲的事說出來,最終只能自暴自棄的說:我不能說。但是,關于法術,關于契約,我已經沒有任何隱瞞了。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吧。
這放棄似的發言,居然沒有激怒秦越。他反倒笑了一下:我本就不認為你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只是在猜測,你在把那鍋湯召喚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在想那個煮湯的人。
唐斯文驚呆了。
他當時的確是在想那個看似狠戾,實則溫柔細致的秦越。難道,自己煮食物時候的想法和心情,最終會決定食物的特效?
見唐斯文不說話了,秦越也沒再逼問,又換了一個話題:最后一個問題,你說的那個【禍從口出,鍋從天降】,應該怎么用?
唐斯文有些泄氣:這個法術特效,我也沒想明白。但我猜或許也會有一定的攻擊效果吧?
秦越贊同的點點頭:我也這么猜的。下次在野外遇到狼群時,可以用你擋在前面,試試這個特效。
唐斯文:
他真想從天降一個鍋砸到這人頭上,真的。
這么邊說邊走,兩人已經出了城,來到了林地。
秦越看了看四周,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說:好,我要生火做飯了。
第19章 人形
秦越鄭重其事的把湯鍋放在地上,然后掏出了火絨袋。
接著,他蹲了下來,有些遲疑的從火絨袋里摸出了火絨和打火石。
唐斯文驚了:喂喂喂,你在干嘛?
準備生火啊。秦越的聲音,難得的帶上了幾分猶豫。
那你應該先用石頭壘個灶,然后找引火的干草,再堆上樹枝才可以?。∧氵@樣隨便點火,有可能會把整個森林都燒起來的好嗎!有過野炊經驗的唐斯文,對秦越的無知表示了極大的驚異,和憤慨。
哦這樣嗎秦越有些尷尬,老老實實的找來了石頭,仔仔細細壘成了一圈。
唐斯文看著秦越一板一眼的堆石頭,好奇的問:阿嚎說你不會做飯,可是,你一個賞金獵人,怎么會連生火都不會?野外扎營的時候,總得點上篝火吧?
秦越一面檢查著這些石頭可有堆放整齊,一面隨口答道:那都是阿嚎在做。
唐斯文有些困惑:那和阿嚎組隊之前呢?你自己扎營的時候,營地里難道不需要火?
秦越沉默了幾秒,回答道:不需要。
嗯?唐斯文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要知道,對于人來說,要在夜間驅趕野獸、維持體溫,都需要篝火啊。
難道說,秦越不是人?
唐斯文想起了設定里的那句表面身份為人族劍士,再加上之前阿嚎提到的,秦越那驚人的聽力,他不禁開始猜測,這句話到底是指,秦越的職業不是劍士,還是指,秦越的種族不是人類呢?
如果秦越的真實職業是魔法師,那他會一些奇特的法術,比如強化自己的聽力,可以在黑暗中驅趕野獸,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秦越的種族不是人類,那大概就是某種獸人?
不過,他瞥了瞥秦越的臉,又想了想阿嚎的形象,心說:不應該是獸人吧?這外貌差異也太大了。
秦越當然不可能知道唐斯文的想法。他認認真真的堆好了石頭,又找來一些干草樹枝,再次蹲了下來,準備點火。
隨著他的動作,他披在肩后的黑色長發,自然而然的垂到了前胸,在微風中輕顫。
看著秦越的黑發,唐斯文又忍不住了:喂喂喂,你在干嘛?
秦越這次有些不耐煩了:點火!
唐斯文哼哼著說:那你能不能先把頭發梳上去???你這么一點火,小心等下整個人都禿了。
秦越臉色稍微一變:當真?
唐斯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嘴里不客氣的說:廢話!
秦越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看了看這口鍋,眼神里居然有幾分怨懟。
唐斯文好生奇怪,心說我不過是勸你把頭發扎起來,你干嘛那么哀怨?
秦越從隨身行囊里,掏了一根銀色發帶出來,板著臉,把頭發往后一抓,規規矩矩的束了起來。
如此一來,他光潔的額頭全都露了出來,整個臉部的輪廓更加清晰讓唐斯文吃驚的是,那張臉沒了頭發遮擋之后,秦越整個人看上去,竟顯得格外的年輕。
如果說,一開始散著頭發的秦越,看著約莫有二十四五,那這個把頭發梳上去之后的秦越,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出頭。
唐斯文掩飾不足自己的訝異:秦越,你今年多少歲?
秦越撇了撇嘴,沉默了好幾秒,最終還是答道:二十。
唐斯文有些艱難的開口了: 你居然這么小。我都已經,我是說,我做人的時候,都已經23了。
秦越哼了一聲:我不小。
唐斯文敏感的瞥了眼他的小腹。
秦越當然不知道唐斯文又想到哪兒去了,努力的解釋起來:我把頭發扎起來時,看上去會顯得沒那么成熟。
接著,他又做出一副慣常的漠然表情,嘴里說的卻是:你不要告訴阿嚎我的年紀。他一直以為,我已經26歲了。
聽到這里,唐斯文沒憋住,哈哈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