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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城,何家娘子和何秋兒一路上并不是很順利。她們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主,這么遠(yuǎn)的路途奔波,著實讓她倆累得不輕。
偏偏來到府城之后,她們又因著人生地不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娘,不是福祿酒樓的人給咱們送的口信嗎?聽說錢月茵的那個親二哥帶著孫家小姐來府城了,或許他們應(yīng)該知道紅葉在哪里。”何秋兒對錢家人的動向是很關(guān)注的。
尤其是錢三哥。她此次之所以堅持親自來府城找紅葉,亦是因著想要趁機(jī)再見上錢三哥一面。
當(dāng)日她從錢家憤然離開,一心想著先把紅葉找到,她再說服家里去錢李村說親。
可她沒有想到,她不過是晚了一些時日,錢三哥的親事竟然就定了下來,而且還是一位鄉(xiāng)下姑娘。
那個叫羅琪的,哪里比得上她這位鎮(zhèn)上的小姐?而且羅琪嫁去錢家的時候,居然還帶上了自己的親弟弟。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實在太過可笑了!
但凡錢三哥迎娶的是她,便能像錢二哥那般過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后半輩子都吃喝不愁,還能立馬搬來鎮(zhèn)上住。這么多的好處,錢家人竟是跟瞎了一般裝作看不見,非要自討苦吃的娶大送小,直接多養(yǎng)兩個累贅?
還是那句話,何秋兒對錢家人實在看不上。若不是因著錢三哥,她決計一個眼神也不想多給錢家。實在太不知好歹了,一家子不知所謂的蠢貨!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福祿酒樓的人也沒給咱們孫家小姐在府城的住處啊!這么大的府城,讓咱們上哪兒去找他們?”何家娘子長嘆一聲,忍不住就發(fā)愁了。
府城可不比鎮(zhèn)上,孫家小姐在鎮(zhèn)上是名人,只消報上“福祿酒樓”的名號,肯定能順利找到孫家小姐。
可來了這府城,孫家小姐只怕也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根本找不到的。
“不是說錢月茵嫁的那位秀才老爺是府城的貴人?他那邊是不是好找一些?”何秋兒也不知道孫家小姐住在哪里,不禁就想到了齊君洲。
“那位齊秀才?我倒是聽說他來頭挺大的,可咱們也不知道他家住何方呀!府城姓齊的人家應(yīng)該不少的吧!咱們從何處打探起?”望著眼前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道,何家娘子難免有些迷茫。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到底要怎么辦嘛!總不能傻兮兮的站在這里一直等著吧!”何秋兒氣的跺跺腳,心情很是煩躁。
找不到紅葉,也見不到錢三哥,她這趟不就白來了?虧她還這么辛苦的奔波了許久,太氣人了!
“實在不行,咱們就只能報官了。”何家娘子已經(jīng)仔細(xì)想過了,她們找不到紅葉,不代表官府找不到。
紅葉是從他們家逃走的下人,只要她們報官,相信肯定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何秋兒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加之她原本就一心想要將紅葉送進(jìn)牢里,此刻存著強烈的報復(fù)心理,當(dāng)即用力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隨著何家娘子去了官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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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齊大人是位好官。對何家母女前來報案所說的情況,他很重視,當(dāng)即就命官差出去查探紅葉的下落了。
聽聞這位官老爺姓齊,何秋兒腦子一閃,抱著那么些許僥幸的心態(tài),開了口:“敢問大人可認(rèn)識一位齊秀才?他家娘子是我們鎮(zhèn)上的姑娘,我們母女也認(rèn)識她。此次來府城,若是有機(jī)會,我們很想上門探望一番。”
“鎮(zhèn)上的姑娘?我兒子倒是秀才,不過他娶的姑娘出身錢李村,跟你們鎮(zhèn)上離得很近,卻不是一人。”在外人面前,齊大人向來溫和,隨口回道。
“對對對!就是她!她姓錢、名月茵,跟我也是相識。”沒想到就這樣得知了錢月茵的下落,何秋兒欣喜若狂,急忙厚著臉皮追問起了錢月茵的住處。
見何秋兒能精準(zhǔn)的報出錢月茵的大名,想來她們確實認(rèn)識。既然是故人,還算得上老鄉(xiāng),齊大人自然不會故意推脫,當(dāng)下就告知了何家母女錢月茵的住處。
“多謝大人告知。我們母女就不打擾大人辦公了,先行去尋個客棧住下,也好靜待各位官差大哥的消息。”何秋兒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向齊大人行了一禮,言語措辭都極其漂亮,頗得齊大人的好感。
“行,去吧!”擺擺手,齊大人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回道。
錢月茵倒是沒有想到,何家母女會找到她面前來。
聽何家母女問起紅葉,錢月茵沒有遮掩,徑自點了點頭:“對,我見過她,不過是在大街上。我并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真的是你在街上碰到的她?”何秋兒臉色微變,到底還是沒能忍住滿心的期待,“她來府城干什么?是不是為了找你三哥?”
“那我就不知道了。”錢月茵搖搖頭,徑自回道。
“可以告訴我,你三哥現(xiàn)下在哪里嗎?也跟你住在一起?”何秋兒說著就四下打探了起來,寄望能夠見到錢三哥。
她真的好久沒有見到錢三哥了。以前她還能想著什么時候在鎮(zhèn)上跟錢三哥偶遇一下。但是自打錢三哥離開鎮(zhèn)上,何秋兒就無從找起錢三哥的身影了。
“沒有。”錢月茵不冷不淡的回了何秋兒兩個字,便不再多說了。
錢三哥的住處,她并不會告訴何秋兒。之前錢三哥還沒成親,就看不上何秋兒。而今錢三哥已經(jīng)成家,當(dāng)然更加不可能跟何秋兒有任何的聯(lián)系。
“那他住在哪里?我聽說他也來了府城,難道不是來找你的?”何秋兒失望的收回視線,急切的看著錢月茵。
“我三哥已經(jīng)成親了。”錢月茵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頗為認(rèn)真,是提醒,也是警告。
她是真的不大懂何秋兒到底想要干什么。竟然還找上門來詢問錢三哥的下落,這是想要鬧事?
何家娘子也覺得何秋兒突然問起錢三哥的下落委實奇怪。剛剛她還沒在懷疑這其中有什么事兒,被錢月茵這么一說,何家娘子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不過當(dāng)著錢月茵的面,何家娘子并沒有立馬訓(xùn)斥何秋兒,只是果斷將話題轉(zhuǎn)移了回來:“福祿酒樓幫忙給我們家傳的口信,應(yīng)該是秀才夫人讓的吧!真是太感激了。往日是我們何家沒有福氣,而今看到秀才夫人過的這般好,反倒是我們何家高攀不上了。”
何家娘子是想要跟錢月茵套套近乎的。畢竟錢月茵現(xiàn)如今是真的富貴,哪怕錢月茵已經(jīng)搬來府城,何家娘子也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占占便宜和好處。
錢月茵并不認(rèn)為她跟何家娘子有任何舊情需要敘。對何家娘子說的話,錢月茵左耳進(jìn)右耳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甚至不打算接話。
一時間,何家娘子就顯得尷尬了。
何秋兒也尷尬。她既尷尬何家娘子的討好被錢月茵無視,更尷尬自己的心思被錢月茵無情的當(dāng)面戳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