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白恨恨地盯了他一眼。
他算是看出來了,反正,就算是當兄弟,他跟姜寒藏也不可能和平相處的。這個兔崽子總是各種陰陽怪氣,哪兒讓他不舒服就哪兒來。
合同簽了之后,三人走出貴賓室,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姜蕓還在跟姜寒藏大廳打聽岳姝,欸哥,這個岳大小姐,長的怎么樣?性格怎么樣啊?
此刻,也有另外一行人,從走廊的另一端走過來。
宮白低著頭看合同,上面寫著最快三個月后才能拿房。他很郁悶,明明看的是現房。
這時姜寒藏腳步停了下來,姜蕓也跟著他停下來。
你想知道岳小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喏,那不就是嘛。姜寒藏陰沉沉地說道。
姜蕓張大了嘴看過去。
因為宮白還在看合同,他沒注意,一直往前走。
直到他余光瞥到前面有人,這才猛地止住了步子,抬起頭來。
不好意思
因晃眼一看是位女士,宮白下意識就退了一步。白二爺縱然倨傲,但對待女士都非常有涵養。
他退了一步,這才看清了女士的臉。
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白格子相間的小坎肩。烏黑的長發自然地垂在肩后,白色珍珠耳釘襯托著白皙精致的面龐。
岳姝?
白哥哥。
岳姝甜甜一笑,嬌俏的面龐上漾起兩個淺淺梨渦。
此刻,宮白身后不遠處的姜蕓簡直震驚無比,甚至還有點隱隱的自慚形穢。
岳姝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原本以為,岳姝至少是比宮白要大的。因為姜寒藏說過,岳姝看不上他,卻很喜歡宮白。而在宮白和姜寒藏之間,絕大部分女性其實是會偏向姜寒藏。畢竟,無論是身高,外貌,還是性格,姜寒藏都更適合做一個丈夫。
所以姜蕓下意識覺得,岳家大小姐更看重宮白,定然是年齡較長,更看重宮白的做事能力。在姜蕓想象中,岳姝的風格也應該是賢惠優雅類的。
卻萬萬沒想到,岳姝竟然是一位樣貌甜美的女孩兒,甚至,岳姝看起來還要比她小。
這、這讓姜蕓怎么開口喊她嫂子呢?
岳姝,你怎么在這里?宮白收回心思,問道。
我是這里的老板啊,過來開口嘛。岳姝說道,白哥哥是剛剛在這里買了房子嗎?
嗯。竟然是岳姝的生意,宮白收回想要找麻煩的想法。
要買房子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白哥哥,你回來這么久,都不來看我。我去宮家找你,他們都說你不在。
言語之間,岳姝是有些責怪宮白的。
宮白不知道怎么應對這種小女孩,他對岳姝向來敬而遠之。按理說,貴族女孩兒們要么喜歡姜寒藏這類看起來就有責任心又長得好看的,要么也是羅絕這種能能說會道的。可岳姝出生軍政名門,卻偏偏很喜歡做生意。
別看她今年才剛滿二十,岳家的有一半的資產都是由她在打理。正因為對從商的極大熱忱,她特別崇拜宮白。這也是為什么宮白能夠在真假少爺事件之后,依然穩坐岳家乘龍快婿榜首的緣故。
岳姝不滿地道:不行。今天好不容易被我碰到你,今天一整晚你都必須陪著我。你不準有其他的理由拒絕!
那,好吧。宮白頭疼地說道。
宮白的木訥,引得岳姝身后的人的笑聲。
沒想到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白二爺,竟然對小女孩沒有辦法。
來人的聲音很特別,像幽暗河底流淌的河水,讓人不寒而栗。
宮白看過去,才發現岳姝身后,站著一個年級與她一般的青年。
黑色的襯衣,衣領微微敞開,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的項鏈。額前有細碎的劉海,右耳上戴著耳釘。
至于樣貌細眉,長眼,雪膚,紅唇。
宮白微微一驚。
這青年看向他的眼里,有熾熱的仇恨。
這個人是誰?有些眼熟,但宮白想不起來。
顯然知道他不認識這個人,岳姝介紹道:白哥哥,這是我表弟,也是宋家的獨子,宋離之。別看他比我小,比我可厲害多了。宋家的生意都是他在幕后操盤,他一個人就抵我們兩個啦。
宋離之。
一聽到這個名字,宮白記起了。怪不得而他眼熟,卻又不太記得。
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獨子,在一些重大的場合,宮白是見過宋離之的。只是這個男孩兒,每一次都只是獨自躲在一個角落里,冷冷地看著所有人。而且,他每一次見宮白,都有非常明顯的敵視。
作為紫錦城里帶著沒落宮家在短短幾年時間之內逆襲四大家族的年輕人,宮白的崇拜者有之,嫉妒仇恨者也自然大大有之。
也不多宋離之一個。
但,宋離之對宮白的恨,來的莫名其妙。
首先,宮家和四大家族里的宋家,是最為親近的。宮老太爺的三女兒,正是嫁入宋家聯姻。宋家老三時常到宮家賽馬場,宮老太爺每次都要作陪。至于兩家的生意,更是時常交涉。可以說宮家和宋家是利益共同體,何以宋離之對宮白如此嫉恨?
再來,即便是嫉恨,宮白與宋離之也很少來往。前世他還只是覺得這個小孩兒不好相處,但這一次見到宋離之,宮白則是被宋離之目光里歹毒的恨意驚心。
岳姝的邀請宮白不好拒絕,讓姜寒藏和姜蕓先會去,宮白陪著岳姝一下午。當天晚上,宮白便去岳府登門拜訪。岳姝的父親岳勝濤看到他去了也非常開心,甚至在餐桌上暗示宮白可以跟岳姝盡早完婚。
奇怪的是,宋離之也在一旁幫腔:我看大伯和表姐都對白二爺滿意的很,擇日完婚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面對岳家如此盛情的邀請,宮白委婉地表示道:多謝岳叔叔的欣賞。只是,眼下我已不是宮家人,也沒有自己的事業,實在是不敢奢求我想,還是等C國那邊的項目徹底起來了再說吧。
這其實就是婉拒了。
岳勝濤笑了笑:無礙無礙,年輕人追求事業是好事,以后你多來我們這里走動。
是,多謝岳叔叔。
從岳府出來,宋離之竟然提出要送宮白。
多謝宋少爺,我的司機已經在等著了。宮白看向將車停在岳府對面的秦覆,禮貌地說道。
宋離之看了一眼秦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吧,那祝白二哥一路順風。
他這話怪怪的。
宮白同他告辭,一路上了秦覆的車。
上車后,秦覆似乎欲言又止。
宮白道:你有什么好直說。
秦覆想了想,道:二爺,那個宋少爺,您最好離他遠一些。我聽說他有點瘋。
什么意思?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一定準確。秦覆遲疑道,聽說宋離之才七歲的時候,囚禁了他的一個家庭教師,就藏在宋公館里,長達半年時間。后來還是一個保姆,偷偷報警聽說那個家庭教師被接出來的時候,餓的連路都走不動,身上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宋離之七歲,也就是大約十二年前。宮白蹙著眉:我怎么沒聽說過這件事。
秦覆道:這種事情外界怎么可能知道,宋家遮掩下來了。我也是聽一個學長說的,他以前在宋家當過保鏢。反正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宋離之,實在就是魔鬼轉世。所以您要是沒什么緊要的事情,最好不要跟他來往太密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