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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要不是看到姜寒藏的頭還沒拆封,姜蕓差點抬手打他。你還沒人關心啊?自從你受了傷,我們家的,還有宮家的人,就每天輪流來看你。跟你聊天,陪你打游戲看電視,就怕你無聊。你還說沒人關心你?
姜寒藏搖頭,看著窗臺上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白色花朵,深邃的眼睛里有幾分憂郁:你根本不懂。
姜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吃薯片的動作一頓。眼睛一轉,忽而問道:那什么,我哥我是說,白先生,他最近來看過你嗎?
姜寒藏不說話,一臉要死不活的樣子。
一次都沒有?姜蕓試探問。
姜寒藏把頭埋進被子里,姜蕓,你們家的人,好絕情。
什么叫我們家的人啊?!姜蕓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她本來對宮白也很不滿意。
別說來看望姜寒藏了,自從上次以后,宮白也沒有去過姜家,電話也沒有打一個。前幾天姜媽媽唉聲嘆氣,旁敲側擊問她有沒有宮白的微信,有沒有跟他視頻過,語音過。姜蕓為了這事,已經跟姜媽媽吵過兩次了。
現在又被姜寒藏這樣說,姜蕓忍不住,一股腦把這些都抱怨出來。
媽真是奇怪,有病!我怎么可能會有他的微信,她還讓我來問你。想也知道你也不會有啊!本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的,可是你說什么話,什么我們家的人。我每天實習起早貪黑,好不容易休息半天都要來陪你,你竟然還怪我!
許是覺得委屈,姜蕓說著,竟然眼睛紅了起來。
姜寒藏一看,連忙道歉:哎,我錯了我錯了。開個玩笑嘛,我就是看你實習那么累,想逗逗你嘛
有你這么逗的嗎!姜蕓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拿紙擦鼻涕。又憤憤道:媽真的太偏心了,她還怪我不主動跟他聯系,跟他不親近。她也不想想,他是我能聯系得到的嗎?是我想親近就能親近的嗎?我倒是想啊,你知不知道,我都只能跟我領導同事旁敲側擊的打擊,問她認不認識他,跟他關系好不好。可你知道人家怎么說嗎?人家說,白先生是什么人啊,就連ALL的老板都不一定能見得到呢。他們還說,你不是白先生親妹妹嗎?怎么還來問我們這個。我有次聽到,他們在茶水間笑話我,說我們全家都是吸血鬼,說我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越說越委屈,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大哭之后,就是大罵:誰想要變鳳凰,我一輩子都不想認他!以后你們誰也別在我面前提他,我討厭他!
而此時此刻,宮白恰好站在門外。
他這一段時間是很忙,C國的項目出了一點麻煩。他不眠不休地處理了一個多月,才將那些不安分因素暫時壓下。其實,他是昨天剛回的國。
當時事發突然,宮白是夜里三點出發的走的匆忙。連宮家他都只是派人去給宮紅玉傳了個信,他以為宮紅玉會告訴姜寒藏他們。
白二哥。
說曹操曹操到。宮白回過頭,正好看到宮紅玉在他身后。
宮紅玉看來也是到了多時了,方才想必姜蕓的哭訴和抱怨他都聽到了。
宮白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宮紅玉卻好像還有話說:二哥,你昨天回國,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情,你走的時候把這些交給我,我還想著把事情都處理妥善,讓你回來也輕松一些。本想專門去接你,但你回來的消息還是從秦覆那里知道的。咱們現在已經這么生疏了嗎?
言語之間,竟是無限委屈。
他還倒打一耙。
宮白一口郁氣,得,合著還是他的錯了。
我回來的時候誰也沒通知,讓許默給我訂的酒店。秦覆那邊,應該也是許默告訴他的。
宮白低聲道。
本來是不想解釋的。但是宮白不想落人口實,不管怎么說,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這樣一說,宮紅玉眼里一亮。隨即又道:怎么還訂酒店,家里你的小西樓一直都留著,每天保姆園丁司機廚師都24小時配齊了的。二哥,你就別住酒店了,回來住吧。
宮紅玉趁熱打鐵說道。
宮白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他在病房門口站著,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宮紅玉在一旁看著,慢慢道:二哥,我看小蕓這會兒是對你有點誤會。這丫頭我聽寒藏過說過,有點小脾氣。你這會兒進去,萬一跟她起沖突。不然你先回家里休息,我先去勸勸她。
宮白也正不知如何面對姜蕓,宮紅玉這么一說,他便覺得可以:那好吧,有什么事跟我說。
正好他因為C國的項目,有些事情跟宮老太爺知會一下。
宮白走后,宮紅玉推門進去了。
姜蕓此刻已經慢慢地止住了哭泣,姜寒藏看到宮紅玉進來,往他后面看了一眼。
寒藏在看什么呢?宮紅玉笑著問道。
姜寒藏看了一眼眼睛哭的像個桃子的姜蕓,這不,想她親哥了。
姜蕓沒說話,背著身子不理人。
宮紅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哎,這事兒怪我。他前些日子去C國了,把家里這邊的事情交給我,我也是事情太多,忘了告訴你們這事兒。
姜蕓埋著頭。
姜寒藏道:忘了?你前面來那么多次都忘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我怎么故意啊。再說了,我前幾次來,你也沒主動問過我啊。宮紅玉眨巴著眼,把皮球踢給姜寒藏。
姜寒藏懶得跟他計較:那他什么時候回來?還是該讓他去家里看看的。
宮紅玉道:我聽秦叔叔說已經回來了,這不,一回來就去看爺爺了。
聞言,埋著頭的姜蕓癟了癟嘴,神色又是憤憤。
姜寒藏瞥了一眼宮紅玉,發覺這人說不來人話,干脆懶得問他了。
宮紅玉走后,姜寒藏就讓姜蕓去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怎么突然這么著急出院啊?姜蕓幫著收拾東西。她是很了解姜寒藏的,這個人看起來一副精英的樣子,其實一有空就喜歡在家里咸魚躺。高中暑假的時候,就是因為他看起來太頹廢了,在家里一兩個月不出門,所以爸媽才把他送去少林寺。
姜寒藏在窗臺前的花瓶里挑了一兩只新鮮的,漫不經心道:本來是想繼續咸魚躺的,可我發覺有的人不干人事我得起來干點事情,不然就變成一個廢人了。
你能干什么呀,爭家產看樣子你也沒心思也沒能力ALL最近在組織選秀,我看你那樣子,進娛樂圈當個廢物美人就是你最大的價值了。姜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