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鴻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嗚嗚嗚嗯嗯——”地上的人掙扎起來,示意解綁。
陳瑜粿也認出了地上的人,是住在頂樓的那個大叔。
在那人還在哼哼的時候,陳瑜粿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著,既然剛剛那人不是頂樓的住戶,那就是那些人口中的輪胎哥。
而這個外面大開的門也有了合理的解釋——指紋解鎖。
陳瑜粿快速跑到門外去確認,發現確實是沒有密碼按鍵的指紋鎖,她立刻握住門把手,把門拉回來,關上,還機智的反鎖了。
在屋里的林澤也沒有去給那人松綁,而是先去給他解下了纏在頭上用來封嘴的膠帶。
回來的陳瑜粿明顯變得鎮定多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忽然來了一句,“學到了,以后綁架人用這種纏法。”
她注意到那人的震驚后立刻擺手,“開玩笑開玩笑!”
嘴巴解封的那位大叔喘了兩口氣,“我認得你,你住在對面那棟樓。”
暫時看不出對方是黑是白,林澤也沒選擇給他松綁,但把他扶了起來,讓他坐正了身體。陳瑜粿見他神情也沒之前那么緊張了,就斷定自己做對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然后又回來問他,“他沒有辦法開門吧?”
“沒有,是指紋解鎖。”那個大叔也松了口氣。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敲響了,這之中還夾著外面那人如瘋狗一般的叫喊聲,“開門!開門啊!”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關門了那肯定是不想讓他進來,他喊開門有用嗎?”陳瑜粿翻了個白眼,她剛說完,外面又是幾聲劇烈的響聲,是槍。
她看了探頭的林澤,安慰道:“裝甲門,放心。”
幾聲巨響后,門口的大門安然無恙,但外面就不一定了。
“安靜的這么突然,別是被子彈崩到了。”陳瑜粿隨意猜測到。
屋內的三人都沒再管外面,陳瑜粿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大叔的身上,但在那之前他拍了怕林澤,“去關一下窗戶。”林澤順著陳瑜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開著的那一小扇窗。見他過去了,陳瑜粿又說,“別等會兒讓他爬上來了。”
別說平時天氣晴朗的時候了,這棟樓的外立面基本沒有下腳的地方,很難攀爬,更何況現在這種天氣。
到窗前的林澤看了一眼外面,皺起眉頭,“下雪了。”
陳瑜粿聞聲看去。
外面的風大到雪花已經飄進來了。
陳瑜粿臉上沒什么表情,她轉過來看向那個中年男人,“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還是說,你跟小說里寫的那樣,是重生的?”
她剛說完,身后就傳來了嘆氣聲,陳瑜粿立刻轉過去兇狠道:“怎么了?天氣都這樣了,重生還有啥不可能?”
坐在地上的大叔咳了兩下,“我確實知道點東西,但不是什么重生。”
在沒水沒電的情況下,這里物資齊全,還通著電,房間里甚至還很暖和,他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沒人信。
而他之所以準備的這么齊全,跟他的本職工作有關。
他在國外工作,從事航天相關的事物,在工作期間發現了太陽的異常,但那異常總是暫時的,像是監測機器出現故障一樣,所以上面也沒有把這數據放在心上。
但他覺得不對勁,所以每天都在焦慮,而他斷定這件事有詭異的地方就在臺風。
他打算去夏威夷休個假環節一下壓力,結果航班因為臺風給取消,轉線去巴厘島,也因暴雨而取消,想去挪威,結果那邊也在下雨。
好像全世界都開始下雨一樣。
雖然夏季多雨,但環境的變化太過于巧合,讓他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回國后,他與自己在航天體系里工作的同學進行了聯系,也從在氣象局工作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天氣異常的消息。他但沒有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而是默默地置辦東西,一點一點運東西進來,最后置辦成現在這樣。
“全國都出現陰雨天氣,如果只是南方,那很正常,加上北方的話,也說得過去,可這回降雨的地區還有疆域,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陳瑜粿點頭,“是挺奇怪的。”
可惜她當時成天跟林澤吵架,壓根沒發現這一點。
只不過他以為只是特大級的臺風,沒想到天氣會異常成現在這個樣,一開始暴雨也說得過去,可是之后的水一天就降沒和現在的大夏天下暴雪,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天氣現象。
這些準備算是弄巧成拙了。
“那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這個世界要滅亡了嗎?”陳瑜粿又起了死的念頭。
林澤在家里轉了一圈,發現家里確實有航天類的書籍,還在抽屜里發現了他的證件,跟他說的一致。
但他仍保持著警惕。
“那人的槍是從哪來的?”他問。
“他帶上來的,還威脅我開了門,早知道當時就不下去了。”大叔一臉喪氣。
林澤先說,“外面下雪了,我們沒法走,可能需要暫時在您這里打擾一段時間,但是雪停后我們會走的,在這期間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沒法跟您松綁,但是您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說。”
“好好……”
比起那個老大叔,陳瑜粿更加喪氣,她來之前陰謀論了一堆,想著這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結果對方只是覺得會是特大級臺風,所以準備這么周全。
現在這么一搞,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決定了。
原本想著,要是世界末日的話,她這兩天就收拾收拾準備去死,現在情況待定,后面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讓她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