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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兩天沒有什么行程,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把你的作息調整好?!币娷囎右呀涢_進停車場了,賀彬也收起了手機叮囑了兩句。
車子拐到了負二,在單元樓前還看到了熟悉的車型,姜溫柏抱著車椅,好奇地歪頭看了一眼車牌,發現竟然是池慕的保姆車,“池慕的車子怎么在這兒?”
賀彬先開門下車,叫林苗苗在車上等著,因為賀彬下去了,所以回答的人就變成了林苗苗,“池慕和徐太銘也搬到這棟樓了?!?
聽到這句話的姜溫柏不亞于在一次聽到這個小區的房價,她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我去,他們這么快就掙這么多錢,什么廣告啊,能帶個我嗎?”
她現在身價確實高了,但還得分一半給公司,在那一半的基礎上還要繳納一小半的稅,每個月還要還高昂的房貸,導致她一年多過去了,她才給老板還了兩百多萬。
唯一的安慰就是這個房子每天都在漲價了。
“沒有,是租的,兩個人在這兒合租了一個房子,之前的小區安保太差了,老被粉絲騷擾,公司就讓他們搬這兒了,公司承擔一半的房租。”
姜溫柏聽完后嘆了口氣,早知道公司能負擔這么高的租金,她也租房子了。
下了車的姜溫柏內心仍舊有點受傷。那種自己淋了雨,也想讓別人感受一下這雨的寒冷,結果沒想到人家舉了把傘,甚至這傘還不是他們自己舉的。
她現在的心情就是非常想扯爛他們倆人的傘。
賀彬把兩個行李箱交給她,完事后還喘口氣,“呼——行了,上去吧,就不送你了,倆行李箱而已?!?
剛感受完爹不愛,姜溫柏就在賀彬這里感受到了什么叫娘不疼。
她把無語倆字擺在臉上試圖反抗,但賀彬就跟沒看見一樣,直接上車關了門,都沒等姜溫柏進單元樓大門,車子就已經啟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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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工作了大半個月,她那兩個行李箱沉到跟塊大巖石一樣,就連辦托運的時候都掏了超重的錢,只是拉著都費勁。
等姜溫柏把這兩個行李箱挪到家里時,命差點完結了一半。
她就像個悍匪一樣,進了房門后立馬打開總電閘,之后邊走邊脫,中途還去開了一下熱水器,跟趕著投胎一樣沖向衛生間。
都到門口了,她又轉身百米沖刺,回來拿手機,打算在洗澡前先把外賣點好。
而同樣也才回到家的蘇霖澀則是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群里的賀彬已經報備完了,姜溫柏此刻已經回到了家中,另外兩個今天也完成了搬家。
看完這些他才把手機放下,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箱,先是把幾雙鞋子拿了出來,之后還找了濕巾把整個箱子擦了一遍,這才把箱子提進衣帽間。
隔了一堵墻,但兩個人還是挺有默契的,同時洗完澡的倆人都坐在了沙發上,只不過一個在等外賣,另一個在看劇本。
姜溫柏抱著手機,焦灼地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騎電動車的小人,本就餓,洗了個澡消耗了點體力后就更餓了,但家里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姜溫柏只能打開電視分散點注意力。
她拿著遙控翻找了一圈,總是繞過《愜意的返鄉生活》,但實在是沒什么可看的,她最后還是點開了這個,接著上回的看。
第一期的結尾就是她跟徐太銘被困到了什么迷宮當中,因為門都一樣,所以走了幾個來回后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出來找人的蘇霖澀則是發現街上全部都掛上了紅綢,各家各戶門口都有紅燈籠,那樣子怎么都像是古時結婚時的裝扮。
蘇霖澀看著街道上的變化,原本打定一個人去找人的心發生了變化,他重新返回,把池慕叫了起來,“外面有情況。”
池慕因為怕黑,也沒怎么睡著,蘇霖澀一叫他就起來了,兩個人重新收拾好返回街上。
蘇霖澀只說了有情況,但沒具體說發生了什么,跟在后面出來的池慕一下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嚇到了。
在這漆黑到連月光都沒有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卻能在這幽暗當中看到亮著的紅燈籠,以及隨風飄蕩時偶爾會被紅燈籠給照到的綢緞。
中式恐怖的核心就在這里,什么都沒有,光是靠一個詭異的布景就能讓人腦補出許多驚悚的故事情節。
還沒踏出房門呢,池慕的頭皮就開始發麻了,那種恐懼感是從下面爬上來的,感覺他現在回頭都能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他稍稍向后退了兩步,躲到了蘇霖澀身后。
蘇霖澀:“……”
畫面有點似曾相識。
因為是陰天,下午那陣還打了雷,雖然沒下雨,但這風卻一點也沒有減速,連地上的落地都能拽起來,讓它在地上翻好幾個滾。
蘇霖澀用手擋了一下吹過來的風沙,瞇眼的這一瞬間,他好像聽到了什么喘息聲。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池慕,他雖然怕,但聲音卻不是他發出來了,并且在他看向池慕的時候,那道喘息聲更加明顯了,就像是有人估計在耳旁長哈了一聲一樣。
「臥槽耳機黨已經被嚇瘋?!?
「草草草,聲音是在我腦后響起的!」
「啥?我出門沒戴耳機,誰來說說!」
「喘息聲!3d環繞的,感覺有人在我身后嘆氣,真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嚇得我立刻摘了耳機,操啊,感覺有人趴我脖子上吹氣?!?
戴耳機的和不帶耳機的就是兩個體驗,但這個時候,沒幾個人敢戴著耳機把這段看完。
除了那幾聲喘息聲以外,還有從右前方漸漸傳來的嗩吶聲,那聲音就跟畫面里出現的接親隊伍的方向是一樣的。
因為聲音做了處理的緣故,所有的畫面都被立體化了,感覺離自己越來越近。
接親隊伍扛著轎子,前面有跳來跳去撒紙花的小鬼,后面有一直低著頭每一步都像是飄著的女侍從。
扛著彩禮的人看起來也很詭異,臉上帶著夸張的笑容,眼睛瞪得很大,跟被勒死的人有著一樣的軀體反應,但因為太過于昏暗只能隱隱約約地看清一點,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顯得更加驚悚了。
紙花隨風飄散,經過燈籠時還會被染上血色,顯得更加可怖。